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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我跟亂雪好等!”江循看著他把雙手舉著,往日里那副故作成熟冷淡的模樣是一絲一毫也沒有了,不覺噗嗤一聲樂了出來。宮異炸毛:“笑什么笑!我……我在幫忙!我在幫人家的忙有什么可笑的!”亂雪也在一邊幫襯著做解說:“公子,履冰他其實,其實也很著急的。他有拿東西,祈福。那個東西……”眼見著亂雪比比劃劃地把自己賣了個徹底,宮異就差急得跺腳了,而江循隔著老遠,也看到了亂雪所說的、宮異用來“祈?!钡臇|西。那是一枚小小的銅錢,串在一條用靈力捻成的紅繩上,明晃晃地掛在宮異的頸間。如果江循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他在曜云門開學的典儀上,給宮異變魔術用的道具。下一秒,宮異的反應就印證了江循的判斷。他手忙腳亂地把那枚紅線串著的銅錢抬手扯下,藏在了自己手心里,揚聲喊:“事情都了結了,走不走啊你們!”他身后個子稍高的小少婦笑著說:“蛇娘娘走了,我們全村的日子也就好過了。知道公子穿不慣也不會穿咱們的衣服,可也得讓我們把恩給謝了呀?!?/br>宮異哪里有應付異性的經驗,還沒回頭臉就成了一只熟番茄,聲音都變得客氣溫柔起來:“那……那等會兒?等會兒我們再走?……喂,你們都死在那里干什么!過來幫忙??!”亂雪馬上乖巧地奔了過去,江循也想過去,卻被一只手扣入了一個懷抱里。宮異因為羞愧難耐,已經轉了回去,坐在院中的小凳上,有點拘謹地低著腦袋幫忙織衣,亂雪正背對著他們,因此沒人看到玉邈的動作。江循掙了一下,沒能掙開。望天三秒后,確定無人能注意到他們的舉動,江循就嬉皮笑臉地轉了回去,抬起膝蓋從他兩腿間蹭上去:“玉九,怎么,現在想來一發嗎?”隨著他的動作,玉邈的身體不引人注意地一僵。對于他的身體反應,江循簡直是喜聞樂見。這些天的相處下來,江循得意洋洋地發現這貨明顯是對自己食髓知味了,但情緒不到,江循根本起不來興致,所以他看到玉邈這副想吃又吃不到的樣子就覺得賞心悅目。撩了他一下后,江循拔腳就要走,但還是被那人單手摟緊在懷里。這下江循就有點尷尬了,在那懷抱里蹭動了兩下:“喂,要被看到了!”那只攔在他前胸的手準確地滑到了他下巴的位置,擰了擰:“我也想被那么抱一回?!?/br>手又朝下挪到了江循的蕊珠位置,發力掐了一把。江循齜牙咧嘴之際還不忘調笑:“吃亂雪的醋了?”玉邈也不廢話:“上來,抱我?!?/br>江循也不等他有反應,回過臉來飛速在他腮邊親了一口,隨即塞了個紙包在他懷里。玉邈接住,那包得又密實又精致的油紙里透出了淡淡的蜂蜜香味,他的手也放了開來。得以解放的江循松了松筋骨,笑道:“昨天買的,忘記給你了。我問了跑堂,他說,方圓百里的甜點數這家做得最好吃?!?/br>說著,他又得意地沖玉邈丟了個飛眼:“可別讓別人看到了。玉家主嗜甜之事,應該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吧?”玉邈將那油紙包融入自己的丹宮中貯藏好,迎面朝江循走來,江循心知,一轉身他們就又各是世仇之子了,所以他背著手,直盯著玉邈的臉,想再看久一些。玉邈倒是目不斜視,但在路過他身邊時,他抬起手來,擼著江循的頭發,朝后拗去。江循被他擼得差點仰倒,但感覺不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整肅好面容,轉過身去,手中的竹折扇一搖,又是一個瀟灑俊逸的世家公子。宮異說得沒錯,此事已然了結。在江循和玉邈離開后,宮異并亂雪一起循跡找到了虎澤澗下的山洞里,里面魔氣森森,但卻早已人去洞空,線索至此全然斷絕,誰也不知道這些魔道中人為何會在這山野小鎮設下此等毒辣的陷阱。山陰村人自然是對江循一行人感恩戴德,被盛情款待了一番后,江循才得以回到漁陽秦氏找NPC交付任務。剛入山門,江循就碰見了母親楊瑛,還未按常規行禮,那端莊典雅的美婦人就殷切地扶住了江循的胳膊:“小牧,怎得過了這么久才回來?可擔心死我了!”江循嘴角的笑意有點兒僵,下意識地摸了一把腰胯,才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講了出來:“抱歉讓您擔心了,事情有些復雜,所以延誤了些時日?!赣H呢?這次的事件頗為蹊蹺,我想同父親談談?!?/br>楊瑛卻拉住了江循的衣袖,壓低聲音關切道:“小牧,不必去拜會你父親了。從前兩日起,你父親就像中了邪似的閉門不出,亂發脾氣,還罰小秋跪了五個時辰?!?/br>江循:“……???為什么?”楊瑛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道:“還不是因為那姓竇的,兩日前,一大早起來就收到了那竇追的求親帖子,你父親發了好大的火?!闭f著,楊瑛也搖了搖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竇家算什么東西?怎么配肖想我秦家的女兒?那竇追近來伏魔降妖,上躥下跳的,倒是為竇家掙了點聲名,不過就這樣的小門小戶,我秦家還不看在眼里?!瓕α?,小牧,殷家有位公子,名為殷無乾,我上次春會中瞧了瞧,也是位相貌堂堂的公子。你覺得他配小秋,如何?”……我覺得不如何。江循無心再聽下去了,他打算一會兒收拾停當后就去看看秦秋,免得她被罰后心里不痛快,又悶在小屋子里煉器煉到昏天黑地,沒成想,他剛揖別楊瑛,一轉身就碰上了浮山子。面對自己的授業恩師,江循當然是禮數周到,作下一揖:“浮山子?!?/br>浮山子竟是很勉強地應了一聲,似是心中有事,隨后便轉朝向楊瑛:“夫人,家主可是宣召老朽了?”楊瑛施施然行下一禮,便引著浮山子往正殿方向去了。江循有些詫異,但也沒細想,只道是有什么不能為自己所知的大事,便轉身往自己的居所走去。因此,他沒能注意到,秦氏正殿四周,施了一層防護陣法,將正殿圍得鐵桶一般密不透風。浮山子叩開正門,對那上位之人行下一個大禮。秦道元的眼窩深陷,眼圈烏青,說話時兩頰的咬肌微鼓,竟像是要把出口的字一個個咬碎了似的:“……墓挖開了?”浮山子答:“挖開了?!?/br>秦道元又問:“可調查清楚了?”浮山子頓了頓,答:“清楚。一切都如家主夢中所見?!?/br>秦道元的身子往后一仰,半晌不語。伴隨著口角涌出的血沫,他狠狠吐出了兩個字:“……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