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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干凈的路上,所幸都不是普通凡人,到沒有誰被那些巨大的石塊或是腳下尖銳的石塊傷到。四人走了很久,除了自己一行人之外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蹤跡。陵越聞著空氣中彌漫著的血腥味,皺了皺眉頭,提議道:“不如大家分頭去找人好了,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br>經過一番商議后,四人分成了兩組。屠蘇,老人一組;陵越陵端是另一組。兩組人分頭向不同方向出發。找了半天,直到下午太陽將要落山的時候,幾人還是沒有找到那些村民。在約定的地方會合,各組人看到對方臉色不好,而且后面也沒有帶人,臉色變得更不好看了。莫非,他們來遲了?那些村民已經被怪物殺死了。直到夜晚,終于有幾個村民拿著火把出來查看情況,順便帶些食物回去,幾個人看見了,難看的臉色才恢復過來。他們上前去向村民打聽了消息。本來看見幾個人靠近,那些村民都有些害怕的樣子。不過在陵越向前一步并且向他們告知自己一行是天佑城派來救他們的,并且拿出來了手牌證明自己的身份之后,一個村民就變了態度,對他們畢恭畢敬了起來。幾個人讓村民帶他們去村民們藏身的地方,并且在過去的路上問到了不少的信息。陵越他們到了地方,才發現他們居然住在狹小的山洞里。一個村子,就算有不少人被怪獸殺死,數下來也起碼有接近一百人,居然就擠在這么狹小的地方,幾個人看到這樣,十分不忍。發現山洞里的人們因為他們的到來而有些sao動起來,陵越忍不住開口:“村民們,不用怕,我們是來幫你們捉妖的?!?/br>陵越一說,這個山洞里的人都變得sao動起來,他們的耳邊充斥著嗡嗡聲。一陣討論過后,大家又都安靜了下來。這時,一個看起來有些威望的老人開口:“原來幾位是天墉城的人,剛才大家的話語若有冒犯還請幾位見諒?!?/br>“老人家,沒關系的,我們不介意這些。畢竟,這也算是人之常情?!比匀皇橇暝皆诖鹪?。陵越又問了些關于那妖怪的情況,大概知道了妖怪長得像狗熊,卻比狗熊高大了好幾倍,十分兇狠殘暴,已經殺了他們村十余人。據說白天那頭熊來過一次,所幸他們自幾日前它襲村后就搬了出來,棄了那些房屋,而那狗熊找了一會兒,沒有找到,只是破壞了一遍房屋,發xiele一會兒就走了,所以并沒有什么傷亡。聊完,大家用過飯。老人和小孩子都睡下了,只留下陵越他們和一些青壯年守夜。月色蒼茫,灑下的月光為大地罩上了一層朦朧的紗。因為巨大狗熊的出現,除了人類,還有大批動物死的死,逃的逃,所以這個夜晚顯得無比寧靜。屠蘇發現,他突然懷念起在天墉城時,夜夜都能聽到的蛙聲和蟬鳴了。“屠蘇?!绷暝酵蝗婚_口,喊了一聲。“嗯?”屠蘇扭頭,看向他,“師兄有什么事要說嗎?”“不,沒有,就是想叫你?!笨粗捞K清澈的眼,陵越默默別開頭,看向遠處的山。“哦?!笨粗暝?,屠蘇突然發現,師兄有點孩子氣呢!陵端在一邊看著兩人的互動,眼神黯然。經過這些年的相處,他自然明白自己與屠蘇,還是不可能的,只是,有些東西,不是明白了,就能放下的。作者有話要說: 據說我碼了3000(兩更加起來),我也是蠻拼的了。所以,快留言吧,留言可以看下一章哦!(雖然現在還沒有的說),可是你們都不留言,就沒動力啊啊??!☆、打怪·誤會打怪·出現月亮逐漸升上天空,村民們所在的山洞地勢較高,所以屠蘇他們可以看見山下的那座村子。原本寧靜的村子只剩下堆疊的石塊以及來不及帶走的器物,在明亮的月光下,以屠蘇三人的目力,可以看見,有些石塊上紅色的已經凝固的液體,忽然感到莫名的蕭瑟。“屠蘇?!绷甓碎_口,“如果我當初……”如果我當初沒有帶肇臨他們欺負你,而是像師兄一樣,照顧你,維護你,相信你,一切是不是就會不一樣。只是,他再也說不出口,也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屠蘇轉頭看向陵端,陵端說話的聲音太小,他只聽到陵端叫自己。“沒說什么?!绷甓丝嘈?,安慰自己,這樣看著他就好了。“好吧?!蓖捞K轉過頭,繼續看著山下,偶爾轉過頭來跟陵越,陵端兩人說些話。到了后半夜,月亮已經逐漸向西邊移動,三人無所事事,于是有兩人便坐在洞口開始修煉,留下一人看著,以免怪物來的太快,他們反應不及。每隔半個時辰換一次人,直到月亮的光輝被太陽蓋過,天地大亮,他們還是沒有見到怪物的出現。村民們醒來的時候,發現家人都還在身邊,慶幸不已。自經過那一次屠殺后,他們每過一天,都有劫后余生的感覺。“來自天墉城的少俠們,謝謝你們?!币粋€老婆婆說,其他人也都紛紛表示感謝。屠蘇幾人慚愧不已——之前低估了那妖怪的兇殘程度以及這些村民們的感受,拖延了不少時間,雖然并沒有導致村民們受到更大的傷害,可是他們終究有錯的。而且現在還沒有消滅那妖怪,所以這稱贊,他們受之有愧。“村民們,不用感謝我們,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會消滅妖怪,還你們一個安寧的村莊?!绷暝介_口,眼神中帶著堅定和認真。“謝少俠!”整齊劃一的聲音,陵越幾人心下莫名感動又酸澀。獵了些獵物來,讓村子里的主婦們做成佳肴,大家都分了一些,吃的雖然不夠盡興,但這已經是他們這幾日了吃的最好的一頓飯了。吃完,幾個村民們處理了剩下的骨頭,陵越忽然想起什么,拉過屠蘇,低聲問道:“屠蘇,風叔去哪兒了?昨日回來后不久,他好像就不見了?!?/br>陵越比屠蘇較高一些,他要附在屠蘇耳邊說話就要微微彎腰,說話時熱熱的氣呼在屠蘇耳后——屠蘇最敏感的地方。屠蘇心跳得有些快,遂也低聲回答:“他說這里靠近山莊,于是就想回去一趟,昨兒已經說了?!?/br>“是嗎?”陵越觀察到了屠蘇不自然的反應,幾分竊喜,低低說了一聲,有些不舍地離了屠蘇兩三步。若是自己這樣讓這些村民若是誤會了屠蘇該怎么是好?他知道這里民風淳樸,村民們哪里會想那么多,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多想,也許,這就叫作做賊心虛吧。站在不遠處的陵端心中一片酸澀,移開視線,轉看向他處,忽然見到山腳下有一個村民匆匆忙忙地回來,腳步慌亂。他忍不住凝神查看,卻見他腳步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