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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都沒留給他。快到中午的時候,林清終于忙出了一些成績,考籃里的東西清點過了,能夠久放的點心也做好了,林清給自己泡了一壺茶,想著可以歇一會兒了,可沒等熱茶送到嘴邊,一個守門的小廝就慌里慌張的跑了進來,宮里來人傳圣旨了!除了做飯的廚子大師傅,包括代管家林清在內,李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下人沒有一個是超過二十歲的,如何接旨這種事從來沒有經歷過,突如其來的陣仗把李府上下全都嚇得不輕,等林易辰和李懷熙肅好衣冠匆忙迎出去以后才發現,這個所謂的‘宮里來人’其實就是一個臉上撲著細粉的尖嗓子太監領著幾個背景似的帶刀侍衛,并不是正式的宣旨儀仗,傳的也不是圣旨,而是皇上的口諭——皇恩浩蕩,‘召北方六府總督林易辰和北六府今科解元李懷熙一同入宮覲見!’入宮覲見干什么這個太監沒說、皇帝心情好不好也不透露,這個擦脂抹粉的太監十分可氣,干收銀子不說話,皇帝佬兒還在宮里等著,李懷熙和林易辰也不敢耽擱,趕緊換了衣服隨這個香氣撲鼻的太監進了宮。李懷熙在前世還是孟廣慶的時候買門票進過紫禁城,那時抬頭挺胸的還用超薄的卡片相機照了不少的相片,可惜那時他還是個匪,不敢給自己留影,只照了一些恢宏的建筑,當初孟廣慶一直覺得這事兒挺遺憾的。如今作為已經聞達天下的人物,李懷熙李解元悲催的發現,自己這次入宮其實比當初做匪的時候還憋屈,進宮門的時候就被搜了一遍身,大周朝的皇宮雖然比紫禁城還要大,建筑也很雄偉,可正主還在里面住著,誰敢在墻上寫‘XX到此一游’???!兩個人低眉順眼地一路跟著香氣撲鼻的貔貅太監來到一座偏殿門外,門口有侍衛們把守著,貔貅太監尖著嗓子說了聲‘請林大人和李解元稍后’就進去了,過了一會兒,這個太監出來把兩個人帶了進去,李懷熙還沒看清那個穿著黃袍的人變沒變模樣就趕緊跟著林易辰一起行了叩拜禮,堅硬的地面硌得嬌養十來年的李解元微微咧了一下嘴,差點疼出聲。林易辰在旁邊也跟著咧嘴,不過嘴角是向上的,看起來有些幸災樂禍,這貨下跪的時候動作明顯比李懷熙慢,膝蓋著地的動作也是悠著力氣的,土生土長的優勢一覽無余。李懷熙沒空搭理他,長袍廣袖一遮臉,對著上面一揖到底。“臣林易辰參見陛下!”“學生李懷熙參見陛下!”……皇帝并沒有跟著說那句‘愛卿平身!’,李懷熙和林易辰行完禮之后,整個偏殿變得很安靜。偏殿里飄著一股香味兒,很奇怪的香,李懷熙猜想那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龍涎香,在這樣一個飄著龍涎香香味的空間里,只聽得見西洋鐘的滴答滴答和書案后面有人翻動紙張的聲音,李懷熙埋首跪在地上,不急不慌的,很應景的感到了一種壓迫,那種來自于上位者想要傳達給他的壓迫。過了一會兒,這種壓迫感減低了一些,李懷熙知道那是皇帝的視線從他身上挪開了,李懷熙不著痕跡的動了一下,跪得久了他的膝蓋有些疼。他知道皇帝這是故意的要給他們倆一個難堪,因為不管請調的奏則里的理由寫得多么冠冕堂皇,也不管皇帝對這個結果是多么樂見其成,在一般人眼里,林易辰的行為都有些不識好歹,挑官兒做的臣子總應該是不討喜的,皇帝不能把自己的高興表現得太明顯。封建帝王這種不可告人的小心思李懷熙完全能夠了解,不過他的膝蓋不了解,冷硬的地磚硌得他生疼。為了緩解疼痛,李懷熙盡量想一些好事兒,他猜想林易辰調任的事兒十有八\九是成了,否則皇帝也不能叫他來一起來這兒陪林易辰跪著。跪得久了,習慣自我開解的李懷熙心里也難免的生出了一絲怨懟,心想難怪很多穿越大神穿到古代來以后都愿意干一些毀天滅地的事兒,這種見人就下跪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還好他憑自己的本事賺了一塊免跪的腰牌,這天下他只需要跪上面的這一位,否則跪得多了,李懷熙不介意也弄兩顆土手雷炸炸這個‘不平等的世界’。剛剛坐穩了天下的仁武皇帝是個很懂得掌握分寸的人,稍稍顯示了一下自己的威儀就讓兩個人平身了,拍一巴掌給一紅棗,仁武皇帝還給兩個人賜了座,理由是‘林愛卿還病著’。坐下以后李懷熙偷偷打量了一下書案后面的皇帝,發現這個男人的模樣和當初做太子的時候沒什么變化,帝王的行頭和太子的行頭相比,只是服裝顏色更鮮亮了一些、頭上的珠寶更名貴了一些,對仁武皇帝那張平淡無奇的臉沒有多大的修飾作用,不過這個長相上平淡無奇的男人好在氣質好,氣勢也足,坐在書案后面品茶的樣子倒比李懷熙在前世電視上看過的任何一個皇帝都更像皇帝,當然,實際上人家仁武皇帝本來就是皇帝……皇帝不知道面上恭敬的李懷熙心里在YY什么,給兩個人賜座以后,仁武皇帝揮揮手讓所有的宮人都退了出去,身后只留了一個面癱臉的太監,這個太監沒涂脂抹粉,長相很周正,氣息綿長,一看就是個武功高深的練家子,李懷熙第一次近距離觀察‘中南海保鏢’,知道這次進宮沒自己什么事兒,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過去了。“林愛卿,朕記得你是昭德三十八年先皇欽點的探花郎是不是?”,皇帝放下手里的茶杯,笑著問林易辰。“回陛下,是的?!绷忠壮讲恢阑实圪u的什么關子,畢恭畢敬的回答了這一句就不再多說了。“那年你十五?”“回陛下,剛滿十六?!?/br>“哦,對了,懷熙今年十五……”皇帝恍然大悟似地自言自語,稱呼李懷熙為‘懷熙’,聽著還挺熱絡,不過面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沉默半晌忽然又說,“林愛卿當日買個縣官還花了十幾萬兩,事隔八年,今時今日林愛卿身為一方大員倒學得小家子氣了,就上了這么個破則子,一文錢不花的,你想謀個什么官兒?”皇帝的不按常理出牌讓兩個‘師兄弟’大吃一驚,千算萬算也想不到一國之君也會干這“買官賣官”的買賣,想起當年那張欠條,李懷熙和林易辰對視一眼,一起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盤。過了一會兒,林易辰又看了一眼李懷熙,小心翼翼地開了口,“皇上,臣如今雖然身為總督,不過這一年的俸祿也只有三千兩,還剛剛只領過一次,前兩年做府尹的俸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