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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受到了白薄的態度,只是兩人都默契的不曾提起罷了。“延茗?”帶著一絲不確定的疑問,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白薄回過頭,果不其然的看見了岑裕,但他身邊還站著另外一個人,身形高大,五官端正,見到白薄后抿著嘴角微微蹙眉,襯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顆扣子,袖口的袖子整齊的挽起,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渾然正氣,不怒自威,但白薄見到他的第一眼腦子里就浮現出了禁欲這個詞,放在這樣的人身上,真是再合適不過了。系統,[宿主,這是周涼禮。]周涼禮?就是在葉延茗日記中頻繁出現的那個人,白薄還記得當初日記中葉延茗想要對他進行的各種不可描述的行為,便不著痕跡地再次打量了他一番,呵,倒也不難理解葉延茗對他的執著。岑裕突然想起了什么,視線有些尷尬的在白薄和周涼禮之間徘徊,殊不知,周涼禮下一秒做的動作讓他更為尷尬,他主動上前半步將岑裕擋在身后,似乎通過這個動作想向白薄說明,有什么事就朝他來。白薄有些感慨,以前的葉延茗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才會讓他有如此大的反應,而程慎卻對周涼禮的動作十分不屑,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嘲笑。周涼禮的臉色變得更加難堪,鐵青著一張臉用目光向程慎施壓,但卻依舊將身后的岑裕護的嚴嚴實實。要是他繼續待下去,指不定周涼禮會以為他要做出點什么,白薄不是葉延茗,對他也沒有半分興致,他于是拍了拍程慎的肩膀當做打了個招呼先行離開,這讓處于高度戒備狀態的周涼禮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不敢相信難得撞上他的葉延茗竟會如此輕易的離開。“誒,延茗!”岑裕不由分說,朝白薄離開的方面追了上去。好不容易的獨處機會就被這么個人給搞砸了,程慎此刻的目光陰沉的恨不得能把對方千刀萬剮,而沒了敵對對方的周涼禮心中繃緊的弦總算是放松了下來,朝程慎敷衍的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程慎看著這一個兩個的都這么走了,頓時感覺像吃了個饅頭心塞到無法自拔,他將目光惡狠狠的鎖定在周涼禮身上,有本事,下次別讓他再碰上。“延茗、延茗,你還好吧?”好不容易追上白薄的岑裕有些氣喘吁吁地問道,邊問還邊偷偷打量著他的臉色。“嗯?!卑妆〗o了一個極不走心的答案。白薄隨口問道,“你追上來干嗎?”岑裕小心地發問,“嗯……你現在還喜歡周涼禮嗎?”雖然想表示自己對他的極度嫌棄,但白薄轉念又想到葉延茗以前的執著程度,只能冷冷的答道,“不?!?/br>可能是之前葉延茗的瘋狂有目共睹,雖然得到白薄肯定的回答但岑裕還是有些不信,他接著當知心jiejie勸說道,“你能這樣就最好了,周涼禮他,有喜歡的人了?!?/br>“我知道?!卑妆∫馕渡铋L的看著他,那個人,不就是你嗎。只可惜岑裕是真傻,不是裝的,硬是察覺不到周涼禮對他的那些關心都是別有意味的,只把他當做哥哥一般對待。白薄裝作無意的提點道,“據我所知,周涼禮喜歡的人最近分手了呢,他又有機會了?!?/br>“是嗎?”岑裕驚訝地張大了嘴,“他怎么沒跟我說?!?/br>“傻子?!卑妆≥p罵道,還以為他有些開竅,沒想到還是那么單蠢,別人說什么都傻傻的相信,想必周涼禮要騙過他也不難。見白薄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岑裕有些急了眼,朝他追問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說清楚啊?!?/br>“我騙你的?!卑妆】蓻]有那么善良替周涼禮點醒岑裕,畢竟,如果他們那么容易就在一起的話,葉延茗會不甘吧。“你!”岑裕猛然意識到自己從頭到尾都在被白薄整,氣不打一處來,他嗔怪的朝白薄抱怨道,“你好討厭??!”白薄嘴角微微上揚,不理會獨自跳腳的岑裕,他突然找到了新的樂趣。繞了一大圈路,兩人才終于回到宿舍,剛進門,岑裕就打了個噴嚏,而后揉了揉有些微紅的鼻尖,朝白薄傻呵呵的笑道。白薄嫌棄的瞥他一眼,罵道,“笨蛋?!?/br>岑裕反倒毫無芥蒂的提醒他,“最近天冷了,你要記得多加衣服啊,不然就和我一樣了?!?/br>“說別人之前還是先管管你自己吧?!卑妆〗z毫不覺得一個已經感冒的人說出來的話有什么說服力。面對白薄變相的關心,岑裕笑得一臉滿足,好脾氣的答道,“知道啦?!?/br>望著岑??觳脚芑厝ゼ右路谋秤?,白薄突然意識到他們的關系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在一點點的緩和呢,從一開始被強行卷入任務的憤怒,到現在偶爾斗嘴,仿佛最初的生疏與隔閡不曾存在過一般。其實這一切歸根究底還是因為岑裕的不計較吧,要是換了別人,早就懶得搭理白薄了,也就岑裕還在傻傻的湊上來,要是上輩子能有個這么對他的人,白薄也不會變得如此恨世厭俗。只可惜,這么好的一個人一生卻要毀在沈肖行那樣的人渣身上,現在若是沒有這個系統,白薄也不會坐視不理。把自己裹得跟一個熊似的岑裕從房間內出來,臉上還帶著不自然的潮紅,他眼眶比平時帶上了一層水霧,迷茫的向白薄說道,“延茗,我感覺頭好暈啊?!?/br>岑裕雙頰通紅,神志也迷迷糊糊的,白薄用手背貼在他額頭,一片guntang,他十分肯定的說道,“你發燒了?!?/br>本就感冒,還穿這么少同他在外面走了這么久,能不發燒才怪,白薄問道,“宿舍有藥嗎?”“嗯,有,在電視下面的柜子里有個小藥箱,我記得上回剛買了退燒藥?!贬km然燒得有些迷糊,但這個還是清楚記得。白薄徹底對他感到服氣,連忙催促道,“你先把藥吃了然后回去躺著?!?/br>“嗯?哦?!贬9怨缘娜フ彝藷?,白色的睡衣蜷縮在柜子前好像一個糯米團子,白薄則去廚房倒了杯溫水,見岑裕乖乖服了藥便把他趕進房間,都發燒了還想著做什么飯,乖乖睡你的覺去吧。向來沒有什么氣勢的岑裕很快就屈服了,只能聽從白薄的安排回到床上癱著。不一會兒,岑裕的呼吸變得平緩,睡夢中像是遇見了什么麻煩事,嘴里還不安分地哼哼兩聲,皺著眉頭,額間的發絲些許被汗水浸透,貼在光潔飽滿的額頭上,整個人埋在溫暖柔軟的被子里,顯得十分乖巧,白薄看了一眼便輕輕的帶上了門,打算讓他好好休息。晚餐白薄點了外賣,還順便替岑裕叫了份粥等他睡起來的時候喝,屋子里沒有了岑裕的聲音顯得有些空曠,陷入一片沉寂,突然間白薄反倒有些不習慣起來,這一定是他的錯覺。隨即他笑著搖搖頭,不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