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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鎏篆文案:開心快樂的種草工人和拔草工人的故事——開玩笑的簡而言之,一個被割了草的白長生和一個割了他草的李元的很短很短的小故事x內容標簽:甜文東方玄幻搜索關鍵字:主角:白長生,李元┃配角:林瞻,春牙┃其它:修仙第1章第一章——不知諸位可曾聽說修道求仙之事?話雖唐突,倒也是事出有因。此間有幾位修仙之人,雖終不知求得登仙與否,卻得來一樁趣事,特寫與諸君共享,筆力不佳,望多包涵。如有哪位君子暗覺此事似曾耳聞,約是兄臺神識出竅,得了在下與友人的半席閑話,也未可知。不知何歷何年,俗世中出現了修道求仙的法門,一時間好事者蜂擁而至,皆欲求得羽化飛升之法,得道者卻終究寥寥無幾,久而久之便無人問津此番術法了。然而,雖說修道者之數比于蕓蕓眾生而言不過滄海一粟,然有大能者將修道之人居于一處,便成了門派,占山修法,覓峰而居,也當得一句快哉。只不過,既有門派之流,自然也有閑野散仙。比如白長生。此人居于無名山中,上有無名峰,下有無名村,虧得他自己倒有個名字,名字是好名字,長生——天下修道之士心中的共愿,可掛上一個“白”字,又好似與本意差了些意味。“白長生,長生也只得白長生,即已知如此又為何求長生?”其人閑言如是。不求長生的白長生是個不稱職的道人。世間萬物,各有其職。人分九等,各謀其位。道無常道,各者自尋。修符者感天地于筆下,修丹道者蘊大道入爐中,修劍道者衛蒼生出鞘鋒,大道無根,人皆可得,謂之仙也。可白長生是個不稱職的道人。他半張符紙沒畫過,半顆靈丹沒煉過,更別提攜劍展妖魔,衛道護天下了,即是說這普天之下最為人所熟知的法門都與他毫無干系??煞讲乓舱f,道無常道,雖不稱職,然他終究是個修道之人,總也有自己的尋道之法。倒不是什么棄天下于不顧的歪路子,只是些閑云野鶴式的悟法罷了,不值一提。“長生道長,”無名村的小女娃扯著白長生的衣袍下擺,用無名山腳下住人特有的腔調小聲地問,“你是不是仙人呀?”白長生笑瞇瞇地蹲下來,思忖了一會兒該如何開口作解。山腳下的無名村是塊靈脈阻塞的地方,莫說是比之于靈秀險峰或是綺麗湖淵,便是與五十里外的那些小山包相比也差著不少靈氣,自然不太可能憑空冒出個仙苗的,而若是讓一介凡胎對漫漫修仙苦行產生了興趣,那也得算作他的一樁罪事。正巧,這時一小男娃走近了,張口便是一副所謂有識之士的做派:“春牙兒你別給這人騙去了,這人不過是不知打哪兒來的無賴潑皮,哪算得上仙人?”可嘆,看這小娃娃的面相也不過總角年紀,語氣倒像是5了多少年凡間世道似的,白長生嘆了口氣。這樣也好,幸得貴人相助,了卻一位垂髫女童的好奇,不虧。他這樣想著,把嘴里剛要蹦出的諸如“仙人是我兄長,若問有何依據,蒼天大地明鑒,五百年前諸天神佛妖魔人鬼俱一家”這種胡言亂語嚼了嚼,咽了回去。他站起來,發現小女娃已經松開了他的衣擺,于是他擺了擺自己的袖子正準備轉身離去??删驮谒D身的一瞬,卻嗅到方才那男童身上有股幾不可察的靈氣,遂順口問了那人的名字。“林瞻,”男童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快走吧,無賴?!?/br>山中歲月不比人間村落,下次相見怕是少年已成及冠郎,錯過修道的大好時機了。白長生這樣想著,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轉身離開。不向人解自己的道,是因為他不想誤人,至于不點撥這極為難得的有才之人,卻只是因為他是個不稱職的道人罷了。俗世浩渺,浮生倥傯,然……有緣自當重聚。白長生兀自搖著頭,在林瞻帶著些鄙夷的目光中走遠了。山是無名山,就如同前文所說,靈脈阻塞不合仙道,是以只有白長生一介不求長生者久居于此,而此人會在這里設屋只有一個原因——倒并不是由于他是多么地不稱職,而是為著他僅有的那么點兒興趣愛好。無名山并不高,沒有人修路,只有些樵夫和獵戶在山里謀生計留下的印子,零零碎碎地在雜草亂木中描出條窄道來,可那窄道也延伸不到白長生的草舍門前去——盡管他修道不精,但總可以用一些小小的障眼法,來騙騙凡人的眼睛。至少直到發現自己的藥田里少了東西之前,白長生一直對自己的這些小伎倆充滿信心。——而當他發現了之后呢?“……倒真是,碰上個無賴潑皮?!鼻∪缌终八?。白長生憤怒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藥田,一陣手忙腳亂過后終于確定,他的藥田里除了那東西以外一樣沒少。一伸手就拿了最好的東西,可見不是外行。白長生看著自己親手種下養了三十多年的別山石莖上極為齊整的割痕,陷入了沉思。天知道他最喜歡種藥養花,若不是無名山人煙稀少,沒有其他的修道者威脅,且水土雖不豐潤卻不至于缺少養分,正適合養些花草這種于修道者而言過于兒戲的愛好,誰會愿意呆在這兒。此地微薄的靈氣連讓一個修士維持辟谷都困難,以致于他下山尋食還得被小兒糾纏,今日又平白蒙受了這般損失,不得不叫人驚嘆,當真有趣!白長生惡狠狠地踏步進屋,給覆蓋整個屋舍的結界渡了點靈力。從大梁上隨著結界的打開掉下一連串水滴,在白長生面前凝成一片透光的薄幕。這個結界本是為了觀察天道異動對花草的影響才留下來的,否則總有個靈力消耗戶也不能叫個事兒,沒成想這下倒派上用場了。白長生腹誹著,看著薄幕上出現一張青年男子的臉。身形鬼祟,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白長生用憤恨的目光盯著男子的樣貌,選擇性地忽略了其冷峻的眉眼,挺拔的身姿和沉靜的表情,唯獨沒有忽略他利落的動作。看著此人熟練利落的采摘方法,手起刀落便是一條活生生的草命,直叫人痛心不已,一看便是是慣于此道多年才有的做派。虧得這人還穿著一身所謂正道山門的道袍。白長生在心中飛速地思索著,這個穿著門派子弟裝束割了自己草的人,身上所穿的道袍究竟是何門何派。半晌,因著這人衣袖間突然落地的白色茸狀物體,白長生有了判斷,心下松了一口氣。——得虧不是什么叫人聽了便心生怯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