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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禮又寒暄兩句就進去了,李懷熙被林易辰揪住不讓走,縣太爺神神秘秘的說,“我有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你猜猜是什么?”林易辰說到這里就不說了,李懷熙看看尾巴要翹到天上去的縣太爺,淡淡的問了一句,“你升官了?”縣太爺的尾巴耷拉了下來,使勁揉了兩下李懷熙的小腦袋,“小狐貍,你能不能表現的吃驚一些?例如這樣說,‘易辰?你是不是要升官了!’,換個語氣,也讓我有些成就感?!?/br>李懷熙笑了,坐在林易辰的馬車后面晃蕩著兩條小腿兒說,“余川下屬六個縣、兩個州,這些年水災、旱災、雪災輪番不斷,其余五縣兩州均是災民遍地,入不敷出,獨獨錦縣治理有方,旱澇保收,府尹大人今年任期已滿,調令早已下達,調任京兆府尹,可新府尹的人選卻遲遲未決。之前傳言府尹大人向上舉薦了一位年輕有為的地方官接替他的位置,坊間就紛紛猜測是你,因為你的任期也已經滿了,以你的政績,去路無外兩種,平調或是升遷,平調的可能性小之又小,如今你又號稱有了天大的好事,那我只能也跟著如此猜測了,如果不是,難道縣令大人要告訴我你要娶親了嗎?”林易辰前后看看,偷偷揪了一下李懷熙的小臉,“我要是娶親你還不得把我變成太監,我哪兒敢??!小狐貍,調令已經到了,明年年初我就要走馬上任了,怎么樣,我還可以吧,我可是咱們大周朝最年輕的府尹!”“之前你還是大周朝最年輕的縣令呢,再之前你還是最年輕的探花,原大周朝第一神童,我要從頭一一夸你一遍嗎?!”李懷熙翻了個白眼,笑著一指先生家黑色的大門,“林易辰,你來先生這里不光是送年禮吧,討到什么錦囊妙計沒有?先生跟你說什么了?”林易辰在李懷熙身邊坐下,笑著說,“先生沒說什么,就說當個府尹跟當個縣令也沒有太大區別,就是管的地方大了一點兒,人數多了一點兒而已,不過他倒是教了我一些為官之道,你別看先生自己脾氣又臭又硬,講起為官之道倒是油滑的很,難怪當初能從正三品上全身而退,那也是不容易的?!?/br>李懷熙像看白癡似的看了一眼‘大周朝最年輕的府尹’,從馬車上跳到了地上,“那還用你說?行了,我要進去了,那你今年就別早早的來接我了,省得惹我娘厭煩?!?/br>林易辰得意洋洋的也晃蕩著腿,“她的如意算盤落空了,你娘還以為你出去幾年,我們就能斷了,嘿嘿,本公子仕途坦蕩,連升三級,升了府尹了!”“小人得志的樣兒!”李懷熙白了他一眼,自己跨步進了院子。二十八送年禮的時候,李懷熙嫌天氣冷,不愿意出門,李四跟著在親戚家串了一圈,回來就開始大嘴巴叭叭叭,“表姐,不,表嫂沒奶了,大姨給找的奶娘大舅母不讓進門……二舅母和三舅母打起來了,……”李四八卦了一堆,里面卻沒有一件好事,他娘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李懷熙拿起一塊年糕把meimei的嘴堵上,瞪了她一眼說,“吃完了練字,不說話能憋死你?!”李四被年糕堵住了嘴,李懷熙解決了源頭,決定給他悲天憫人的娘找點事兒干,他娘粗心大意的,顧東不顧西,找這樣的事很容易,轉眼就讓他想起來一件,“娘,過年的紙錢您準備了嗎?”果然,此話一出,他娘立刻沒心思管別人家的閑事兒了,趕緊放下手里的活,把之前趕集買好的草紙找出來,“娘忘了,還沒弄呢,娘現在得做飯去,你幫娘弄一下???”李懷熙撇撇嘴,“我沒空兒,冬練三九,我還得去打拳呢,您找大哥二哥吧?!?/br>“沒良心的,你大哥二哥兩個大小伙子怎么好干這種活?”“我不是小伙子嗎?!我也不干!”李懷熙生氣了,把草紙揚了滿炕,一轉頭出去了。“牙都沒長齊,算哪門子小伙子啊,小沒良心的……”程氏嘟噥著,趕緊趁著小女兒沒上炕之前把兒子發脾氣揚起來草紙重新整理好,他們家比別人家要準備多一倍的紙錢,每年這都是一個繁瑣的工作。傍晚,李成孝家的過來串門,李懷熙他娘已經忘了娘家的一攤爛事兒,妯娌倆一起商量著,打算過完了年一起去拜訪鎮上最有名的媒婆。大娘坐在炕上幫忙剪紙錢,一邊剪一邊說,“我們家當家的說打算明年開年把房子弄一弄,你們家是不是也得弄一下?現在工錢都漲了,工匠們也不好找,開春還得早點去定下人手,孩子們越來越大,不趕緊弄還不行?!?/br>李懷熙他娘在折元寶,折完一個扔進笸籮里,開始嘮叨自家的打算,“我們家東廂房被我們家那個矯情的給占了,西廂房又是廚房動不得,成奎說打算再加蓋一進的院子給大龍成親用,工錢、料錢加起來恐怕得要百十兩銀子,現在什么都貴,家具倒是能省一些,城里頤品軒是我jiejie家的鋪子,可是也省不了太多,我姐夫那個人眼里向來只有算盤珠子?!?/br>“喲,頤品軒??!怪不得你jiejie每次來都穿得那么富貴呢。我們家不用,請個木匠打一套就行了,這娶媳婦講究個門當戶對,我就想給我們家老大找個能干活、本份的,你們大龍可得好好挑挑,秀才娘子可不能差了?!?/br>程氏點點頭,嘆著氣說,“就是因為這樣才要買好家具啊,要不然我二哥就是木匠呢,自家打得終究還是比鋪子里的差了一些。我這怎么說還擔著一個后娘的名頭,嫂子,等將來有了合適的人家要相看的時候,您可得幫我掌掌眼,萬一要是把大龍的媳婦選差了,村里的還不得指我脊梁骨?!?/br>大娘笑了,“瞧你這,用不著,你這嫁過來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四兒都多大了,你什么樣村里人還不知道啊。咱們這當娘的都一樣,給他們選媳婦能看什么???模樣俊不俊,爹娘好不好,兄弟姐妹多不多,其余的再向周圍打聽打聽姑娘本分不本分就行了,這些也就夠了,至于以后的日子,兩口子過得好不好就看他們自己了,可賴不到爹娘這兒?!?/br>妯娌倆說說笑笑的聊了一會兒,天黑以后,大娘幫忙剪完了紙錢回去了,程氏自己坐在炕上疊完了兩大笸籮的元寶,然后又拉著從外面回來的李成奎嘰嘰咕咕了半個晚上。大周朝男女成婚,同樣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過在父母之命前,一般的父母也會問問孩子的意見,免得好心辦了壞事。李龍開竅晚,至今沒有什么心儀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