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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宴上,李懷熙端著皇帝御賜的白開水穿梭于一眾同年之中,逢人就帶著三分笑意,雖然依舊有些人自認高潔而不愿與他為伍,但一場宴會下來,李懷熙也把自己未來的一眾同僚認了個七七八八。本來李懷熙是打算嘗嘗皇宮里的御酒的,但可惜的是皇帝不允許。當今圣上雖然在用到李懷熙這個童工時一點不手軟,但還是覺得十五歲的孩子不能飲酒,所以派了貔貅太監一直跟在李懷熙身后,手里捧著一個漂亮的酒壺,里面‘御賜’了滿滿一壺的白開水!瓊林宴上的歌舞李懷熙也不喜歡,即使他現在已經不是下里巴人,但也依然不喜歡太過陽春白雪的東西。看著宴會上眾位新科進士迷醉神搖的模樣,李懷熙百無聊賴的想起了前世看過的那些穿越,時代不同、背景不同、人的欣賞側重也不同,此時他十分懷疑那種穿越者在宮廷宴會上大跳肚皮舞、大肆吟誦‘彎弓射大雕’的情節是否真實可行——想起錦縣那個最后在牢里自殺的穿越者同鄉,李懷熙心中默默,答案太顯而易見了。瓊林宴后就是為期三日的跨馬游街,這道程序說起來應該風光無限,但對于李懷熙來講卻有些苦不堪言。當年他只在李龍李虎退學之后騎過一年林易辰特意給他尋來的矮腳馬,之后到了余川書院,由于身高的原因,騎射課程他也向來是不用上的。如今乍一面對番邦進貢而來的高頭大馬,李懷熙未上馬之前就覺得有些兩股戰戰,騎上以后更是一陣犯暈,即使前面有牽馬的馬童他也覺得不安穩,總有一種把小命交到了別人手上的感覺。不光騎馬的過程讓李懷熙不舒服,事實上,整個巡游的過程都讓李懷熙不高興。他雖然長得容貌俊美,可惜年紀太小,引不起道路兩旁那些姑娘小姐們的興趣。倒是落后他半個身位的榜眼和探花,同是二十幾歲的年紀,又同樣豐神俊朗、系出名門,因此一出宮門就牢牢的占據了所有姑娘們的視線,那些鮮花、手帕、荷包,各種各樣的禮物全都越過李懷熙投向了他身后的兩個人!李懷熙不愛紅顏,但小心眼,發現自己被人比下去之后就一直懨懨的,而當他看見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公子哥舉著一個示愛的大木牌向他瘋狂揮舞的時候,這臉色終于徹底沉了下來,黑成了鍋底!李懷熙是個善于自我調節的人,可是碰上這種在他最應該風光的時候卻被別人搶了風頭的事,一般的自我調節還真是不管用。好在這個狀態持續的時間不長,當夸官的隊伍行進到盛京最繁華的市井大街時,李懷熙的好心情在一個協調性不佳的姑娘誤把一個荷包砸在他身上時回來了……當時李懷熙被太陽曬得微微低著頭,有些犯困,所以當一個堅硬的東西砸在他身上時還嚇了一大跳,以為有刺客行刺新科狀元呢。“嘿!小孩兒!那是給孫公子的!”——物品的主人,一個胖乎乎的姑娘站在旁邊的酒樓上倚著欄桿沖新科狀元喊。“……!”李懷熙擺擺手阻止了護衛官兵想要教訓這個姑娘的行動,怔愣過后看清了手里的東西,一個繡著并蒂蓮的漂亮荷包,也不知里面塞了什么東西,沉甸甸的。微微活動了一下自己被砸得有些疼的肩膀,李懷熙一邊把荷包轉交給孫行,一邊不著痕跡的觀察了一□后的兩個人。結果就像李懷熙在被砸的一刻忽然想到的一樣,孫行和吳重的臉上果然沒有什么意氣風發的表情,相反的還都是一臉似笑非笑的苦相:三人中原本最能稱之為豐神俊朗的當屬榜眼孫行,可當他僵笑著接過李懷熙手里的荷包轉交給隨從退回之后,仰起的臉實在是讓李懷熙驚了一下——孫行的左邊臉上有一道長長的血痕,額頭上也腫了一塊,而就在李懷熙研究那道血痕時,一個花束伴隨著姑娘們的尖叫飛馳而至,轉眼就在孫行臉上又劃出了一道血痕,由此完美的為李懷熙解釋了前一道的來歷!一旁的吳重境況也沒比孫行好,他給人的感覺一向是斯文有禮的,可惜這種斯文現在也有些掛不住了,探花郎帽子上的宮花不知什么時候少了一朵,嘴角也破了,之前劃傷孫行的花束最終扎在了他身上,花梗上的尖刺勾住了他的胸前的繡花,好端端的探花郎變成了摘花郎,偏偏那花刺帶著倒鉤,好半天吳重都沒解下來……李懷熙再回過頭去的時候已經臉色好多了,雖然他爹教育過他做人不可在人危難之時落井下石,但這并不妨礙李懷熙看到別人倒霉之后變得心情舒暢。一時間,世界在李懷熙眼里重新又明快了起來,天藍草綠,連看到道路兩旁向他示愛的紈绔們也覺得沒那么刺眼了——至少紈绔們不會繡荷包,不會把大錠的銀子包在荷包里向他扔過來!其實在保證不被誤傷的情況下客觀的評價姑娘們的示愛方式,李懷熙認為她們所采取的方式還是很現實可取的,戒嚴的官兵把她們隔得太遠,單憑絲帕、荷包本身那種輕飄飄的分量實在是真沒辦法沖過這層層障礙。可惜老皇帝在世時,跨馬游街的三甲之士大部分都是三十歲以上的中年大叔,大周境內已經連續二十幾年沒有翩翩佳公子鬧市夸官了,當年那些已經嫁做人婦的前輩的經驗早已無處可尋,女孩子們又自小養在深閨,如今第一次做這種當街表白的瘋狂舉動自然做得不可能盡如人意——扔過來的花束沒人告訴過她們要事先去掉花梗上的尖刺,為手帕增加重量的石子兒也沒人告訴過她們不可以太大,而荷包本來就是裝錢的物件兒,裝得稍微多一些應該……也是一種美德?沒有過多的精力來為姑娘們辯解,自從注意了身后的‘盛況’,李懷熙短短幾柱香的功夫就清晰的聽到了身后好幾聲壓低了聲音的‘哎呀!’,有榜眼和探花的、也有周圍隨從禮官的,李懷熙幸災樂禍之余不想受這池魚之殃,所以潛意識里非常想逃跑。韁繩掌握在馬童手里,巡游隊伍中馬匹之間的間距在上也有明確的規定違背不得,狀元郎只能偷偷在馬上移動屁\股,力圖在最大范圍的離身后的兩個發光體遠一些,可惜未能如愿……通體烏黑的番邦馬不滿意身上人的亂動,冷哼似的打了一個響鼻就讓李懷熙老實了。李懷熙這人,看著外皮兒光鮮,其實內心陰暗的很,他自己逃脫不成,轉而開始一邊艷羨著身后兩人的桃花,一邊歪曲腹誹著道路兩旁這些姑娘們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