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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壯壯也是個同性戀,真奇怪,以前二十多年都沒見過同性戀,就這幾天都遇著兩對了。還都是自己認識的人,顏許摸摸蛋蛋和小墩兒的頭,準備等兩人吵完了再出去。好在張冷軒和喬盛都還知道這是別人家,沒吵幾句就離開了顏許家,去樓梯間吵架去了。大約過了十多分鐘,顏許打算去樓梯間看看,希望兩人不要打起來。吵架歸吵架,受傷就不太好了。結果顏許剛剛打開樓梯間的門,就看見叫喬盛的男人把壯壯抵在墻上。壯壯雙手摟著喬盛的脖子,一雙長腿勾著喬盛的腰。被喬盛提在半空中,兩人吻的難解難分。還能聽見接吻時yin靡的水聲。大概是聽見了動靜,喬盛和張冷軒一起轉頭看向顏許。顏許從未見過壯壯這副模樣——他的眼角微紅,嘴唇有些腫,像花瓣一樣微微翹開。眼睛里也沒什么焦距。“你們繼續,繼續,打擾了?!?/br>顏許飛也似地逃了。小情侶果然床頭打架床尾和。第27章豪門愛戀(4)本來顏許以為這兩人會鬧一段時間別扭,或者是不好意思出現在自己面前,畢竟他們當著自己的面吵成那樣,還親上了??倳行┎缓靡馑及??然而張冷軒不知臉皮為何物,他那相好就更不知道了。兩人手拉手走進來,給顏許硬塞了一口狗糧。正在給蛋蛋和小墩兒洗衣服的顏許差點沒被閃瞎眼。“顏哥?親手洗呢?丟到洗衣機唄,還自己這么辛苦?!睆埨滠幫耆恢雷约旱淖齑揭呀浤[了,脖子上全是斑斑點點,一副剛完事的滿足樣子,還恬不知恥地伸著腦袋過去說話。顏許嘆了口氣,知道他沒帶過孩子,單身漢都不太講究:“孩子的貼身衣服要用單獨的盆手洗,還得買專門的洗衣液?!?/br>“你這也太寵他們了,當年我們用肥皂洗也沒見出啥事?!睆埨滠幉惶澩?“小孩摔摔打打的才能茁壯成長?!?/br>顏許沒話跟他說了,有些人天生就有把天聊死的天賦。他看著兩人緊握的手,問道:“你今天走?”這下張冷軒終于有點不好意思了:“沒有,我和他說過了,準備在這兒玩幾天??纯淳包c之類的,這幾天氣溫也在往下降。我們那邊可熱了,白天都是四十多度,晚上三十八度的樣子,哪兒都不敢去。人都要曬成干?!?/br>“知道你這兒住不下,也不麻煩你,我們自己出個開房?!睆埨滠幰贿呅σ贿呎f,“我們可是好幾家連鎖酒店的唯愛屁會員,都打折,不貴?!?/br>顏許也沒挽留,這兩人渾身一直向外散發著粉紅色的戀愛泡泡,一看就知道晚上要干大事。他倒不擔心張壯壯,這人從小心眼就活泛,只有他坑人的,還沒見有人能坑著他。“這幾天我估計都不過來了,我們玩夠了就會來,到時候一起吃個飯我就回去?!睆埨滠幮Φ靡荒樖幯?,估計已經腦補出了之后幾天吃吃喝喝外加啪啪啪地生活。“行?!鳖佋S一個字就把他打發走了。兩人沒有獨處的時間,顏許也不好當著人家對象的面問張冷軒這人怎么樣。畢竟都是成年人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是好是壞也只能自己兜著。這兩人前腳走,過了沒半個小時顏許就收到了張冷軒的短信——我們就享受戀愛生活了哦~單身狗——后頭還加了個鄙視的表情。顏許哭笑不得,怪不得有人說人一天戀愛智商就要變低,張冷軒估計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佼佼者。“粑粑!”蛋蛋穿著一條小黃雞褲衩坐在客廳中間,地上才墊了干凈的榻榻米,就連茶幾的四角都用泡沫圍了起來,就害怕蛋蛋玩的時候磕碰到哪兒了。小孩子皮rou精貴,碰掉塊皮都是件大事。說不定這輩子都得留下點痕跡。顏許匆忙把衣服掛起來,又洗了一遍手才走過去。把伸出雙手求抱的蛋蛋抱到懷里,哄道:“怎么了?”“叔叔!”蛋蛋撅著嘴,一雙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顏許,“要景叔叔?!?/br>顏許搖搖頭:“景叔叔是大人,很忙的,不能整天陪著蛋蛋。蛋蛋乖,要懂得體諒別人?!?/br>然而蛋蛋不為所動,他仗著自己還小假裝聽不懂顏許的話:“要叔叔!蛋蛋給叔叔打電話!”估計蛋蛋是因為從殼里出來之后景其琛就一直在身邊的原因,他似乎覺得:自己、粑粑、景叔叔和雞哥哥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應該分別這么長的時間,算是一種奇怪的雛鳥情節。一開始顏許是不答應的,畢竟他之前已經很麻煩景先生了,景先生人好才沒有拒絕,自己可不能一直蹬鼻子上臉。對自己來說蛋蛋很重要,可對景先生來說,蛋蛋也只是自己鄰居的孩子。人要有自知之明,顏許一直明白這一點,你當成寶貝的,可不是別人的寶貝。蛋蛋眼珠子一轉,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理顏許了。顏許也不慣著他的小脾氣,跑去打掃廚房。一見粑粑走了,蛋蛋就爬到雞哥哥的身邊,小墩兒此時正玩著積木,要搭一座城堡,但是正好少一塊三角形的,現在正急得不行。“雞哥哥!”蛋蛋的小手正好拿著一塊三角形的積木,他嘟著嘴,“你有電話嗎雞哥哥?!?/br>小墩兒從蛋蛋的手里接過積木,又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包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磚頭機,十多年的款式了,竟然還能用。只限于打電話發短信,網絡也沒什么G,不顯示,只顯示有網。能掛企鵝。蛋蛋熟練的按下按鍵,等了兩下之后就有人接了。不過那不是蛋蛋熟悉的景叔叔的聲音,雖然和景叔叔聲線一樣,但聲音很冷淡,還帶著些不耐煩:“誰?”然而還沒等蛋蛋說話,景其琛又說:“我不買保險?!?/br>蛋蛋極了:“蛋蛋!是蛋蛋呀!”景其琛的聲音忽然就變了,像是從極寒的深冬變成了春日的旭日,溫柔又和藹可親:“蛋蛋???怎么了?”“嗯……”蛋蛋想了想,他被景其琛一打岔忘記了自己想說什么了。蛋蛋苦思冥想,最終想到了:“叔叔陪蛋蛋睡!睡覺覺!陪蛋蛋吃飯!”景其琛愣了愣,最后他終于反應過來蛋蛋這是想自己了。然而他在辦公室里,下屬都在門口等著,等著聽他的指示。景其琛的表情很溫柔,嘴角還帶著一抹笑容,眼睛看著桌面:“晚上叔叔來看你,叔叔這會兒有點事,蛋蛋聽話好不好?”“聽話!蛋蛋聽話!”“乖,蛋蛋是最乖的孩子?!本捌滂〔涣邌菘洫?,等到蛋蛋又奶聲奶氣地撒了幾句嬌,景其琛和蛋蛋互道再見,聽到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