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
書迷正在閱讀:貓妖界龍傲天、豪門真千金三歲已黑化、重生之男配的春天、愛豆她專業打臉、網游之男神聯盟、本宮的駙馬瘋了、星際最強紋章師、被逼成圣母/豪門未婚夫和女主meimeiHE了、重生之金牌導演、星云深處,有間甜品屋
不知道,反正是沖著你來的,說不定,是要把你接回家去呢!”銀葉聽她這樣說,心里卻沒有感到高興,他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他還沒搞清楚,殷淮安到底是不是一只裝糊涂的鬼,他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到底是誰那么恨他?他原本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他還能不能……活下去?銀葉突然之間想知道很多關于他的事情。嗯,好奇怎么了?這不奇怪,他手中還握著人家的半縷魂呢!銀葉這樣想著,不由得低聲嘟囔了一句:“如果,不下地獄呢?”☆、遇刺阿蘿沒聽清銀葉嘟囔的是什么,大著嗓門兒問道:“什么?”銀葉看了小鬼一眼,小鬼趕緊小心翼翼地從藥箱里面掏出一包沉甸甸的東西。“當”的一聲,銀葉帥氣地把那三百兩銀子丟在阿蘿面前:“給你贖身的,夠不夠?”阿蘿看著亮閃閃的銀子,眼中射出璀璨的精光,雀躍地叫了一聲:“應該夠了!”沒等銀葉說話,她兩只手捧著銀子,徑直沖了出去。小鬼在后面慘叫了一聲,還是沒能阻止住飛身破門而出的阿蘿。小鬼叫喊的是:“我的銀子!多了,多了——太多了??!”銀葉眨眨眼,揪著小鬼問道:“多了多少?你知道,她那賣身契價值幾何?”小鬼可憐地耷拉著腦袋,聲音沮喪:“我雖然沒買過,但是見到過被賣的,就算行情再變,頂多,頂多五十兩銀子——”銀葉一把松開手,把小鬼扔在地上,轉身就往門外沖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剛跑下樓梯,老鴇就快步迎上來,扭得花枝招展,笑得珠搖玉顫,她把又紅又亮的嘴唇扯到最彎,滿是皺紋的眼角要笑到天上去,說話的時候完全抑制不住聲音中激動的顫抖:“鐘公子富貴風流,為紅顏一擲千金,琳瑯真真是好福氣呀,我這其他姑娘,都不知道該羨慕成什么樣子了!”阿蘿低著頭站在她的身后,此時稍微抬起眼睛來小心翼翼地看了銀葉一眼,心里罵了自己一句,訕訕地低下頭去。她也不知道她那一紙賣身契約,竟然只值五十兩銀子,怡紅院當然不是什么多退少補的良心商家,三百兩銀子擺在老鴇面前的時候,看老鴇眼睛中射出來的精光,阿蘿就知道——虧大了。老鴇渾身上下都沉浸在天降橫財的喜悅中,一把把阿蘿推到前面去:“還不快去伺候鐘公子,今日天兒晚了,就先還在咱們這兒歇息一晚上,明兒再收拾東西?!?/br>阿蘿被推得撞在銀葉身上,她小鳥依人地倚在銀葉的懷里,低頭不敢看他的臉色。銀葉勉強扯了一下僵硬的嘴角:“過譽了?!?/br>.阿蘿出房間的時候風風火火,回來的時候蔫兒了吧唧地掛在銀葉的胳膊上。小鬼看他倆空手回來,一個沒忍住眼圈兒就紅了,自己偷偷地在窗戶旁邊抹眼淚。這下好了,三百兩銀子換了瘋婆娘的自由身,一整天在殷家擔驚受怕,到手的銀子還沒多模兩下,一下子就沒影兒了。阿蘿擺脫了琳瑯的身份,卻沒了真阿蘿的那一股瘋勁兒,她低眉順眼地從袖子里面掏出一張薄紙,在手里展平了,放在桌子上。銀葉瞟了一眼,是那張市價五十兩銀子的賣身契。小鬼還在靜悄悄地抹淚,銀葉也不說話,天色一分一分地暗下來,到了該掌燈的時間,阿蘿小心看了他們兩個一眼,開口問道:“今天晚上,咱們三個,怎么睡呀?”說不心疼是假的,不過想到明天還能再去撈一筆,銀葉也就不想再和她置氣了,他從床上扯了兩床被子,團成一團丟在小鬼的身上,嘆到:“我們爺倆在地上睡?!?/br>小鬼擦著眼淚一愣:哪里聽起來——這么奇怪?.第二日天還沒亮,睡在地上的爺倆早早地就醒了,殷府的人沒法光明正大地到怡紅院門口來接人,所以二人摸黑起來,隨意收拾了幾件衣裳,拽著睡眼惺忪的阿蘿一起,回到了城郊的茅草屋子里。阿蘿看到在綠樹掩映下,陽光沐浴下,微風吹拂下,那破舊的茅草棚子,竟然覺得比任何一處院落,都更有家的味道。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城郊的新鮮空氣,突然覺得銀子花的一點也不冤枉——真是千金難買自由身??!不過三個人還沒來得及在自家的草席子上面躺一會兒,外面就傳來馬蹄聲。小鬼沮喪地軟倒在床上,打了個滾兒,不情愿地哀號了一聲。阿蘿儼然已經把自己當做這這個茅草棚子的女主人,她搶先撩起粗布簾子,推開門探頭問:“誰???”銀葉收拾好了,從床上拉起小鬼,從門里面走出來。今日來的只有一個人,是前一日見過的,趕車的那個少年。他一身黑衣,攥著拳頭站在原地,低著頭,抿著嘴,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銀葉拎著藥箱走過阿蘿身邊的時候,阿蘿把“麻籽兒”塞到銀葉的手中,輕聲說:“你小心一點,他不對勁?!?/br>銀葉看了阿蘿一眼,心中疑惑,點了點頭,上了馬車。.銀葉一直琢磨著阿蘿的話,這個少年,他倒是有幾分注意。昨天帶路的時候,他也是這般僵硬不自然的樣子,后來還站在大少爺的門口不肯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來,還真有什么問題。銀葉正想著這些的時候,馬車突然停了。小鬼以為是到了地方,抱著藥箱,當先跳了下去。銀葉正預備出去,外面卻突然沒了動靜。聽起來不像是城中街道,銀葉心里一沉,小心地撩開簾子的一角。他們身處偏僻的一片荒地,沒山沒水,沒草沒樹,地上只有幾塊大石頭。那黑衣的駕車少年手里握著一把匕首,正抵在小鬼的脖子上,他對銀葉做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吼道:“你別過來?!?/br>銀葉說:“好,我不過去?!?/br>他縮進馬車中,一把放下車簾,聽見小鬼在外面哀嚎:“先生——”他在藥箱里面亂翻起來,可惜鐘之遇不曾在藥箱里面藏有什么防身之物,銀葉只能赤手空拳地跳下馬車,故作鎮定地站在黑衣少年的身前。“你不是想要我的命?抓著孩子干什么?!?/br>那少年一愣,有幾分驚訝地看著他,臉上寫著:你怎么知道我要你的命?銀葉一邊心里暗嘆:還是個孩子啊,不懂得偽裝,心思一猜就透。一邊在心里暗罵:奶奶的,真的是來取老子的命的,他殷淮安的事情,還真的是要命。“你不想我治好你家少爺?”聽到“少爺”,那少年手抖了抖,嚇得小鬼眼淚直流。少年不買賬地喊道:“我知道你在少爺的房間里面干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