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
此舉?!?/br>“素莘還是清白身,公子莫不是嫌棄我出身?!?/br>“并無此意?!?/br>“那也好,但我擔不起賓客之禮,不如日后我做公子的丫鬟?”“怎可委屈姑娘?!?/br>“公子能將素莘贖去,便是對素莘有恩了?!?/br>素莘重新裹回外袍,走到桌前,執起一只酒杯,說道,“素莘敬公子一杯?!?/br>蘇宛童回以微笑,執起酒杯一飲而盡。樓下忘憂等了許久,卻不見蘇宛童下來,臉色也漸漸轉冷。鴇娘畢竟見多識廣,坐下同忘憂悄聲聊了起來。“我猜你是樓上公子的侍從?”“嗯?!?/br>“神色僵硬,莫不是喜歡上你家公子了?!?/br>話音剛落,就見忘憂用詫異的眼神看著鴇娘。“看來便是了,要我說,你家公子對何人都溫柔體貼,若是你真喜歡上他了,怕是路還長的很?!兵d娘從丫鬟手中接下酒盅,獨自喝了起來,沒幾杯,面色微微泛紅,語氣雖仍是冷靜的,卻少不了些許酒意在里頭。“謝鴇娘提醒,只是我從未想過,我同他會有結果?!?/br>“可我在樓上時看你表情,不像未想過啊?!?/br>“鴇娘說笑了?!倍笳玖似饋?,目光向門外投去。“只是給公子個忠告,蘇公子看你的眼神中可不帶什么與你一樣的情感。這家中萬貫的公子哥啊,個個都是玩弄人的高手,他是,你這也是?!闭f完便覺好笑似的,掩嘴笑了起來。☆、獨身作者有話要說:一壺清酒,一彎明月,孤影,單燭,笑容夾雜著清冷,酒氣縈繞在眼神之中,他覺得自己從來就是獨身一人,或許說,過早過完了自己并不孤單的行程。剛出生的忘憂有一雙極其恩愛的爹爹和娘親,并且那時,他也并不叫忘憂,大概是叫林憂吧,太久未曾有人叫過,自己已經快忘記了。剛長到一歲時,虎頭虎腦的樣子和孩童特有的步伐幾乎讓全村人都把他刻在了心尖上。每當娘親帶著他去集市的時候,總是會有些村人特意塞給他們的果子,賣不了多少錢,看著那時他流口水的樣子便一塊塞進了林母的籃子里。而后生火做飯,他就坐在娘親身后的小板凳上,小手捧著在伙房中熏紅的臉蛋,一個勁的和自己娘親說:“娘,肚肚咕?!?/br>林母轉過身跟他搖搖頭,但給他洗了個紅艷的果子,甜滋滋的,就跟他們當時的日子一樣。在他三歲的時候,爹爹和娘親給他生了個meimei,名喚林紫芙。meimei不像他長得憨實,出生不過幾天就愈發清秀可人,褪去剛生下紅彤彤的皮膚,睜開眼睛亮晶晶的,宛如天上星辰。meimei總是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小哥哥。“娘親,meimei手臂有紅紅的痣,真好看?!?/br>“meimei只有痣好看嗎?”林母抱著懷中的軟娃娃,躺在床榻上,看著跪坐在身邊的他。“meimei哪里都好看!”“那娘親呢?!?/br>“娘親也好看?!?/br>林母空出只手把年幼的他攬進懷里,親親他額發,而后爹爹就回來了。一雙兒女,一世恩愛,本成就了世上最易也是最難的好字,然而好景不長,如此過去幾年,忘憂十歲。突然間地動山搖,林母變了臉色,把meimei帶出家門后,四處尋找起林父,正張望著的時候,林父已帶著忘憂匆匆歸來,一手拉著忘憂,一手拿著鋤頭。然而他們帶著一雙兒女跑到地勢低平處的途中,林父被一棵高大的樹木砸中了脊背,當時口含鮮血,不省人事,林母眼中帶淚但仍舊步伐不停的帶著兒女來到地勢低平那處時,便對忘憂說:“娘親回去救爹爹,憂憂帶著meimei,站在這里等好不好,若天色晚了,便去找熟識的人借住一晚,娘親明日就去帶你們回來,給你們煲湯喝?!?/br>忘憂不明發生了什么,只道爹爹途中不見了,便拉著meimei的手,重重地點了頭。等到娘親遠去了,他拉著meimei坐到石頭上,說:“芙芙,我們在這等爹娘,不要亂走,要拉著哥哥?!?/br>meimei點頭,但忘憂卻不堪疲憊睡了過去,醒來時哪里還有meimei的影子,他站起來,在人群中尋找。找了許久,直到日落山頭,他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淚水沒有讓他找回meimei,卻招來了個人。那人相貌俊朗,身材高大,衣著不俗。那人便是尋淵閣閣主,君遷。他安慰著忘憂,而后一把抱起他,起初還掙扎著,而后聽到這人可以幫他找回meimei,頓時軟軟的靠在君遷身上,說著說話算數。“嗯?!?/br>尋淵閣其實是個收集情報的江湖組織,但因名聲過大,也做起了保護他人的生意,通常尋淵閣的情報需千金才可得,但這保護人的生意卻是按年份來計算的。所以君遷需要人能跟著他習武,而后讓他賺上一番,畢竟對于失去了自己深愛的妻子,送出了兩個親生的兒子的他來說,人生在世已無情愛,只有財權二字了。一場天災讓忘憂無了親故,卻又在過了十幾年后救了他的命。如先前南逐說的,他的逃出確是不光明。那日忘憂照常被鎖在南逐床榻上,身下傳來與搖動的感覺時,他便知道改變現狀的機會到了。南逐帶著冷風跑進來為他解了鎖鏈,厲聲呵斥他,“出去找個空曠處,但不許逃跑?!?/br>他靜靜地裹著薄被,穿過慌張的侍從們,走出南府,竟無一人阻攔,畢竟他不過下人眼中大少爺的侍寵罷了。不去看不去聽別人的目光和竊竊私語,用從南府帶出來的銀兩買了衣物和馬車,一刻不停的回了位于皇都的尋淵閣。這一次他終于從南逐身旁逃開,帶著自己尚未被全部摧毀的自尊,倒在君遷身前,并不是暈倒而是沉沉地昏睡過去。這樣不堪的自己還妄想著蘇宛童,真是可笑。吹熄蠟燭,房間陷入一片靜謐,臉埋在雙手之中,喉間如有石哽,鼻頭也微微發酸著,卻緊閉眼睛,停止了一會兒再睜開眼,只有一層薄薄水色覆著。并無想象中的眼淚。不知是不是該笑,自己固有男兒本色,卻是連想哭時都流不出淚了。和衣而睡,倒在床榻,夜半忘憂熟睡時,竟有人輕手輕腳的給忘憂蓋上了被子。次日一早,門外傳來許多下人走動聲,穿好衣服打開門,發現自己的院子里放著的木制兵器都不見了,下人們正抬著他的木桶和其他雜物往院子外面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