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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她,他有些不放心,也想跟過去看看,對妍姐兒說了一句,“你在家呆著,別亂跑,我出去一下?!?/br>妍姐兒伸出小手揪住了他的衣袖,“我也去?!?/br>小狐貍努力將自己胖胖的小身體團到他鞋上,伸出小爪子穩穩地勾住了他的褲腿,一個團在他腳上不下來,一個拉住他的衣服不松手。辰哥兒的小眉頭皺了起來,精致的小臉染上一絲苦惱。他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只好彎腰將小狐貍抱了起來,小東西被他抱起來后,叫了幾下,聲音甚是悅耳,還懶洋洋地舔了舔他的掌心。辰哥兒被他舔的有些癢,小手顫了顫。他帶著meimei跟小狐貍走了出去。鍛煉身體的好處在這時體現了出來,李瑾跑了一路,臉不紅氣不喘,快跑到了地方才出了一些汗。遠遠就看到宅子旁邊聚了不少人。有眼尖的看到瑾哥兒喊了一句,“瑾哥兒來了?!?/br>人群自覺地給他讓開一個道。摔下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漢子,他皮膚黝黑,五官周正,此刻臉上滿是汗,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疼的,他砸下來時腦袋正好磕在一塊石頭上,當時血就流了出來,直接順著臉滴在了地上,臉頰上都是血,看著很是狼狽。李瑾來到時,領頭的正圍在他身邊,“怎么樣?現在覺得怎么樣?”“頭疼?!彼哪腥私胁苋?,他虛弱地回了一句。雖然渾身都疼,他最疼的卻是腦袋。他不小心踩歪時,伸手勾了下架子,結果整個架子都倒塌了下來,連來著上面的磚也砸了下來,當時地上也有不少磚,這么一來碎了不少。看到地上被砸裂的磚,曹仁頭疼欲裂,現在磚可不便宜,一想到還要賠錢,他眼前就一陣陣發黑,只覺得腦袋更疼了。他家里本就窮,好不容易學會了蓋房子,錢還沒賺到自己先摔傷了,一想到下面還有三張嗷嗷待哺的小嘴等著他賺錢回家,曹仁就覺得天都快塌了下來。見他還有意識,李瑾猛地松口氣,連忙走到了他跟前,“情況怎么樣?都是哪里不舒服?”領頭的回道:“腦袋摔破了,腿不知道究竟什么情況,很僵硬,腳踝扭了一下,腫的厲害?!?/br>李瑾往人群里瞅了一眼,看到長青也在,忙說:“長青哥,你幫我去趙家村將趙郎中請過來吧,家里的牛車就拴在院子里,麻煩你幫忙跑一趟,回頭我再感謝您?!?/br>長青連忙擺手,“瑾哥兒跟我還客氣什么?有需要的直接喊我就行,我這就去?!?/br>李瑾感激一笑,走過去,從自己的衣袖上撕掉一塊布,幫曹仁擦了擦額前和臉上的血。曹仁聽到他還要請郎中,虛弱地抓住了他的手,斷斷續續道:“不,不用給我請郎中,我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就沒事了?!?/br>李瑾蹙了下眉,傷這么重,怎么能不請郎中?其他漢子聽到這話眼底滿是感慨,設身處地地想一想,換成自己摔了下來,肯定也不愿意請郎中,領頭的對瑾哥兒說:“他定是怕沒錢付給郎中?!?/br>瑾哥兒愣了愣。曹仁還在斷斷續續地說:“別給我請郎中,我一會兒就好了,再緩緩?!?/br>李瑾只覺得心底沉甸甸的,他拍了一下曹仁的肩膀,低聲道:“郎中的事你不用擔心,你只管好好休息一下就行?!?/br>李瑾來的匆忙什么都沒帶,見他額頭上還冒著血,連忙將自己的衣衫又撕下來一塊干凈的,伸手壓在了傷口上。別看他長得年輕,動作卻十分麻利,身邊的漢子都看愣了眼。“瑾哥兒還會處理傷口?”李瑾搖頭,“不能讓他一直流血?!?/br>剛處理完,李琬也跑了過來,她出了不少汗,白凈的臉龐上滿是汗水。見人沒大礙也緊跟著松口氣。長青趕車的速度很快,趙郎中也在家呆著,長青很快就將他帶了過來。曹仁有些失血過多,一張臉十分蒼白,李瑾真怕他摔成腦震蕩,見趙郎中來了,連忙站起來,打了聲招呼,“趙郎中?!?/br>“我看看摔成了什么樣?!?/br>他先檢查了一下曹仁的額頭,見血已經止住了,忍不住多看了瑾哥兒一眼,“你給他止住的血?”李瑾點頭了下。他贊賞地摸摸胡子,蹲在曹仁身邊,伸手握住他的腿檢查了一下,見骨頭沒有大礙,他松口氣,“還好沒骨折,腳踝扭到了?!?/br>他邊說邊熟練地一捏,只聽骨頭響了一下,曹仁也跟著叫了一聲,“哎呦,疼?!?/br>趙郎中和藹地笑了笑,“知道疼是好事,頭怎么樣?疼還是暈?有沒有眼前一黑?”問清楚,趙郎中就開方子,一一說了注意事項,李瑾道了謝,伸手將醫藥費付了一下。見李瑾幫忙付了醫藥費,曹仁眼底閃過一抹感動。不僅曹仁,其他人也有些感慨,他們幫人蓋房子時不時地總會出個事,沒出事時笑臉相迎的都不多,出了事更是沒人問,非親非故的,哪有人愿意管他們死活?像李瑾這樣給他們請郎中,還自己掏腰包的真是少之又少。送走郎中,李瑾交代了一句,“你記住郎中的話,回家后好好休養?!?/br>曹仁看了一眼地上的磚,虛弱道:“李小兄弟,碎掉的這些磚,一共值多少銀錢你給我說個數,我一定將錢賠給你?!?/br>李瑾微微一愣,“就這點磚,還賠什么賠,人沒事就好?!?/br>擱在現代這屬于工傷,他本來就應該負一部分責任。曹仁這下是徹底愣了?竟然不需要他賠償?他眼底閃過一抹驚訝,見李瑾堅持,他臉頰有些紅,顯然有些不好意思,“李小兄弟,這多不好。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下來,不能總讓你貼錢?!?/br>說起來這人也真是奇怪,以往東家不管他們死活時,他們一個個盡背地里說他們壞話,現在有人把他們當人看,他們反倒又無措了起來。曹仁又感動又不好意思。他是曹家村的人,學會蓋房子后就跟著朋友一起去了鎮上,到處跟著人跑,哪兒有需要蓋房的,就跑到哪里去,風里來雨里去,賺的就是辛苦錢。曹家村離草坪村很近,有不少人知道他家里的情況,真讓他拿錢賠,他估計也只能去借錢,家里窮的連鍋都揭不開,又哪兒有閑錢?竹溪村的村民們跟著勸,“也就幾塊磚錢,我們竹溪村的人都不是愛計較的,瑾哥兒更是心善,仁小子沒啥不好意思的,趕緊放寬心,回去好好養身體吧?!?/br>“就是,回去好好休養吧?!?/br>曹仁家本來就窮,家里又只有他這一個勞動力,就算不讓他賠錢,他這一受傷,這段時間是沒法干活了,一家幾口吃什么都是問題。有幾個知道情況的,忍不住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