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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br>“那我怎么沒瞅見你們的孩子?”顏許一時腦子沒轉過彎。李小姐聞言愣了愣,但也沒生氣:“那孩子命不好,一歲的時候我和我老公有事要出門,留給我二姨帶,家里煤氣泄漏。我二姨在隔壁打麻將,孩子就沒了?!?/br>估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李小姐說的時候情緒沒什么波動,就是在述說發生過的一段事。此時鄭哥的車剛好開過來,李小姐和顏許打了個招呼,便坐到副駕駛上系好安全帶,車子穩穩當當地開出了小區。每家人都有自己的不如意,卻也有自己的人生態度。比如陳哥陳嫂,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小墩兒又懂事,卻還是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反觀李小姐和鄭哥,兩個人看著都是四六不著的,還在酒吧工作,甚至失去了一個孩子。整天面對著花花世界,可是感情卻一直很好。顏許背著包,他今天沒帶照相的裝備,只是帶著蛋蛋出來走走,蛋蛋很少能出門,因此每次出門蛋蛋都很興奮。只是依舊很乖,在背包里假裝自己是一顆真的蛋。不過顏許給背包剪了一條小口,蛋蛋可以透過這個小口看外面的世界。夜里車水馬龍,正是最熱鬧的時候。夜市十分嘈雜,五大三粗的漢子們打著赤膊坐在簡陋的燒烤攤前面,喝著啤酒吹著牛。年輕的男人女人們邊笑邊聊天。夜市的環境并不好,地上都是竹簽還有用過的餐巾紙,丟了一地。不過沒人在意這些。蛋蛋好奇的看著這一切,它幻想著自己破殼之后的樣子,到時候粑粑就可以牽著自己,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小巷。光是想想,蛋蛋就覺得格外滿足。對蛋蛋而言,最大的期望就是和所有普通的小朋友一樣,可以和粑粑一起去游樂園,或者去看電影,坐火車和飛機。顏許又一次去到了公園,在一個沒人的角落把蛋蛋從背包里抱了出來。蛋蛋第二次接觸到了草地,它還是如第一次一樣開心和興奮,它一激動便蹦到了樹枝上,卡在枝椏上。蛋蛋:粑粑粑粑??!好高??!“蛋蛋,別怕,爸爸馬上上去?!鳖佋S艱難的開始爬樹。蛋蛋:蛋蛋好開心??!蛋蛋能看到整個公園!蛋蛋一點也不害怕!顏許可不是個爬樹的高手,他爬到一半就會滑下去,如此反復了好幾次??偹闩赖搅藰渲ι?。樹枝并不是很粗,顏許不敢再向前,害怕樹枝斷掉。可是看著蛋蛋在樹梢上的樣子,顏許也顧不了這么多了,他覺得蛋蛋一定很害怕。作為父親,他必須要讓自己的孩子安全。于是顏許艱難地站直身體,雙手舉平往蛋蛋的方向走。顏許穿的鞋子并不是運動鞋,而是專門散步穿的布鞋,鞋底很平滑,顏許剛走出沒幾步,腳下就開始打滑。顏許一驚,整個人的平衡被打破,直挺挺地掉了下去。顏許閉上眼睛,等待著落地的疼痛。然而預料之內的疼痛沒有到來,顏許小心地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被人接住了,還以公主抱的姿勢在男人的懷里。景其琛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樣都能遇到危險,你也是很強?!?/br>第16章一三口(16)樹木高聳入天,周圍都是郁郁蔥蔥的人造草地。樹下——顏許面無表情的看著抱著他的男人,又面無表情地說:“謝謝景先生,能把我放下了嗎?”景其琛愣了愣,剛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姿勢,雙手一松,顏許就掉了下去,屁股先著地。幸好下面是柔軟的草地,顏許沒摔出個所以然來。“你剛剛是要上去把蛋蛋弄下來嗎?”景其琛找了個話題,他現在也覺得剛剛的姿勢有點尷尬,他原本應該在顏許落地的時候減少緩沖,這樣顏許也不會受傷,然而身體似乎比大腦快了一步。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顏許點點頭,他沒顧得上掃自己身上的草和泥土,準備再一次向樹枝發起沖鋒。景其琛看著顏許撅著屁股往上爬,難以自持的抿唇,差點笑出來。于是景其琛沖蛋蛋說:“蛋蛋,蹦下來,我接住你?!?/br>蛋蛋:蛋蛋不怕呀!蛋蛋還想再待一會兒,上頭的空氣好好哦,景色也好的。然而看著顏許擔心的表情,蛋蛋也只能從樹梢上蹦下去,正好蹦在景其琛的懷里。要不是還顧及著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景其琛揮揮手蛋蛋就能飄下來。顏許把蛋蛋抱在懷里,又一次朝景其琛道謝。“不客氣,舉手之勞?!本捌滂[擺手,沒當回事。蛋蛋在顏許懷里左擺擺右擺擺,表示自己想下去玩,顏許叮囑它不能跳到樹上,也不能接近池塘和有人的地方之后才放下它。蛋蛋一到地上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誰,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沖了出去。留在原地的顏許和景其琛面面相覷,他們也是頭一次發現蛋蛋這么活潑。景其琛看著顏許的側臉和顏許深黑的眼眸,越看越覺得熟悉,他試探道:“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事嗎?”如果顏許真的是他認為的物種的話,這個物種是沒有童年記憶的,成年之后會完全忘記之前的事情。顏許莫名其妙地說:“當然記得,我記性還沒有這么差?!?/br>景其琛沒說話,顏許反問道:“景先生呢?你為什么會搬來我們小區,你看起來不像是會住在小區里的人?!?/br>景其琛笑了笑,他問道:“你覺得我應該住在哪兒?住在高檔的別墅區?開著跑車,喝五百塊一瓶的礦泉水?!?/br>顏許想起景其琛那慢慢悠悠的蝸牛越野,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景其琛愣住了:“你笑了?!?/br>顏許呆愣愣地問:“我不能笑嗎?”景其琛搖搖頭:“很少見你笑?!?/br>“我又不是面癱?!鳖佋S站累了,他坐到草地上,還把自己包里的水給景其琛遞了一瓶,他這會兒是忘記景其琛不喝這些的。景其琛接過那瓶水,扭開蓋子,表情沒什么變化的喝了一口。此時顏許才反應過來:“景先生不是不喝外邊的水嗎?”“偶爾嘗試一下也沒什么大問題?!本捌滂“阉磕迷谑稚?,穿著西裝褲也坐到了草地。兩人并肩坐著,看著蛋蛋在不遠處追逐一只蝴蝶。顏許一只手托著下巴,喃喃自語道:“蛋蛋破殼以后會是什么樣子?”“我也不知道,看不出來?!本捌滂]說謊,他是真的感應不出來,一般來說,只要是法力低于他的妖怪,他都能看出原型。但是卻看不出蛋蛋的,要么蛋蛋就是個奪舍的大妖,要么就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顏許也沒覺得自己能從景其琛那里得到什么線索。“景先生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