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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國和竹下俊真是基情滿滿??!至于下一章什么時候會出來,我也說不準,我的作業堆起來都可以當椅子了?。?!我要滾去寫作業了::_::最后,來一發評論和收藏吧!看我期待的小眼神(☆_☆)☆、情愫·陵端屠蘇堅持了兩個多時辰(四個小時),最后實在不行了,于是在天墉城好師兄陵越半哄騙半強迫的勸說下躺下了。而陵越面對屠蘇類似于撒嬌的眼神幾乎是立刻就繳械投降了,于是乎,他也躺下了,就在他旁邊。由于小孩子易睡覺的體質,兼之屠蘇實在太累了,于是小孩兒很快就睡著了。陵越用左手撐著頭,看著旁邊屠蘇甜甜的睡顏,有些貪戀這樣安寧美好的時光。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時光,能保持多久。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幕人間慘劇,陵越的眼神暗了暗。自己光看著就有些受不了,更何況屠蘇親身經歷過。而以那些黑衣人的兇殘,如果知道屠蘇還沒死,肯定會找上門來。退一步講,就算黑衣人沒發現屠蘇還活著,可是等屠蘇長大了,恢復了記憶,屠蘇也一定不會放過他們,以他們展現出的實力,屠蘇也討不了好。陵越將屠蘇垂落在額頭邊的頭發攏到他耳后,如果可以,他真心想把屠蘇的記憶永遠封印,再也不讓他想起,只是他知道,自己,沒有奪走屠蘇了解這些記憶的權力,他能做的,就是在屠蘇的記憶完全恢復之前,努力鍛煉他,讓他擁有報仇雪恨的能力,同時,盡自己所能的給予這個孩子溫暖。晚安,屠蘇。陵越在屠蘇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就像之前母親經常對他和弟弟做的那樣。一夜無夢。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陵越就醒來了,他第一眼就看到小孩兒蜷著身子正安靜地睡著,腦中忽然浮現不知道多久之前在一本書上看到過的一句話:心中沒有依靠的人睡覺的時候會下意識的保持讓自己最有安全感的姿勢(1)。原來,就算封印了記憶,也依然沒有消除那場景對屠蘇的影響嗎?陵越摸了摸屠蘇的頭,然后就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沒有吵醒屠蘇。他穿好衣服,為屠蘇掖了掖被角,看他睡得安詳,這才放心地拿了放在桌上的劍,出去練劍去了。等屠蘇醒來的時候,陵越已經練了半個時辰的劍,所以說,所謂的天才都是一點天賦加上九十九點汗水的。當屠蘇醒來的時候,發現陵越不在旁邊,有些慌了,陵越是他在這天墉城唯一依賴的人。也許是失憶醒來后看到的第一個人,所以屠蘇不由得對他有了幾分雛鳥情結。屠蘇急忙下了床,很快把衣服穿上就打開門,想要去找陵越。打開門,他就看見陵越正在練劍,那一舉一動,最是瀟灑不過??吹搅暝?,屠蘇害怕恐懼的心情平復下來,再看陵越時,少年周圍灑滿了陽光,配著少年已初顯英俊輪廓的面容和漸漸長成的身軀,有種說不出來的美好和安寧。屠蘇一時看呆住了,直到陵越發現天色已不算早了才停下劍,一回頭就看見小孩兒呆呆地站在門口,不由得被他逗樂了。走過去摸摸小孩兒的頭,“站在這站了多久了,餓不餓?”一邊摸一邊不禁感嘆小孩子的頭發就是好摸,又軟又滑。被他這么一弄,小孩兒也回過神來,臉立刻變得通紅通紅的,被他摸頭摸了一會兒,微微掙扎了一下。陵越見小孩兒的臉都紅了,知道不能強迫,也松了手,帶小孩洗漱了一下就去吃飯了。他們到的時候不算早,人基本已經在吃飯了。陵越找了個位置讓小孩坐,自己去端飯了。結果他端著飯回來的時候居然發現小孩可憐巴巴地站在一邊,而他的位置則被另一個小孩給占了,那小孩子的旁邊還站著一個人在勸小孩,可那熊孩子一點都不領情,仍占著屠蘇的位置。。陵越怒從心頭起,天墉城弟子一向和睦,從未發生這種事情。屠蘇雖是新來的,可是依昨天看來,大家都很喜歡他,除了那個熊孩子之外,沒人會干出這種事。說起熊孩子陵端,就是天墉城一霸好嗎?與屠蘇的性子完全不一樣。屠蘇的記憶失去了,可是他是乖巧懂事的那種,偶爾會有屬于小孩子的活潑,更多的時候是安靜的,默默的在努力。熊孩子陵端那就是天墉城一霸,天賦算好的,與屠蘇的也差不了多少,可是他調皮搗蛋的本領是屠蘇拍馬也趕不上的,偏偏掌門對這個弟子極好,于是,就養成了現在這樣的性子。陵端昨天生病了,沒去訓練,所以不知道屠蘇的消息。而偏偏陵越給屠蘇隨便找的位置偏偏是陵端平日里坐的,他來的時候看見一個不認識的弟子敢坐自己的位置,簡直不能忍,于是就上前把屠蘇從位置上拉下來,而屠蘇比陵端遲入門了一年多,又事出突然,自然是比不過陵端的,就那么被他拉了下來,而以他的性子,自然是不可能去跟陵端論理的,所以只站在一邊。旁邊的弟子見屠蘇一個小孩兒可憐巴巴地站在旁邊,而肇事者卻坐在那吃得歡,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就來勸陵端,于是,場面就變成了陵越看到的那樣。陵越上前:“陵端,別太過分了,屠蘇他比你還小,卻比你還懂事,你這樣不覺得羞愧嗎?”要說陵端還有怕誰的話,除了他師父掌門和紫胤真人之外,就數大師兄陵越了。陵越才十一歲,并不是眾弟子中年齡最大的,只是他在這一代弟子之中入門最早,實力也最強,而他的師父又是輩分極高的紫胤真人,所以就變成大家的大師兄了。而陵端打也打不過這個大師兄,而且每次惹了大師兄,師父就會一改平時維護自己的樣子,依照天墉城的規矩懲罰自己,所以在他心里,大師兄是堅決不能惹的人。此刻聽到他的訓斥,立刻轉過頭來,看到他面帶怒氣地向自己走來,一哆嗦,飯也不吃了,馬上站起來。“師兄,你,你怎么了?”陵越環過一旁的屠蘇,“怎么了?你連一個新來的小師弟都欺負,你還問我怎么了?”陵端霸王慣了,雖然懼怕陵越,可是見他為了一個新來的人為難自己,也有了氣,“是他自己沒有眼力見兒,占了我的位置?!?/br>陵越突然發現這事兒都是因自己而起的,有些尷尬,只是對于陵端的霸道,他十分不喜,“什么時候天墉城的弟子吃飯有自己固定的座位了?我怎么不知道?!?/br>陵端簡直神煩,這個新入門的弟子到底是誰啊,大師兄一向冷漠,除了那次觸及他底線之外,大都不怎么理他,這次為一個小孩兒跟他較勁,簡直就是奇跡。他不想因為這個吃不好早飯,又惹怒了大師兄,最后還要被師父懲罰。“師兄,這次的事是我錯了,我們先坐下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