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爸爸被摸硬了
第二天,江豐運醒來之后就要求打道回府修養。 恰好這時候邵松也醒了,昨晚暗殺的事情調查清楚,是他的仇家尋來專門想要絕他的后,可惜邵權晟沒找到,反而把他這個老子差點給宰了。 邵松現在回不去,也不敢放任邵權晟到處晃,于是就強烈要求江豐運把他兒子一起帶回去住上幾天。 江豐運想著那一單還沒談攏的軍火生意,勉強地點了點頭。 就這樣,邵權晟和江賜愛再次大眼瞪小眼的坐在了車后邊。 “這次非常時期,得多仰仗江叔叔了?!鄙蹤嚓梢簧宪嚲秃徒S運攀談起來。 “那是,我一定會讓你父親放心的?!?/br> 在車上,江賜愛保持沉默,江豐運為了表達對小輩的關心,一句沒一句和邵權晟搭著話。 畢竟他現在是有錢無權,正愁沒用武之地,送江明宗去軍校也是有一半目的也是出自于爭取話語權。 陶瓷廠是不能待了,江豐運受傷只能回家靜養,江賜愛本以為自己避著點就不用和邵權晟打交道了,結果一到家,江豐運就自作主張的把邵權晟安排在了自己隔壁。 “權晟初來乍到,我受傷無力奉陪,你和我家賜愛也算平輩,就讓他照顧你吧?!苯S運說得非常合理,江賜愛找不出反駁理由,只能應下。 而那晚上的事情,邵權晟和他心照不宣地不說話。 江豐運疲勞回房休息,江賜愛就帶著邵權晟去了房間,客氣的招呼幾下,就說有事要離開。 邵權晟看他老鼠躲貓一樣,心里邊有些不悅,但還是沒為難他,讓他離開了。 江賜愛得了自由,找了周圍的傭人問:“你們把我媽安排到哪了,我要去看看她?!?/br> “喲,大少爺真是個大孝子??!可惜你的mama整天都泡在煙館,這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哩?!?/br> “知道了...”江賜愛皺眉應道,準備去周圍煙館找人,這時候管家找了過來,說江豐運不舒服,叫他去看看。 江賜愛心里邊犯嘀咕他不舒服不去找醫生,找自己做什么,但還是老老實實跟著管家去了。 “爸爸,您怎么了?”一路上管家告訴他江豐運這次小腿抽疼得厲害,估計是受傷口的影響,他走過去看著睡在床上的江豐運,還是故意關心的問了句。 “我腿有些疼,你幫我按一按吧?!苯S運還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但微微泛白的臉色還是透露出他的不舒服。 “嗯?!苯n愛撩起他半邊的薄被,抓住他模樣受傷的那節小腿輕輕的揉按起來。 江賜愛手法太過于溫柔,輕綿得有些舒服,半響江豐運感覺他下體都有些被按得發硬要立起來了,他連忙阻止江賜愛的動作。 “怎么了?”江賜愛看向江豐運,滿臉的單純與疑惑。 江豐運清了清嗓,拉回被子若無其事的解釋:“我感覺不疼了,反而有些冷,你來和我一起睡覺吧?!?/br> “好?!苯n愛在陶瓷廠和他睡了好幾天了,也不覺得尷尬,江豐運說冷,他也自動理解為估計是受傷流血,身體虛了下來。 脫下鞋子,然后乖巧的鉆進去了被子里,擠到江豐運身邊,關切道:“爸爸要是覺得冷就貼我近一些?!?/br> “嗯....”江豐運看他那副單純的模樣,眼皮狠狠跳了跳,恨不得現在就塞進去他身體里邊暖暖....但也只是想想。 算來算去已經很多天沒和江賜愛親熱了,再加上這次腿傷,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讓他喝點藥,然后上去玩玩.... 江豐運越想越難受,特別是想到江賜愛已經被那個該死的日本人得手了,他心里邊更難受,自己養了這么大的寶貝還沒品嘗就被其他人得手了! “爸爸....您不舒服嗎?”江賜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江豐運心里憋著一股氣,這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眉頭緊鎖,在江賜愛眼中估計是一副不舒服的模樣,他連忙為自己開脫:“沒有....就是莫名其妙覺得冷?!?/br> “啊這....我去叫傭人燒一點暖石?”江賜愛說著,已經開始準備下床了。 “不...別去?!苯S運出聲阻止,看著江賜愛狐疑的望過來,他心里邊一橫,要求道:“你讓我抱抱就好?!?/br> “啊...?”江賜愛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他愣了一一下。 江豐運受傷只能平躺,見江賜愛那副樣子,他又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唉,這也是不可能的,我這樣子也抱不了你....不如你來貼著我?!?/br> “爸爸....您的樣子不對勁?!苯n愛伸手摸了摸江豐運的額頭,不等江豐運開腔,主動找來了醫生。 醫生一來,測溫一番,江豐運居然有些低燒。 “......”江豐運松了口氣,隨便亂說一句冷,沒想到是真的覺得冷了。 江賜愛也松了口氣,江豐運估計是腦袋燒糊涂說起昏話來了,不然怎么可能說些抱來抱去的話。 他看著江豐運眼巴巴的看著他,試探的問了問:“我去拿暖石過來?” “不要,我不要暖石?!苯S運嘴硬的拒絕,那固執的模樣在生病的濾鏡下讓江賜愛居然覺得有些可愛。 江賜愛嘆了口氣,現在有些晚了他也不想折騰,于是就遷就道:“是是,不要暖石,那我就抱著您睡吧?!?/br> 這下正合了江豐運此時此刻色瞇瞇的心,江賜愛側身半摟著他,臉也壓在他胳膊上,淡淡的鼻息噴灑在頸部只覺得溫暖。 這幅依賴的樣子讓江豐運十分受用,畢竟在陶瓷廠那幾日的同眠共枕,江賜愛都是自己一個人縮在角落卷曲著睡覺。 雖然渾身上下依舊不舒服,但江豐運還滿足的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