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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又在笑了。唉,可憐的白虎大人,你自求多福吧。飛羽雖然同情白七夢,但還是自己的事情比較要緊,趁著他家主人心情正好,小聲提醒道:「不過白虎大人畢竟身份不同,整日在咱們門外大吵大鬧,恐怕會嚇著山上的其他靈獸?!?/br>「啊,」寒疏回頭望他一眼,恍然大悟道,「原來是怕嚇跑了你的心上人?!?/br>「沒、沒有……」飛羽連忙搖了搖頭,一張臉頓時紅得厲害,真是不打自招。寒疏并不說破,只道:「那只小鳳凰確實生得漂亮,就不知化做了人形,是副什么模樣?!?/br>飛羽不知想起了什么,唇邊微露笑意,柔聲說:「自然也是天下無雙的??上庾迦伺艛D,又被毒壞了嗓子,被迫流落到此地,吃了許多苦頭?!?/br>「喔?他倒什么都跟你說?!?/br>「嘿嘿,我們是十分要好的朋友?!?/br>「只是朋友而已嗎?」寒疏自言自語的低喃一句,凝神望了飛羽片刻后,忽然收好手中匕首,起身朝門外走去。「主人,」飛羽快步跟上,追問道,「這么晚了,您去哪里?」「散步?!?/br>嘴里雖然這樣說著,目光卻落在了門外的白七夢身上。飛羽立刻明白過來,知道他家主人閑極無聊,又要耍著白虎大人玩了。這種時候他哪里敢跟去掃興?當然是識相的目送主人離去,乖乖留在屋里看家。寒疏一步步走向白七夢的時候,白七夢睡得正香。毛茸茸的身體蜷成一團,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呼嚕聲,大半個腦袋都埋在前爪下面,長長的尾巴偶爾甩上兩甩——也不知是否夢見了他心愛的美人兒。寒疏見了他這睡相,竟舍不得把人吵醒了,只抬起腳來,拿腳背踢了踢他的耳朵。「嗚——」白七夢被人攪了好夢,一時卻還不醒,迷迷糊糊的翻個身,露出雪白的肚皮來,打著哈欠繼續睡。寒疏玩上了癮,干脆俯下身去,動手撓他的肚子。白七夢這才睜開眼來,黑眸迷迷蒙蒙的還沒醒透,一下就用四只腳撲住了寒疏的手,張嘴便咬。同時嘴里還「嗚嗚」叫著,明顯是在罵人。而寒疏竟不躲閃,就這么任他啃著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撫過白七夢柔軟的皮毛,輕聲說:「接著睡?!?/br>大白虎模糊的咕噥一聲,顯然是奇怪某人這么輕易就放過了自己,但他實在困得要命,很快就松開嘴,重新蜷成了一團。寒疏踢他一腳,他就稍微滾上一滾,等到沒人打擾后,就連尾巴也卷了起來,縮著頭沉沉入睡。寒疏玩得尚未盡興,但想到來日方長,便也沒有再打擾他,站在旁邊望了他一陣后,估摸著時候差不多了,才抬腳往樹林深處走去。他態度悠閑自然,確實像是在月下漫步,只不過走了沒多久就停住腳步,視線四下一掃,冷冷開口說道:「閣下看夠了沒有?什么時候才肯現身?」話落,只聽得一聲清嘯,金色的大鳥從一個枝頭飛落到另一個枝頭,在淡淡光芒下幻出人形——那是個相貌俊秀的少年,眼睛圓圓亮亮的,臉上帶一種天真的神情,笑瞇瞇的不說話。寒疏皺了皺眉,道:「飛羽說你的容貌天下無雙,倒是一點不假?!?/br>「堂主過獎了?!?/br>寒疏哼的一聲,又說:「你想知道我的弱點,盡管直接問我就是了,何必去跟飛羽套近乎?」那少年吃了一驚,臉上微微變色:「堂主早就知道了?」「天界近來并不太平,許多神仙都遭了毒手,雖然暗算的手段并不相同,但都有一個特點——全都會礙了六殿下的大事?!?/br>聞言,少年的臉色愈見蒼白,勉強笑道:「堂主連我的身份都已猜著了,為何直到今日才揭穿我?」「我原想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哪里知道……」哪知竟害得飛羽陷了進去。后面的話寒疏并未說下去,僅是抖了抖衣袖,唰的甩出條長鞭來,冷然道:「你既然偷了他的心,那就留下自己的心抵債吧?!?/br>說話間,鞭子挾著勁風朝那少年抽了過去。長鞭乍看之下并無特別之處,待到了跟前,才看清上頭布滿了尖利的倒刺,只是碰上一碰,就能叫人皮開rou綻。少年雖然身手靈活,卻也躲得十分狼狽,等他繞著樹枝蕩了幾圈,千辛萬苦的躲開鞭子之后,忽然不見了寒疏的蹤影。奇怪,人呢?難道……心念剛起,就覺背脊竄起涼意,連回頭也來不及,就慌忙往旁邊閃去。饒是如此,寒疏冰涼的手指還是穿過他的肩膀,在肩頭留下一個駭人的血窟窿。……只差一點點。只要他的動作再慢半分,那只手就會直接穿透他的胸膛,毫不留情的挖出他的心來。傳聞果然沒錯。這刑堂主人冷面冷心,絕無弱點!少年悶哼著捂住自己的傷口,額上冷汗涔涔。寒疏占了上風,卻反而不再步步緊逼了,慢條斯理的舔了舔留在手上的血漬,道:「斷魂草?你眉心黑氣甚重,已是油盡燈枯之人,原來是靠這個吊住性命的?!?/br>頓了頓,又道:「不過這斷魂草雖能續命,服下去后卻劇痛無比,簡直令人生不如死,而且……」「而且死了之后,必定魂飛魄散?!股倌晷π?,天真的神情中多了一絲妖異,「所以要趁我現在還活著,替那個人清除所有障礙?!?/br>少年邊說邊咬了咬牙,抽出腰間長劍,遙遙指住寒疏。寒疏料不到他如此拼命,心知不要命的人最難對付,當下不敢怠慢,嘴里咒語一念,手中長鞭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柄泛著紅光的匕首。兩個人都擺好了架勢,正準備斗個你死我活之際,忽聽得一陣聲響。白七夢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正慢悠悠的在樹林里晃悠,他長長的尾巴拖在地上,時不時的打幾個哈欠,完全沒發現這邊劍拔弩張的氣氛。見著寒疏之后,甚至還習慣性的沖他揚了揚爪子,似乎想跑過來咬他幾口。真是笨蛋。寒疏心中暗罵,眉頭慢慢皺起來,不由自主的朝白七夢的方向踏出了一步。只是這么瞬間的失神,就給那少年尋到了偷襲的機會。他也真是狡猾,沒有直接揮劍進攻,而是棄劍不用,飛快地抬高了沒有受傷的左手。那袖口黑洞洞的,隱隱閃著寒光。袖箭!這么近的距離下,幾乎避無可避。但寒疏是何等人物,轉瞬就想出了十多種應對的方法,既能保證自己毫發無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