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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蜀七文案作為三百六十度全能老干部的顏許,做飯修電腦修電風扇修熱水器全都不在話下。不僅是小區的顏值擔當,還蟬聯了三年小區年度最受歡迎業主獎。直到某一天——他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受歡迎了。他是唯一生活在一堆妖魔鬼怪里的“人類”!更可怕的是他去森山老林里攝影,竟然感而有孕,生下了一個蛋!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主受文,鳳凰攻?!?/br>內容標簽:靈異神怪甜文現代架空天作之合搜索關鍵字:主角:顏許、景其琛┃配角:┃其它:第1章一三口(1)森林的樹木茂密高大,層層疊疊地向顏許圍攏過來,樹干筆直通天,嫩芽緩慢地從枯枝懷抱中探出了腦袋,似乎在向來人打招呼,蝴蝶扇動翅膀,如優雅的精靈一般舞動,蜜蜂環繞樹上的蜂巢,既吵鬧,又寂靜。顏許背著設備,小心翼翼地俯下去,慢慢調焦對準,此時的構圖很好,蜜蜂剛剛飛到花上,蝴蝶已經翩然飛舞,相差不過一瞬——他捕捉到了這一刻。蝴蝶的觸須微微偏向顏許,停滯幾秒之后再次揮動翅膀。顏許驚醒過來,此時臥室的窗戶正大大打開,他下床穿上拖鞋,然后去衛生間洗了把冷水臉,水滴順著臉龐滑落進洗手池。顏許抬起頭來,鏡子里映射出一個年輕男人的臉龐,和往常一樣,沒有絲毫變化。暗房的安全燈昏暗無比,顏許將注入定影液的照片取出來,晾掛起來,就著昏黃的燈光仔細打量,挨個檢查。其中一張照片拍下了那個巨大的腳印,三只腳爪,像是雞的腳印,只是放大了無數倍。顏許一開始覺得是誰的惡作劇,現在越看,卻越覺得沒有人工雕琢的痕跡。別的照片倒是沒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都是些極美的自然風光,灌木叢與盛開的野花,或是一些不小心入境的昆蟲。“啪!”外頭有陶瓷碎掉的聲音。顏許把手套摘下來,小心地開門出去,聲音的發源地是廚房,顏許大約知道是誰發出來的聲音。廚房的門沒有關,室內空無一人,窗戶外頭吹來溫暖的微風,顏許左右看了看,果然在冰箱后頭找到了罪魁禍首。嘆了口氣,顏許半蹲下身子,沖著冰箱的方向說:“出來吧?!?/br>冰箱抖了抖。“我不說你?!鳖佋S保證道。于是縮在冰箱后頭的罪魁禍首終于露出了真容——它有一顆光滑的腦袋,一個光滑的身體,橫看豎看,左看右看,它都是一顆比人的腦袋還大的蛋。然而顏許硬生生地在這顆蛋身上看到了小心翼翼,可憐,害怕挨罵的情緒。蛋蛋一蹦一蹦地去蹭顏許的褲腿,還跳到了顏許的鞋上,死死地巴著,它記起來自己剛出生的時候,顏許還想把它的殼敲碎。這讓蛋蛋害怕極了,所以它一直都表現的很乖,只是它今天想自己給自己洗澡,浴室又太滑了,就跑來了廚房,想在洗碗池里洗澡。只是它沒想到會打碎盤子,蛋蛋害怕極了,在顏許的腳上瑟瑟發抖。顏許嘆了口氣,把蛋抱了起來,他不知道那邊是蛋的臉,哪邊是蛋的屁股,于是只能無奈的摟著,對著蛋的頭頂說:“下次別自己來,要是你打碎的不是盤子,是你的蛋殼呢?”蛋嚇了一跳,似乎才發現這么一個可能性,它更努力地向顏許懷里鉆,直到它覺得安全了才停下來。顏許把蛋放到了房間的床上,他買的是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房子,夠他一個人住?,F在多了一顆蛋,就只能和他睡一個被窩了。之前給蛋用紙箱做了個窩,還鋪了柔軟的舊衣服和棉花,可惜蛋不樂意,第二天一早就看見蛋擠在被窩里,挨著自己的肚子,似乎睡得還很香甜。“咚咚咚”有人敲響了大門。顏許對蛋蛋說:“有客人來了,你別出來?!?/br>蛋蛋搖晃自己的身體,好像是在點頭。透過貓眼看出去,站在門口的是一個女人,三十來歲的樣子,一頭紅色的頭發,下頜骨有點往外凸,不算漂亮,也不算丑。她穿著印花的花襯衫,手里還端著一盤點綴了奶油的餅干。顏許打開了門,沖女人笑了笑:“陳嫂,你上次送的餅干我還沒吃完?!?/br>陳嫂笑了笑,她聲音很細,很尖,但是很輕地說:“你陳哥今天想吃,我做的有點多,就給你送一份過來?!?/br>她把餅干盤子遞過去,上頭還放著一個小叉子,顏許接過來道了聲謝。“你今晚有安排嗎?你陳哥問你要不要到我們家去吃完飯,我買的牛rou和土豆,還有你喜歡吃的嫩玉米?!标惿┳ブ约旱囊陆?,她是個內斂的女人,很難說這樣一長串話。顏許點頭:“我這有一瓶茅臺,陳哥上次聽我說的時候酒癮就犯了,我待會兒帶過去?!?/br>陳嫂忽然又說:“對了,你對面的房子好像賣出去了,聽說戶主明天就要搬過來,我們又要多一個鄰居?!?/br>顏許愣了愣,故作輕松地說道:“過幾天就熟悉了,說不定是個很好的人?!?/br>陳嫂的眼神暗了暗,隨后跟顏許說:“你六點來吧,我五點半要去接小墩兒回家?!?/br>顏許點頭,陳哥陳嫂和他一層樓,同一年搬進來的,兩夫妻感情很好,有一個六歲大的兒子,正在讀小學一年級。陳哥是大大咧咧的性格,說話很粗魯。但陳嫂相反,是個很溫柔矜持的人,是非?;パa的性格。蛋蛋一顆蛋在家的時候很老實,似乎知道監護人不在,遇到危險就沒人幫它了。“蛋蛋要乖乖看家哦?!鳖佋S摸了摸蛋光滑的頭頂。原本知道粑粑要出門而頹廢的蛋蛋又高興起來,上下蹦了蹦,似乎在回答顏許的話。不留余力地表示:蛋蛋特別乖,蛋蛋特別能看家。陳哥是個強壯男人,身上肌rou結實,嗓門也很大,他喝點酒之后,說話的聲音就像是能把顏許的耳朵震聾,但有一點很好——他從不和顏許勾肩搭背,不會說感情深一口悶這樣的話,他自己喝也能喝的挺開心。小墩兒是個小胖子,被他父母養的白白胖胖的,只是總帶著一頂小黃帽,回到家也不摘下來。小墩兒和顏許很熟,規規矩矩地喊了聲顏叔叔,然后就被他媽帶著去衛生間洗手準備吃飯。晚上吃的是土豆燒牛rou,一盤涼拌牛雜和雙椒玉米,菜不多,但是分量很足。二兩小酒下肚,顏許的臉上通紅,他沖著陳哥擺手:“我不行了,有點暈,再喝就醉了?!?/br>陳哥哈哈大笑:“男人酒量不行可要不得,我在外頭跑業務的時候,每天得喝五輪子,啤的白的紅的,亂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