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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小心地放到手心里。玫瑰花刺刺傷了他的手,他毫不在意,緊緊地握著戒指,好像他握著的是全世界。不遠處的石桌上擺了一整套的茶具,其中一個茶杯里還倒上了茶。他站起來,走到石桌邊坐下,伸手拿起茶杯。茶具下面的托盤被施加了恒溫魔法,那杯茶還是溫熱的。淺色的茶液里漂著兩片玫瑰花瓣,一紅一白,他的動作帶動它們在杯中環繞。他看到了托盤上面的紙條,杯子在看清字跡的瞬間落地,破裂聲清脆又響亮。對不起,時間到了,以及,我愛你。從沒有任何事情能讓他這樣難受,他分不清心中的情緒究竟是憤怒還是恐懼。他早該知道的,從疏遠加百列開始,或者更早之前就該知道。路西法一直以來想說的都是這件事,但他不知道,所以理解不了,事情才會發展到這一步。他突然想質問米迦勒,問他為什么要這樣自私,做這種決定??墒撬也坏剿?,不要說質問,只是想見見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莫名的焦慮讓他更加難以忍受,直接將石桌上的所有東西都掃到了地上。茶壺和杯子一起破碎,茶水浸染了白色紙條,上面的字跡漸漸變得模糊不清。他看著一地的碎片,無聲地笑了,越笑眼睛越酸澀。如果真的是注定要這樣,他又能怎么辦?作者有話要說:從本章開始,就會有點虐了,朋友們請先做好心理準備吧。第52章chapter52長久計劃Chapter52鑲嵌著來自于亞特蘭蒂斯的獨特寶石的尾戒孤零零地躺在他的手心,他把大廳周圍的所有天使都遣走,自己端坐在沙發上,一坐就是一整晚。窗簾是拉開的,柔和的自然光透過窗臺照進來,和水晶燈的光混合在一起。悠遠熟悉的鐘聲響起,他把收回一直盯著掌心的視線,合起手掌。大廳很空,連最近一直喜歡在他身邊晃悠的白貓都不見了蹤影。他看向茶幾上,那里的花籃里還有著那個小女孩要他帶給米迦勒的白玫瑰,由于沒有插到花瓶里,它白色的花瓣開始泛黃。時間繼續往前走,他選擇視而不見,沒有整理自己,也沒有去工作的想法。直到拉斐爾站在離他不遠的大廳中央,安靜地看著他,他才舍得把精神集中一下。“你知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拉斐爾看著他,說話的語氣和他平日里的沉穩差距很大。在事情發生的時候知道真相算不算知道?他心里這樣想著,并沒有真的這樣對拉斐爾說?!笆裁词??”“整個天界都傳瘋了,”拉斐爾說著走近了一些,認真地看著他,“說熾天使長想要發起兵變?!?/br>他站起來,目光平靜地看著拉斐爾說:“可能吧?!?/br>也不知道是哪一點激怒了智慧天使,拉斐爾收斂了表情,冷冷地對他說:“你覺得米迦勒有這么傻?他會做這種事?”“他會,”他聽到自己這樣說,換來拉斐爾不可置信的眼神,“他會做這種事,這是他早就計劃好要做的事?!?/br>“你是在開玩笑嗎?現在不是以前那個時代,路西法叛變可以稱王,他叛變就只有死!”“因為他想要的本來就是那個結果?!彼f完拉斐爾就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急匆匆走進來的加百列。拉斐爾轉頭歉意地看了加百列一眼,又回過身來說:“阻止他?!?/br>“拉斐爾,你是智慧天使,你懂得很多,但對于有些事,你一無所知?!彼麩o奈地笑了,加百列和拉斐爾怔愣在原地。“不管是因為什么,我都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的朋友赴死?!奔影倭邢然剡^神來,語氣堅定。“那你準備怎么做?我們對他的準備毫不知情?!彼尺^身,不去看加百列和拉斐爾,遮掩了自己異樣的情緒。這座宮殿里,只有他知道要想阻止這件事發生的唯一辦法,他不敢保證他不會做自私地選擇。畢竟不是米迦勒,還可以是加百列。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經把所謂的規則和克制拋于腦后了,他也不怕這會給他帶來什么后果。“穩住局面,找到他,弄清楚事實?!崩碃柨偹銖某了贾谢謴蜖顟B,緩慢地開口,說出這句話。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從打開的窗戶看出去,他看到了身穿墨色軍裝身姿挺拔的士兵。國防大臣雷米爾站在花園里,側頭看向他們這邊,回頭做了個手勢。“已經來不及了?!闭f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凝視著窗簾垂下的流蘇,看著他們隨著微風搖擺著自己柔弱的身軀。雷米爾從殿外走進來,禮貌地向他們問好,最后在拉斐爾的注視下一字一頓地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雷米爾說的話和他推測的沒有太大區別,他轉過身來,站在原地,看著雷米爾身后的軍人越過他們,踏上臺階,走到樓上去。隨著他們搬走一個又一個寫著保密字樣的文件箱,加百列的臉色變得慘白。她看向他和拉斐爾,想要尋求一絲安慰。只是他沒有太在意他們,那一刻周圍發生的一切好像都和他沒了關系。他只能看著他曾經珍視的一切漸漸走向墳墓,卻無法挽回。他撇下加百列和拉斐爾,獨自向宮殿外面走去。羽翼展開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意,他去了第六天的別院,出人意料地是這里沒有誰造訪,他指尖拂過盛開的玫瑰,帶落了上面的水珠。后來天界和魔界的故事都有提到熾天使長米迦勒所謂叛變的故事。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總有人說米迦勒完成了許多重大改革,得到了天界民眾的信任,但他對權力的追求并不止于此。他想要和路西法沒有區別,甚至還要更多一點,這足以表明他很虛偽。而他們不知道事實和權力其實根本不沾邊,米迦勒的選擇也不是叛變。他是從亞納爾的口中得知米迦勒最后的行動的,那時亞納爾一說起這些就忍不住嘆氣。米迦勒幾乎做了和路西法一樣的事,他穿著白色軍裝,帶著佩劍去往圣殿,質問神,拒絕服從神的命令。只除了一點,路西法身后跟著他的軍隊,米迦勒只有他自己。結果顯而易見,這場不是叛變的叛變戲劇性地開始,又戲劇性地結束。米迦勒不可能憑一己之力蕩平天界,何況他連像樣的抵抗都沒做。天界和魔界一片嘩然,眾說紛紜。多虧有加百列亞納爾和拉斐爾控制局面,不然這個社會能不能穩定下來都很難說。這是天界的內政,魔界不能干涉。要說起來惡魔們也并不怎么在乎天界的高位上都坐著誰,只要這不影響兩界的關系就行了。他知道的可能會干涉的那個人恰好不在魔界,苦笑著對拉貴爾說米迦勒真是選了一個好時機。等到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