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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說說話,你也好好勸一勸汪小姐?!?/br> “沒什么好勸的?!睂庉栎栊Φ?,“我知道一部分錢財被挪用了,是姨母放印子錢?姨母眼光倒是不錯,沒鬧出家破人亡的慘劇出來,還賺了不少?還有一部分大約是姨父跑來跑去想要為自己買個官,哦,還有花在表姐還有表弟身上。沒道理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臨末還因為表姐有了好歸屬,又不舍得魏武侯府的這門親事,把人塞給我。這婚事圣上下旨,我認了,但是嫁妝不給我,我可不干,這本就是我的?!?/br> 寧蓁蓁的話直接把永寧侯府的老底都給揭穿了,要說起來這永寧侯爺文不成武不就,年輕的時候還喜歡賭博,等到年老了,這方面收斂了一些,可是還是游手好閑,連帶魏明薇也難嫁人,所以才會做了趙允彥的未婚妻。 趙允彥一共定親了三次。 第一次婚約對象是青梅竹馬的慕蕭怡,等到趙允彥雙腿殘疾之后,慕家不愿意解除婚約,后來兩家一談,最終兩家的婚約不變,只是由長子換成了次子。 第二次的婚約對象就是魏明薇了,魏明薇剛開始還是勉強愿意這婚事的,她見過坐在輪椅上的趙允彥,可以說是面如冠玉,再加上永寧侯府的名聲不好,她要是不嫁給這個瘸子,其他的門第通通都攀附不上,只能夠捏著鼻子和對方定親。等到后來與二皇子有了交集,整個永寧侯府都支持她改婚約,想辦法進宮得到了娘娘的喜歡,趙家的婚約就變更成了永寧侯府的義女,落到了汪若桑的頭上。 第三次的婚約對象就是汪若桑了,她寄住在永寧侯府,寄人籬下的日子總是不好過的,只等著早早成親之后可以離開侯府,沒想到本來已經相看了書生,忽然她就得了賜婚,要做魏武侯世子的妻子。 以前的汪若桑既是寄住在永寧侯府,心思本來就細敏有些自卑,加上偶爾外出交際,旁人都不搭理她,讓她以為別人瞧不上自己的身份,汪若桑一直是低著頭,沉默的,想要找個普通人家嫁出去,擺脫這樣的生活。 現在寧蓁蓁把一切看得通透,永寧侯府有什么門楣可言,根本就是京都富貴人家的笑柄,偏偏他們自家還喜歡找存在感,現在攀附上了二皇子,更是尾巴翹上了天。 寧蓁蓁才懶得和他們攪合,氣勢十足地敲了敲桌面,毫不客氣地說道,“嫁妝單子我記得清清楚楚,這些年的用度,我給按多的算,就算上一千兩好了,剩下的侯府欠我的,都得給我,不然我就去告狀?!?/br> 第274章 “小姐,你剛剛都不怕啊?!杯h兒小聲說道,就算是小姐提前和她說了要說那些話,環兒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在看到了老夫人房間里的亂象,還是被嚇得砰砰直跳。 侯夫人先是顫抖著手,指著自家小姐,剛開始還說什么吃住都是用的侯府的,還有臉要錢,后來就是火冒三丈,什么臟的臭的都往外說,本來環兒聽到那些話,恨不得要流眼淚,只是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她似乎像是聽戲一樣,還搖頭晃腦像是給宋氏打拍子,這畫面著實好笑,環兒那些委屈的情緒就消散了。 老夫人也是在指桑罵槐,表示商戶女就是沒有教養,還說小姐是天煞孤星的命格,說話惡毒程度比侯夫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的最輕的應該是魏明薇,只是她的表情裝模作樣,偶爾嘆息一聲,似乎是想要勾起自家小姐的羞愧之情。 太多的指責聲,自家小姐宛若沒有聽到一般,慢條斯理品鑒起來茶水,偶爾笑瞇瞇地說幾句話,小姐每次一開口,都會讓人啞口無言: “我左右也沒有名聲,這婚事按道理怎么都落不到我頭上,繼續鬧,我巴不得讓滿京都的人都看看?!?/br> “我的婚事是有圣旨的,就是不知道表姐的婚事有沒有圣旨。輪著我是沒關系,皇家的圣旨啊,那我肯定得活蹦亂跳進入魏武侯府才對,不是嗎?” “表姐的名聲可耽誤不起,大家應當都知道,原本應當是表姐與魏武侯世子有婚約?現在忽然換成了我,京都里本來就有風風雨雨,現在要是在傳出些什么,哎,我覺得很有可能會耽誤表姐的好事,若是耽誤了表姐,那當真是對不住?!?/br> “不過轉念一想,二皇子還有麗妃娘娘都喜歡表姐,指不定有什么風浪也不打緊,總歸還是會看重表姐的?!?/br> 在落魄的時候,自詡是侯門清貴,攀附上了二皇子,更覺得他們侯府將要門楣光耀,侯府滿門都指望這一門婚事,甚至還有更長遠的野心,扶持二皇子登基,全家都做皇親國戚,現在寧蓁蓁直接捏住了滿侯府的軟肋。 這就是一頭倔驢,不光不能殺了這頭倔驢,還得老老實實把胡蘿卜給她,免得她鬧騰了起來,現在侯府給的第一根胡蘿卜就是允許她出府,有了一定的自由。 環兒看著自家小姐大獲全勝,施施然帶著自己離開了府邸去逛街。 寧蓁蓁穿得是一件舊衫,頭發更是簡單挽成單螺,身上只用了簡單的玉佩做壓襟,用的珍珠頭面在路上看上去黯淡無光,十足的落魄女形象。 只是她走在路上氣定神閑,又讓人恍惚覺得不應當是落魄門楣的女子,而應當是世家貴女。 寧蓁蓁忽然被人撞入到了懷中,是個穿著男裝的女子,“對不住?!彼贝掖艺f道,不過雖說口上說著對不住,卻并沒有松開手,這讓寧蓁蓁皺起眉頭,如果不是因為此間靈氣太少,又用了許多在自己的傷口上,也不至于會被這樣撞個滿懷。 “小怡?!蹦凶雍芸炀蜕斐隽吮郯蛉プ庉栎钁阎械呐?。 女扮男裝女人偏偏死死抓著她的衣裳。要是男人再扯,他們兩人沒什么事,只怕自己的衣衫都要被扯破了。 “松開!”寧蓁蓁最后一次呵斥。 只可惜那個女扮男裝的人像是沒聽到一樣,帶著哭腔說道,“對不住?!笔稚线€是不松開。 寧蓁蓁用上了體內的最后一丁點的靈氣,氣浪一震,女子的手脫開了她的衣衫,她似乎沒有站穩,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你在干什么?”男人似乎因為寧蓁蓁動作暴怒,伸手就上前要去抓她的手臂。 寧蓁蓁沒了靈氣,還有其他自保手段。腰間還墜著扇子,扯下了玉骨折扇,手腕反轉,用玉骨扇柄重重敲在男人的手腕上,男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收回了手。 一只手捂住另一只手,男人用陰霾的目光看著寧蓁蓁,如果目光可以吃人,只怕他就要直接當場吞噬了眼前人。 寧蓁蓁一擊則中,往后退了一步,手中的玉扇打開,遮住了微翹的嘴唇,眸光流轉:“二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