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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一直在旁邊默默地看著他,直到他把咖啡做好端到他面前來。美式咖啡是咖啡里面最簡單的,只要顏色好看就可以,沈小冬做的這一杯,且不說味道如何,單單是顏色和香味就已經夠了。蘇安喜歡喝不加糖的,端起咖啡小抿了一口,還不錯,他點了點頭,沖沒走的沈小冬道:“不錯?!?/br>得到肯定的人馬上羞紅了臉,低著頭回了一句:“我剛剛學會,謝謝?!蹦艿玫教K安的肯定完全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他以為他會一如既往的對他冷語相待,不管他做什么都無法得到他的肯定的,跟那時候一樣。就算沒有冷語,也不會有肯定。他是這么想的。所以能得到他的肯定,沈小冬覺得特別開心?;氐桨膳_后,忍不住的抿嘴笑,韓菜菜正算賬,見他那副喜滋滋的樣子,不禁問:“遇到啥好事了?那人給你小費了?”“???”沈小冬愣了下,沒反應過來。韓菜菜就知道她剛剛一定沒聽進她說的話,伸手敲敲他腦袋,笑道:“你??!”沈小冬還是一副納悶的樣子,韓菜菜懶得再逗他,彎身湊到他耳邊道:“那男的跟你認識嗎?”沈小冬知道她說的是蘇安,點點頭:“不是很熟?!彼膊恢篮竺鏋楹巫约阂由夏菢右痪?,不是很熟嗎?他不知道,從八歲到十四歲,一共六年,不短的時間,不管是少年時的他,還是現在的他,都不是他能看透的。他也不需要他看透。沈小冬不記得是哪一次了,他去蘇安的學校門口給他送東西,剛好碰見他和他的同學朋友,對方問他:“那是誰?”他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就說:“不認識?!比缓笠粠腿藦乃磉叢辽矶^。最后他還是把東西放到學校保衛那里,然后讓他自己去取的。“我以為你在北城沒有認識的人的?!表n菜菜露出一副稀奇的面孔。沈小冬低頭笑了笑,沒說話。韓菜菜說的對,他在北城是沒有認識的人的。在后廚做飯的肖揚做好了意面和沙拉,吆喝了聲:“上菜!”沈小冬趕緊麻利兒溜到后面,端出意面和沙拉,放好刀叉和餐紙后,端到蘇安面前。對方正在神定氣閑的喝著咖啡,等他放好食物準備要走時,來了句:“坐會兒吧!”“???!”沈小冬面露驚訝。“坐下!”蘇安不自覺地就對他使出命令語氣。不過沈小冬這次沒有按照他的命令行動,他望了眼遠處的韓菜菜,對方正趴在吧臺上,撐著下巴像看好戲似的望著這邊。韓菜菜是個好老板娘,同時也是個非常八卦的老板娘。“我在上班?!鄙蛐《?。蘇安瞥了眼遠處的韓菜菜,他沖她揮揮手,大聲道:“借你員工一下!”韓菜菜做出請便的手勢。沈小冬回頭委屈的望了眼對他嘻嘻笑著眨眼的韓菜菜一眼,才慢慢坐下。等他坐下了,蘇安突然又發現,他要他坐下是想干嘛呢?想說什么呢?“對不起”還是“求求你”,愧疚還是低聲下氣,都不適合他。不管哪一種,都顯得很假惺惺。蘇安自認為不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為了一個工程為了一個案子,給上面的人塞紅包給對手使絆子的事情他沒少干,可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假惺惺的人。他很少委屈自己,就算已經到了現在這種時候,他還是沒辦法完全對對面那個低著頭畏畏縮縮的人展露自己的溫和一面。他只能盡量忍著自己,不去對對方冷語,不再給對方冷眼。李易之說得對,如果要找他,請對他好點。“吃飯了嗎?”蘇安最后問出一句廢話。“吃了?!鄙蛐《鹜?,兩人之間又陷入了沉默。蘇安用叉子卷了卷意面,塞到口中,果然跟名字一樣,果香rou醬的味道,一樣不少,層次分明。“這些年,你過的如何?”蘇安覺得自己真是沒話找話,居然會問出這樣的話,沈小冬過去過的怎樣,他其實是不關心的,他其實也全都知道的,朋友給他的資料上,記錄的清清楚楚的。十五歲,初中輟學。十五歲,加工廠上班。十六歲,獨自生活。十六歲,流浪乞討半年。十六歲,大排檔雜工。十七歲,農場種菜一年。十八歲,被拐到黑工廠半年。十八歲,被解救。十八歲,KTV工作一年。十九歲,菜菜家西餐廳服務員。要說好,能好到哪里去?性格懦弱成那個樣子的少年,不管到哪里,都一定會成為欺負和捉弄的對象,不管到哪里,都是老板剝奪的重點。要說不好,他好歹活下來了,一個人,靠著自己的力量。“還不錯?!鄙蛐《瑤缀跏窍攵紱]想,就條件反射的說出了這三個字。他能一直活著,就是還不錯,在他的理解里就是這樣的。蘇安聽后,頓了一下,抬頭望著對面的少年,對方剛好也在看著他,一雙眸子漆黑漆黑的,并不像特意為之的樣子?;蛟S,在他眼里,真的還就是不錯的。被蘇安那樣盯著看,沈小冬很快受不住,偏了頭,眼神又飄向別處。蘇安卻沒了繼續再聊下去的心情,他埋頭吃了幾口,就對對面坐立不安的沈小冬下了赦令:“你忙的話,就先去忙吧!”沈小安暗暗呼著氣站起身,往外走了兩步,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頭問蘇安:“我的體檢報告什么時候能出來?”蘇安微怔,轉頭掃了他一眼,好像很不經心地道:“可能還要等幾天吧!”沈小冬似乎有些失望,“哦”了一聲,轉身離開。蘇安再吃了一口面,發現已經沒有剛剛的果香了,本來滑膩勁道的rou醬也沒了剛才的味道。☆、合適的腎李易之知道何嘉越上午要做透析,便去看他,一進門,巨大的透析機立在他的床側,他躺在床上,枕頭墊的極高,正單手拿著一本書翻看。他見李易之進來,趕到意外,露出驚訝之色。李易之毫不意外他的驚訝,他很少來看他,不只是他非他的病人,而是他對他的態度讓他感到為難,不知如何應對。不管是面對健康時驕傲的有些目中無人的何嘉越,還是面對躺倒在病床上虛弱可憐的何嘉越,李易之永遠只能用淡定的表象去掩飾一切。“今天怎么有空來?”何嘉越放下書,問道。他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面對李易之,激動、彷徨、無法克制自己了。“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李易之掃到他看的書的封面,蔣勛的,身體已經無法忍受的苦痛,現在需要精神上的救贖了嗎?“好消息是什么?你愛上我了嗎?”自從住進醫院后,何嘉越慢慢也變得豁達很多,開始跟李易之開起這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