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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總管借口自己不舒服,偷偷帶上我看病的?!?/br>因南羽是家奴,雖衣食比別家下人好了許多,每月卻沒有很多的銀兩,所以大多數的家奴若是受傷,除了等王大夫別無他法。忘憂想了想,確有其事,說道:“若南羽不提,我也不會想起,但擦身還是我自己來吧,過后我想洗澡能勞煩你準備桶水給我嗎?!?/br>南羽頷首,往門外走去。忘憂木著擦了擦身子,但是身下粘膩。與南羽一同進來的還有兩個身形強壯的家丁,抬著半人高的桶,放在床邊,忘憂的鐵鏈正好讓他能夠進去。而后每月總有三兩次南逐會把忘憂折騰到不行。但忘憂心里,并沒有后來那么恨他,只是想有一日若逃開,與南逐再也不見。直至第三年。南府老爺,因病不能打理酒樓,南逐在酒樓住了一月有余,忘憂聽南羽說,他還需再住那一月多,正巧王大夫也忘了給他繼續每月小劑量的配千陵散用以服用,忘憂的功力恢復。忘憂某日清晨醒來時,覺得與之前有什么不同,運了運功,卻發現自己的內力可以使用,并且腳步輕盈,好似恢復到之前的功力了一樣,正開心時,敲門聲傳來,忘憂趕緊調整姿勢。南羽走了進來,給忘憂帶了早點。“放著吧,今日有些不適,想自己在房內休息會兒,就不用南羽你進來陪我聊天解悶啦,之前幾年謝謝?!?/br>“不必道謝,我不過是個下人?!?/br>“我也是?!?/br>忘憂看著南羽,又說了聲謝謝。“以后少干重活,實在不行就交給別人吧,以前那膝蓋傷,現在還留了病癥,冬天也要多給膝蓋加個什么保暖?!?/br>南羽清秀的臉上漾起笑意,”今日那么客氣?跟在交代后……呸呸,看我這什么嘴,不可說這個,希望老天爺剛剛打了個盹,沒聽見我說的這昏話。若有什么事,叫我便可?!?/br>南羽走后,忘憂坐在床上運功,以內力震斷鐵鏈,過了半個時辰,忘憂滿頭是汗的撐住自己將要倒下的身體。畢竟有兩年整未運功,雖是生疏,但若是能再運功幾次,或許可以在晚上逃出南府,以前做下人時,走遍了整個南府,對此時的他來說,是極大的好事。時間逐漸過去,南羽中間曾敲門想要送晚膳給忘憂,卻被婉拒。落日西下,漆黑的天空唯一明亮的只有月與星辰。今夜的風略有些大,樹葉傳來沙沙聲,拂過窗,也發出了聲響,交雜在一塊,將夜晚渲染的熱鬧了些。時機到了。忘憂這么想著,穿好放在一旁常日無法穿著的里衣及灰色衣袍,雖有些阻礙自己的行動,但有勝于無,簡單的將灰色衣袍整理的好行動些,忘憂躺進棉被里,裹得緊實,將鐵鏈整理的像是常態,喚來南羽,說這十一月天涼,想要暖爐,南羽應下往捧了空爐往柴火房走去。忘憂打開床邊的窗跳了出去,而后拐了幾個轉角,一堵低矮的墻出現在眼前,忘憂踩著右手邊假山,使了輕功翻出墻,躲進南府一側的民宅。忽而自頸邊灌進一股涼風,凍得忘憂一哆嗦。☆、回憶·四作者有話要說: 笑面虎大魔王南逐大家看的還開心嗎~南羽帶著兩侍從搬著暖爐進來時,敏感的察覺到今日好像有些許不同,屋內一片漆黑,只有風呼嘯而過的聲音,南羽想到什么時,一轉身,兩侍從已放下暖爐,爐腳發出與地面碰撞發出巨大聲響,一個侍從往大門疾步走去,另一個侍從叫來武侍的時候南羽才反應過來,自己就該一人搬來暖爐的才對。此時只愿忘憂能跑的遠些再遠些,但他一個小小家奴幫不了他更多了。武侍腳程很快,才過一柱香的時間已從酒樓回來,帶令說在城內搜,但不要擾民。此時,忘憂才剛從迷宮般的民宅中繞出來,眼前就出現了叢叢小型火把,晃神間就躲進了拐角的黑暗處。暗一咬牙,想著出城的路徑。但估計南府都已經派人出來找他了,城門肯定有人,怕是得找地方過夜,明日再出城。南逐的想法也如忘憂這樣,所以他并不派人往城門去,只是在南府四周來回走。目的就是困住忘憂。南逐走出酒樓,手上帶著今日剛成的桂花釀。帶笑的面容宛如清暉,晃晃悠悠往南府走去,路途冷清,無人在外,南逐喃喃:“許是就該獨自飲酒,獨占床榻?!庇窒氲绞裁此频?,哈哈笑了起來,笑聲空蕩在街上。不多時南逐已回到府中,叫人將南羽扣在近自己房那兒的偏廳中,那個偏廳向來只有南逐一人使用。說完后悠悠出府,正碰上尋找忘憂的第二撥人,于是跟在后面,將南府逛了一圈又一圈。約莫半個時辰后,忘憂從暗處走出,想向另一邊悄悄過去,沒曾想差點被第一撥人看到,又堪堪的躲回了陰影處。“進民宅處,撤去火把,搜著灰衣的人?!?/br>忘憂聽到南逐的聲音自巷口傳來,于是更緊的貼住身后墻壁,思考要不要脫去外袍,但是寒風呼嘯,雖有內力護體,穿著這身衣裳也會偶爾感覺寒冷,若脫了,明日可能會感風寒,真逃出城的話,還有較長一段路要行,風寒難愈,還是不能脫。無處敝身的忘憂就一直穿梭在不同的拐角陰影處,他也好幾次看到了南逐往自己的方向看來,但他躲得很快,應該不會被看到的。搜尋他的侍從有幾個搜尋過久,步伐開始慢了的,南逐看到后,于是下令。“整隊回府?!?/br>舒了一口氣,心想終于要結束了。于是往死角陰影處走去,還以為要移動的躲避一整夜,看來可以在那稍作休整而后出巷子找個地方住。突然,有人腳步聲出現在身后,腰間也被一只白皙的手摟住,聲音緊接著就在忘憂耳旁響起。“玩夠了嗎,那我可以把鏈子鎖回你身上了嗎?!?/br>忘憂快速的轉身,出掌,轉成手刀向南逐脖間揮去,南逐瞇眼截住,手掌握在忘憂腕間,將忘憂手反扭至他身后,又鎖住另一只想向后方襲來的手,緊緊扣著。若是兩年前,每日還定時練功的忘憂,可能還能與南逐決一高下,但現在并不是,忘憂武功雖并不至于過于生疏,卻還是很難像以前那般靈巧。武功向來都是不勤便拙的技藝。忘憂就這么被反扣著進了偏廳,看見被人壓著跪在偏廳中央的南羽時,身體緊繃的連身后的南逐都能感覺出來。“關南羽什么事,呵,從不知你南逐是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