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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哦?!贬7磻^來,垂下雙眼,有些失望地應了聲,隨后在腦海里仔細地思考了一番,才苦惱地望向他說道,“不知道啊?!眲倎鞡市不久,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知道哪里好玩,不過,只要白薄在他身邊的話,去哪都是一樣的。白薄嘴角略微勾起,看不出是笑還是其它的神情,看著岑裕的目光中有著岑裕無法看懂的神色,岑裕和他以前越來越像了,前世的岑裕雖然內向,但是只要有人對他露出一點關懷他就會完全地打開心扉讓對方入住。而現在,雖然各方面都比以前要優秀不少,但岑裕最大的一點問題就是,沒有朋友,沒有一個朋友,或者說,他不愿意去交朋友,他從內心深處,壓根就沒有這樣的想法和需求。白薄懷疑岑裕再這么發展下去,日后再無人能入駐他的內心,這樣就算擺脫了沈肖行,那也好不到哪去。“對了?!贬M蝗幌氲搅耸裁?,臉上是難掩的興奮之色,漆黑如琉璃珠透徹的雙眼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他神神秘秘地說道,“你把眼睛閉上?!?/br>“什么啊?!卑妆∽炖锊幻魉缘泥洁熘?,但還是按照他的要求閉上了雙眼,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射出一片陰影,襯得面色越發蒼白,就這么靜靜閉著眼的白薄再無法看見眼神中的凌厲之色,整個人也顯得不再那么難以接近,岑裕抿著唇,屏住呼吸朝他緩緩走進。他微微仰頭望著離他不過十公分的白薄,其實白薄感受到了對方的靠近,從聲音到投影,還有那股很淡的氣息,將岑裕的行蹤暴露得一干二凈,但他還是緊閉著雙眼,沒有睜開。直到感覺腰上多了一雙溫暖的手臂,岑裕把臉頰貼在他的胸腔,抱得死死的,白薄猛然睜開眼,進入視線內的是岑裕腦袋上那柔軟細碎的毛,岑裕那帶著些許忐忑的聲音響起,“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我想這么做很久了?!敝挥姓嬲媲星械馗惺艿綄Ψ降拇嬖?,才會給岑裕安心的感覺,讓他有一種白薄怎么樣都不會離開他的安心。白薄原本想拉開岑裕雙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頓了一下,有些無奈地揉著岑裕的頭發,力道像是對待他家阿黃一樣溫柔,他開口道,“好吧,就一下?!?/br>透過胸腔的震動,白薄的每一個字都通過固體傳聲從骨骼傳入到他的聽覺神經當中,讓他有一種無比貼近的觸感。第69章日常(1)“夠了嗎?!边^了不知道多久,白薄開口問道,長時間維持一個動作,讓他身體變得僵硬,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岑裕聽聞后默默放開白薄,耳根處變得有些粉紅,松開手后的兩人還是維持這一個面對面的姿勢,十分近,岑裕視線躲閃著,不敢看他,不斷地眨著眼,這讓白薄覺得有些新奇,讓他看見了以前的岑裕的模樣,這么些年來,他一點點潛移默化地改變著岑裕,使得他完全像換了個人一樣。尤其是在那樣被排斥的環境當中,要變得堅強起來,唯一的方式就是冷漠,只有完全不在乎了,心里才不會有任何受傷的感覺,所以,岑裕也變得越來越冷漠。但白薄深深地明白,岑裕并沒有變,只是學會了偽裝自己,在外人面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只有在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岑裕又恢復成了以前那個軟萌可欺的他。這也證明了,一個人再怎么改變,他的內心總還是有著無法磨滅的本性,就像他們初次見面,被白薄那樣挖苦,岑裕卻還是在第二天不計前嫌地來醫院看他,當時的白薄覺得是他太過圣父,可現在卻發現,那樣的品質尤為難得。其實,岑裕本沒有錯,只是那樣的人和事造就了他后來悲劇的一生,白薄原本應該改造他卻因為不上心而讓他重復了那樣的結局,以至于現在不得不重新讀檔重來,并徹底換了一個方式,白薄搖身一變成為系統,陪著岑裕一塊成長。由原來毫無關系的陌生人變為了和他融為一體,一直看著他成長的系統,就算此時岑裕再有什么缺點,看在白薄眼中,也都是好的,畢竟自家孩子嘛,犯了什么錯也是能夠包容的。白薄先打破了這樣的僵局,他走到書桌前面,腿背靠在桌子邊,露出一雙又細又直的大長腿,他反手撐在桌面上,姿勢十分悠閑,他微側著頭看向岑裕,目光中帶著淡淡的柔光,露出一個淺到幾乎無法察覺的笑容,卻彰顯了此刻他心情的輕松,他問道,“好餓啊,去吃早飯嗎?”這還是白薄第一次體會到餓的感覺,當系統當久了突然察覺到饑餓感讓他有些不適應,不過這才是正常人該過的生活才是。岑裕還沒從剛才的狀態中緩過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臉看有沒有發燙,結果溫度一切正常,他才傻愣愣地點著頭答,“好啊?!?/br>之后岑裕帶他去了每天早上岑裕都習慣去的那家早餐店,十幾年前的東西還是十分物美價廉的,就算是兩個人,吃一頓早餐也不過花了五塊錢而已,老板還主動給抹了個零。錢自然是岑裕出的,白薄現在可謂是身無分文,接下來的日子里還需要岑裕承包飯前,不過好在岑父留下的錢夠多,就算多了白薄這么一個白吃白喝的,也毫無壓力,但白薄卻產生一種被岑裕包養的錯覺。在他們走回家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在街上瞎溜達的林棋,見到岑裕,林棋的雙眼都亮了,自來熟地跑到他們面前,好奇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打量著白薄,他開口向岑裕問,“岑裕,這是?”岑??戳搜郯妆?,剛要開口卻被白薄截了話語權,他率先說道,“我是岑裕的叔叔?!?/br>“叔叔好?!绷制辶ⅠR十分上道地對白薄打招呼,并興沖沖地自我介紹著,“我叫林棋,是岑裕的同學,我們是很好的朋友?!?/br>“哦,這樣?!币恢倍几5陌妆≡趺磿床怀鰜砗竺嬉痪涫橇制逶谙钩?,或是說是他單方面地認為,但他卻笑笑裝作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岑裕有些嫌棄地看了眼他,平白無故地就比他高了一個輩分,好氣哦。“那個,岑裕你們吃過了嗎?”林棋揉了揉肚子,順便開口問道,要是沒有的話還能一起吃個早飯呢。“我們吃過了?!币娽2换卮?,白薄替他答道,“既然如此,就不打擾你吃飯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br>“誒好的,叔叔再見,岑裕再見?!绷制逡宦犨@話打起了精神,很有禮貌地同他們道別。白薄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岑裕,故意問道,“小裕,怎么不跟你同學說再見?!?/br>“再見?!贬淖炖锔砂桶偷赝鲁鲞@兩個字,臉色十分難看,林棋也不在意,而是笑瞇瞇地對他揮著手便一路蹦跶著去吃早飯了。兩人一言不發地走在路上,岑裕全程都拉著嘴角,稚嫩的臉上顯示了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