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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興趣才對,怎么突然想到這一出兒?!?/br>周行道:“也許小女孩突然想去拍電影玩呢?我就是覺得她對你還不錯,所以才留心了一下這件事?!?/br>這話勾起了白奚的感慨,“她不是對我好,是對陸蔚然好,那家里也只有她是把陸蔚然當親人看待的?!?/br>周行微微一怔,說道:“讓你獨自面對那些人,都是我的錯?!?/br>白奚聽出什么來,奇怪道:“你知道陸家的事?”周行道:“周家和陸家是世交,我爺爺和陸先生是很多年的朋友,不然那時候陸蔚然整天來粘我,我早就翻臉了?!?/br>白奚酸溜溜道:“他是長得挺好看的?!?/br>“你現在說這種話就是在炫耀?!敝苄醒杆倨睬宓?,“如果不是你用了他的臉,我大概連他長什么樣子都記不清楚了?!?/br>白奚撇撇嘴,惋惜道:“他可是真喜歡你,日記里都在寫你這樣那樣……”周行正色道:“如果我也有寫日記的習慣,一定都在寫你這樣那樣?!毕肓讼胗盅a了一句:“不,應該是寫你被我這樣那樣?!?/br>白奚立刻就不想理他了。當晚周行賴著不肯走,白導演半推半就的被他這樣那樣了好幾遍。一周后,由著名制片人章華親自監制,新銳導演陸蔚然首次獨立執導,氧氣女神程薔擔當主演的純愛電影召開了開機發布會。高思遠的新作開拍到完成,距離現在過去兩個多月的時間,白奚一直都沒有再接受過媒體的訪問,這次再度現身,就是和章華的合作。娛記們對他的印象本來就一直很好,也看得出他擅長和媒體打交道,隨便做點什么就能交代了版面。再加上章華的名望,女主角程薔也是一線紅星,發布會記者云集,對并不是大制作的商業片來講,場面可以說得上是盛況空前。投資方指定的那個男一號是廣告模特出身的混血兒,在此之前就和程薔傳過緋聞,白奚猜測這應該是投資方的伎倆。發布會上,兩人的親密互動不斷,顯然是早就有了默契。白奚這次并沒有刻意去挑逗媒體的神經,同一場合里有人在做搏版面的事,其他人同時也做的話,就顯得不太好看了。可是有人卻不打算放過他。發布會即將結束時,等待已久的記者們圍了過來,起初還都是些正常的問題,況且今天男女主角吸引的注意力更多,白奚倒也輕松的應對著。忽然有個人問了奇怪的問題:“陸導演,章制片之前接受訪問的時候說,你在拿到合同之后什么要求都沒有提,只是說要指定攝影師,請問是不是確有其事?”白奚看了章華一眼,章華也面露不虞,顯然這記者有斷章取義的嫌疑。他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不妨跟大家坦白,程薔不但是國民女神,也是我的女神,呃之一,當時與她競爭這個角色的還有另一位女神,是在我的幫助下,她順利拿到了這個角色。章制片,你是怕我以后面對女神的時候會害羞,所以才故意把這段隱瞞了嗎?”演員們配合的笑起來,提問的記者卻不肯罷休:“據我們所知,陸導演自出道到現在的兩份工作,都是和這位攝影師合作的,你這次又特地指定他,是不是出于私交?”白奚隱約猜到這人想做什么,直截了當的問道:“這位記者朋友到底想問什么,不妨直接問出來?!?/br>那人大概事先想好了語言陷阱,完全沒預料到白奚會開門見山,當即有點慌,強作鎮定道:“我在網絡上看到一些傳言,說陸導演和這位攝影師私交甚密,經常一起相約泡吧,甚至還有人親眼目擊他到你的公寓留宿……”話說到這里,人人都知道他的問題指向性在哪兒了。白奚的臉上不見喜怒,淡淡道:“感謝你這么關注我的私生活,請問你是哪家報社的?”那人更加慌張,裝作開玩笑的樣子道:“陸少,難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白奚笑了笑,說道:“對啊,我就是在威脅你?!?/br>那人一副傻眼的模樣。白奚正色道:“我希望你的報社能盡快發一份已經辭退你的公函給我,我也不想在其他任何一家報社的名單上再看到你的名字。娛樂記者隊伍里有你這樣潑臟水都不會帶點技術含量的害群之馬,這是在毀壞整個行業的聲譽?!?/br>這段白奚怒斥不良娛記的視頻在被其他記者po到網站之后,一小時內被點擊了數萬次。之前礦泉水廣告時,品牌商雇的網絡推手曾經在網上做過一次“最帥土豪”的推廣,那時白奚在網民中就已經算是混了個臉熟,這次的新聞視頻一出來,立刻就有人認出了他,身家又被扒了一遍不說,那段視頻后來被網民神剪輯成了一段rap脫口秀,之后很長一段時間,娛記們做了什么沒品事兒,或是有人雇傭網絡水軍開始黑人或捧人,這段rap都會被網民單拎出來當段子用。這些都是后話,制片人章華眼下就特別滿意,這能省下一大筆公關費呢不是?所以他晚上接到那通越洋電話的時候仍然是相較愉快的心情:“女王大人你好,怎么會有空聯系我?”對方道:“我看了今天的新聞,你和陸家那個孩子在合作?!?/br>章華心里咯噔了一聲,“……呃,是這樣,他是個好孩子?!?/br>“我知道,他長得很像他父親?!?/br>“你這么說,我都沒有注意這些,好像的確很像?!?/br>“脾氣性格也像嗎?”“應該不像吧?!?/br>“我看他說話的樣子,倒是覺得脾性也很像?!?/br>“……嗯,有可能,我和他父親也不太熟?!?/br>至此,章華的心情完全不好了,他完全沒想到這么多年以后,這一位居然還是對陸文淵這樣執著。左杰今天并沒有到發布會現場去,他也是事后才看到了新聞,頓時有點凌亂,那個記者在搞毛???!他什么時候在陸蔚然的公寓留宿過?!他郁悶的聯系白奚:“蔚然,今天的新聞……”白奚道:“杰哥,我也正想打給你解釋一下,今天的記者提問并不是事先安排的,我可沒想靠這種新聞來出位?!?/br>左杰更郁悶了:“我也不會這么想?!币浪@一根筋的思維,也壓根不可能會有這么無間道的猜測。白奚頓了頓道:“我是怕你多心,雖然我是gay沒錯,但是我不會拿這種事兒來博眼球,更不會拉無辜的人下水?!?/br>左杰道:“知道……”白奚笑了一聲道:“那我掛了,杰哥再見?!?/br>左杰捏著手機郁悶到無以復加,他本來是想勸陸蔚然不要為那個記者的話生氣的,怎么結果變成了這樣?這一邊,周行冷冷道:“你干嘛對他說話怎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