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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索性跟路易斯玩。期間又想起了幾次掌聲,主持人做了個簡短的總結。馴馬師催促李秋笙準備,“趕緊上馬,一會就輪到你了!”李秋笙應了一聲,翻身上馬,伸手摸了摸路易斯的鬃毛,拍拍它的脖子,等待陸平侯的信號。路易斯漸漸習慣了熱鬧的人群,加上李秋笙一直陪它玩,飼養員又給吃了些飼料,它還拉了坨粑粑,甩甩尾巴,放松下來了。陸平侯又簡短的說了幾句,最后看向李秋笙,沖他點了個頭,“點火儀式開始!”李秋笙十分激動,咧嘴一笑,雙腳夾了下路易斯,驅馬前行。路易斯漸漸跑起來,在李秋笙的牽引下繞著會場轉,他們曾在會場練習過兩次,流程比較熟悉。陸平侯的視線一直跟著李秋笙,小神經病眼神炯炯,身板挺拔,神采飛揚,跟平時判若兩人。點火人員本應有自己的禮服,時間太緊,來不及給李秋笙做禮服,只好用普通馬服代替。陸平侯感到很遺憾,特別想看他穿禮服的俊俏模樣。明年一定要給他做身禮服,明年啊……小神經病肯定長高了吧。作者有話要說:秋收終于要開始了,再等下去莊稼都該爛地里了……第31章第31章李秋笙驅馬路過高臺,跟陸平侯對視一眼,陸平侯的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跟平時的放蕩不羈的模樣大相徑庭,李秋笙看的眼珠子發直,都不想走了。陸平侯沖他拋個媚眼,小神經病笑的特別燦爛。周圍的觀眾紛紛拍照錄像留念,今年的點火小哥很帥氣啊,好像歲數不大啊,大馬尾扎著,從遠處看跟個丫頭似的,求電話號碼啊。李秋笙很享受這種坐在高處被人注視的感覺,他圍著會場繞行一周,驅馬來到火炬機關處。機關有三處觸發點,李秋笙控制馬速,從身后箭囊里取出一支箭,搭箭瞄準,一擊即中。會場上想起掌聲,有人叫了聲好。攝影機找好機位,給了個特寫。路易斯往后面的機關顛跑過去,李秋笙一激動,起了炫耀的心思,一次拿出了兩支箭。工作人員都傻了,我艸??!你要干什么!跟說好的不一樣?。?!精神病又犯了?!怎么不給他吃藥?。?!家大人哪?!陸平侯也傻了,寶貝兒,咱不帶這么玩的啊……李秋笙勾起嘴角,顫抖吧!爾等凡夫俗子!李秋笙一支箭射向第二個機關,還沒等箭擊中機關,迅速朝第三個機關處射出另一支箭,連瞄準都省了。兩支箭一前一后擊中機關,巨大的火炬瞬間被點燃。死一般的寂靜后,觀眾都炸了。我艸!這小哥好流弊?。?!哪請來的雜技演員?。?!求姓名!求三圍!求手機號!求人rou!小哥有對象了么???!臥槽!剛才走神了!發生了什么?!陸平侯的心情跟做過山車似的,死孩子!嚇死我了!臭顯擺啥??!等回家看我不打的你屁股開花!但他面上還是露出一副很自然的模樣,微笑得體,沒錯,我村里的都這么流弊。李秋笙享受著眾人的朝拜,覺得這才叫人生。他朝陸平侯望去,沖他擠個媚眼。怎么樣?帥吧?~陸平侯哭笑不得,瞬間就舍不得打了。張修杰一邊鼓掌一邊跟其他人說,“回去要個簽名吧,指不定哪天就火了?!?/br>激動的氣氛還沒沉淀下來,會場旁忽然響起了噼里啪啦的炮仗聲。李秋笙還以為要進入下一個環節了,他不敢耽誤陸平侯的正事,剛想驅馬退場,路易斯突然嘶鳴一聲,馬身后仰前蹄高抬,險些將李秋笙甩下去。李秋笙嚇的驚呼一聲,趕緊拉緊韁繩穩住身形,這要是被甩出去還不知道會傷成什么樣呢!路易斯甩著腦袋,驚叫著沖出了人群。陸平侯嚇的臉上蒼白,喊了他一聲,趕緊從高臺上跳下來,抄起會場邊上一輛小摩托,追了過去。李衛林也嚇傻了,趕緊跑到停車場,翻身上車,一腳油門就追了過去。工作人員趕緊拿來滅火器將炮仗給滅了。炮仗是典禮結束時要放的,本來放在箱子里拿帆布蓋著,有一部分沒蓋嚴露了出來。會場人多,有人看不清現場就到處亂跑,隨便抽煙亂扔煙頭,不知怎么就把炮仗點燃,驚了李秋笙的馬。現場拍攝的記者第一次遇到馬驚的情況,一時沒反應過來,陸??遮s緊跑過來,“快停止拍攝!趕緊進廣告??!”張修杰拿出對講機指揮直升機上的拍攝人員立即停止。媒體趕緊掐斷直播,進了段大陸田園的宣傳片。秋收開幕式雖然是現場直播,但還是有幾分鐘的延遲,眾人利用這段時間,清理現場,維持秩序。路易斯在瀝青跑道上疾馳,絲毫不見停下來的意思。李秋笙盡量壓低身體,虛伏在它背上,試圖讓它平靜下來。“路易斯!好孩子!不要怕?。?!快停下來!”李秋笙一直在叫它的名字,路易斯充耳不聞,眼珠子上翻,越跑越快。陸平侯緊跟其后,又不敢靠的太近,什么忙都幫不上,急的不行。“笙笙??!抓緊了??!千萬穩住??!”李衛林開著車追上來,跟陸平侯并排,“侯爺??!我去前面截住那畜生吧!”陸平侯氣的肺泡都要炸了,“滾犢子??!給我離遠點!你越追它跑的越快!”李衛林縮頭哦了一聲,蔫悄的退下。李秋笙不是第一次遇到馬受驚,也知道該怎么處理,只是四周都是待收割的莊稼,還有些大型收割機正在一旁待命,說不定是要拍攝的,怎么能讓自己毀了呢。他趴伏在馬背上,艱難的回頭,“猴哥??!這附近有空地么?!”陸平侯四處看了一眼,指著他右邊的方向,喊道:“再往前跑一段!右邊有片田提前收割了!那邊空著呢!”倆人一前一后又跑出去老遠。眼見著一片土地露了出來,李秋笙勒緊韁繩將馬趕向那片田地。田地剛收割完,泥土顏色很深,表層也十分松軟。路易斯剛踏上田地,李秋笙迅速拉著一邊韁繩控制它,讓它順著一個方向小范圍的轉圈,沒轉幾圈,路易斯就漸漸停了下來。李秋笙舒了一口氣,直起腰來,抹了抹臉上的汗水,輕輕拍了拍路易斯的脖子,“沒事了……沒事了……”陸平侯緊跟了過來,將摩托車往路邊一扔,見馬已經停了下來,閉著眼長嘆一聲,“我去……嚇死我了……”李秋笙見陸平侯跟來了,剛想下馬過去,路易斯不知怎么又發瘋了,一個激靈就把李秋笙給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