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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喝著覺得好玩多喝了兩口罷了,白薄卻是在一開始就悶頭喝了小半瓶,現在腦子的筋全都攪在一塊,讓他恨不得能把自己打暈了再次陷入昏迷,以免現在直犯惡心。太久沒喝過酒,白薄的身體又恢復了最初的模樣,最初的他酒量很差,屬于兩瓶啤酒就能放倒的那種,后來為了工作強行逼自己喝,好幾次喝到吐去廁所吐完又繼續回來喝,這才把酒量練了出來。那時仗著年輕不管不顧地這么摧殘自己身體,倒也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后來在被家人欺騙后徹底心灰意冷,便也不在乎業務上的成績,就那么得過且過著,便也不用再喝那么多酒。時隔多年,他以為自己的酒量未曾退卻,所以才放開肚子喝,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岑裕家的果酒后勁這么大,而且他的酒量也一朝回到解放前,連曾經的一半都不到。但難受歸難受,白薄還是能依稀記起昨晚究竟發生了什么,岑??梢哉f是因為醉了,那么他呢?做出種種瘋狂的舉動,是因為……瘋了嗎。岑裕那副眼角含淚可憐兮兮的模樣還近在咫尺,白薄現在想起還是下意識地滾動了下喉結,他的心里在隱隱告訴他一個可怕的答案,他,栽了。“哈……”身旁的岑裕打了個哈欠從睡夢中醒來,昨夜發了一晚上的酒瘋之后又好好地睡上了一覺,現在的岑裕無比精神,他悄悄轉動眼珠,看了眼右邊的白薄,對方還閉著眼,他微微湊過去親吻了一下白薄壓在頭下的那個枕頭邊緣,就當做是給了對方一個早安吻,偷偷做完這一切,他才滿足地偷笑著,然后掀開被子去了洗手間。在岑裕走出房門后的那一刻,白薄突然睜開雙眼,目光中的寒意如此冷漠,完全不見有半點柔情,若是仔細查看,還能發現眼底的那絲糾結與矛盾。就在剛剛,他注意到了岑裕許久未曾變動的懦弱值,以往任憑他怎么努力都頑固不化的數值如今就像坐了過山車一般,從距離任務完成還有一段距離的四點變為了一點,只剩一點。這是什么概念,意味著只要岑裕一個念頭的轉變,這個困擾他許久的任務就將會徹底完成。這么多天不是岑裕的系統,白薄雖然還有查看數據的能力,但往往比較隔了那么一道程序不如以往的方便常常會讓他習慣性忽視,等到他如今反應過來的時候,進度條已經突飛猛進,只差那臨門一腳。按理說他應該開心的,不是一直想結束這趟荒謬的任務嗎,快了,馬上就可以結束??蔀槭裁词窃谒麑υ鹊膱讨鴱氐资呀洀男牡捉邮芰顺蔀獒O到y的這一身份后,又要他離開。白薄的心情不免變得沉重,同轟轟欲炸的腦子一同摧殘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低氣壓,他扭頭望向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暖黃色的光線灑在岑裕之前睡過的位置,一半黑暗一半光明,白薄被這樣的光芒所感染,明明找不到但還是瞇起了眼睛。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漠卻又怪異的笑容,伸手捻起了岑裕掉在枕頭上的頭發,純黑的發色在耀眼的光線中折射出璀璨的金光,食指一送,原本抓著的發絲就這么輕飄飄地落回枕上,靜靜地投射出一道細長的影子。一次兩次的也就罷了,可……事不過三。白薄一邊按著生疼的太陽xue,一邊走向洗手間,正好遇見了剛從里面出來的岑裕,大清早的岑裕心情格外輕松,毫不吝嗇地同他展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就像今早的陽光一般,溫暖奪目。白薄看他的視線有些些許的變化,但隨后還是化為了淡淡的暖意,輕輕揉了揉頭便走近浴室,兩人擦肩而過,留下在原地的岑裕有些發懵,今天的白薄,好像心情格外的好?第78章熟悉感第六天,也就是最后一天,過了今晚,白薄就該繼續回歸系統生活,而他們也不再有合適的機會能夠見面,所以,這是岑裕最后唯一的機會。岑裕又一次盯著白薄發愣,直勾勾的眼神成功地讓白薄將注意力從電視轉移到了他身上,岑裕此刻模樣呆滯,雙眼發直像是失了魂一般直愣愣地看著他,像是看他,又像是在透過他找尋什么東西,眼睛略微瞇起,有一絲迷茫和一點苦惱,這幅欲言又止的樣子已經折磨了他許久,白薄看著都替他憋得難受,干脆開口道,“有什么事,直說吧?!?/br>突然間被點名讓岑裕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張皇無措地抬起手下意識地抓了抓頭發,然后才說道,“啊,什么?”望著他發呆的人是他,現在同他裝傻的也是他,要是以前,白薄必定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繼續看他的電視,不過現在嘛,他只是對岑裕寵溺地笑了笑,言語中帶著寬容,“你緊張什么,我又不會把你吃掉?!?/br>就是莫名其妙地就開始緊張起來了啊,一個眼神、一句問話,甚至是一個動作,都能不經意間讓他心跳加速、體內熱血翻涌,岑裕咽了口口水,握著拳當做給自己壯膽,再次睜開的眼睛中帶著毅然決然的堅定與豁達,他終于開口道,“你餓了嗎?”“嗯?”白薄的臉色微變,神色不明地反問道。“我是說,既然餓了那我們要不要出去吃飯?!贬^D移著目光看向左邊的抱枕,繼續將自己的這個借口圓回去。等了半天感情你就是問要不要出去吃飯?白薄的心情就像做過山車升到最高的時候,機器突然故障沒電了再原路返回一般,心中的那絲小期待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但他仍是將手放在了臉上一臉羞愧恨不得能找個地洞讓自己鉆進去的岑裕腦袋上那微微翹起的呆毛,用手輕輕地將其按壓下去,直到呆毛變得服帖,他好脾氣地道,“好啊,你想去哪兒?”岑裕有選擇困難癥,只是無辜地對白薄眨了眨眼,有些無助地問道,“你說呢?”“那去吃面吧?!卑妆『芸斓靥嫠龀鰶Q定,他還記得那家面館,是為數不多的老字號,一直延續下來已經有十幾年的歷史,并且后世也仍舊存在,白薄以前很喜歡到那家店去,因為有一種家鄉的味道。如今不再去吃一趟,恐怕以后就再沒有機會了,白薄也有些好氣,傳承如此久的一家店,在十幾年前又是何味道。“好?!彪y得有人能替他做決定,岑裕答應地尤為爽快,其實對他來說,吃什么都一樣,重要的是,對方喜不喜歡。店面狹小,只放得下七八張桌子,但每一張桌子上都細心鋪上的淡藍色的桌布,還在桌布上面墊了一塊透明的塑料,以免食客吃飯的時候不小心將湯水灑在上面把桌布弄臟,店雖小,但被店主收拾地十分齊整,窗戶明亮、桌椅都擦得干干凈凈,看不見一絲灰塵,在這樣干凈舒適的環境吃飯,不免連心情都會變得好上幾分。“歡迎光臨,兩位想吃點啥?”利落地將頭發在后面綁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