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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邊偶遇了一個自稱很崇拜他的天使。迫于無奈,他只好禮貌性地回應了幾句話,就借口離開。接下來的一天之內他見到了很多個類似的天使,最后選擇留在辦公室,直到工作結束。在把他遇到的天使的名字和他們的信息比對之后,他發現了名為保護的貝塔計劃和西塔計劃的最大區別。與由軍隊實際掌權者加百列負責執行的西塔計劃不同,執行貝塔計劃的都是不知名的小人物,但他們來自各行各業。好容易挨到一天結束,他在萊蕾把第二天的安排地交給他之后離開。他回宮殿的時候米迦勒正坐在沙發上,雙臂展開放在靠背上,眼睛閉著。不用問他也知道,米迦勒今天和他的經歷差不多。事實上有那么一點差距,那就是詢問他的那些天使只是旁敲側擊問些無關緊要的問題,而問米迦勒問題的天使就是拐著彎問米迦勒知不知道加百列是西塔計劃的執行者,又知不知道加百列曾經暗中幫助人類。只是聽上去就讓人覺得這些天使要專業得多,至少在探查這一方面?!澳悄闶窃趺椿卮鸬??”米迦勒說:“全世界都知道加百列是西塔計劃的執行者,”然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你覺得加百列幫助了人類,還是你希望她幫助過人類?”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額心,又問了一句:“我們現在只能這樣了嗎?”過了很久他才聽到米迦勒的回答:“也許是吧?!泵族壤照f話的聲音有些啞,他順手端起茶幾上的紅茶,遞給了米迦勒。米迦勒看著他,笑了笑。米迦勒坐的位置背對著大門,他視線越過米迦勒,看向不遠處的大門。有個天使正往這邊走來,他看到了她手中的白色玫瑰,那是安娜。安娜走進大廳,向他們問了聲好,米迦勒放下杯子笑著回應了她。他看著安娜把手中的玫瑰花放進了茶幾上新擺上的花籃,于是白玫瑰的香氣溢滿了整個空間。作者有話要說:以西結書16:49-50節②猶大書1:7節③原罪一詞來源于基督教的傳說,它是指人類與生俱來的,洗脫不掉的罪行;人有兩種罪——原罪與本罪,原罪是始祖犯罪所遺留的罪性與餓根,本罪是各人今生所犯的罪。(此內容出自百度百科)但個人在圣經中看到“sin”這個詞出現的頻率更高,而這個詞通常不是只翻譯為罪,所以,就這樣吧。然后,這文的劇情真的很難看嗎?第35章chapter35序言Chapter35那些天使對于加百列的調查還在繼續。這是一種很矛盾的狀態:不論天界怎么發展,天使們的理論和知識達到了多么精深的程度,哪怕他們不再如過去那樣依賴神,也還是會把神的任務視為無上的榮耀。他在路上,在工作中,在自己的宮殿里,都能聽到別的天使對加百列的討論。那些天使的評論總會讓他忍不住皺眉,可面對私下的談話,他也不能出面阻止,就只好裝作如無其事。針對加百列的行動還沒有結果,有一種言論逐漸傳播開來,說是這個世界面臨著既定的審判,那審判沒有誰能逃脫。傳言的來源很好確定,因為最初傳言的內容只是一個天使的成果。在這種言論被有心的天使利用之前,卡麥爾調查了說出這些內容的那個天使的所有信息。因著加百列陷入一種被動的狀態,米迦勒把又跑去聽學生們辯論的拉斐爾從第七天學院的大禮堂里拉出來,讓拉斐爾陪他一起去找奈登,也就是第一個說出那些話的天使。米迦勒告訴了他大概的情況,卻沒告訴他具體的細節,有些信息是他從拉斐爾不甚明白的言語表達和帶有某種暗示性的表情中推測出來的。準確來說,奈登是寫下了那些句子而不是說了相關的話。據說奈登在見到米迦勒和拉斐爾的時候很是興奮,說話間帶著按耐不住的激動神色。拉斐爾說米迦勒沒去想奈登是不是受寵若驚,只是單刀直入地問他為什么會這樣想。他知道米迦勒更在意的是奈登寫下的東西,于是他對拉斐爾的話不做任何評價。奈登說他自己也沒想到那些話會產生這么大的反響,他只是比較愛幻想而已。他把目光放到辦公桌上,那上面擺著一份攤開的卷宗,卷宗下面壓著一疊資料。只要拉斐爾肯走到桌前,就能看出那卷宗是兩千年前的。但是拉斐爾沒動,仍舊坐在沙發上擺弄著從旁邊架子上取下來的水晶擺件。又聊了很久,拉斐爾才起身離開??粗碃栕叱鲩T,他從卷宗下面抽出那些紙張。拉斐爾在進門之前沒有敲門,他來不及把手中的東西放好,只能順手拿起桌上的文件蓋住。因為剛才他的動作太快,有些紙張上出現了很多褶皺,伸手理平了紙張,他站起來把桌上的卷宗放到了書架上。他也說不清楚為什么不想讓拉斐爾看見這些文件,要說起來,除了亞納爾和曾經的拉貴爾,拉斐爾是他最好的朋友。過了兩分鐘,他把視線移到窗外,看到拉斐爾走過了對面的湖堤,才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資料上。那是奈登的信息,其中包括他寫下的所有內容。不論身份種族,所有的生靈都站在神的寶座前,一個案卷展開了,那旁邊還有另外一卷,那就是生命冊。無論死去的,還是活著的,都將按照他們所行的接受審判。對于死者,火湖是第二次的死,但凡名字沒記在生命冊上,他就將被扔進火湖里;對于生者,審判天平將向他們展示最終的歸宿。有一個新天地出現,因為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海洋也不再有了。神與世界同在,他將擦去一切的眼淚。世界將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嚎,因為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②。米迦勒從來不主張限制天使們的想象和思考,這大概也是這個言論能夠迅速擴散的原因之一。奈登描寫得很清楚,神是旁觀者,審判者是他人。他不懂為什么天使們愿意相信這種沒有根據的言語,甚至絞盡腦汁猜測誰是審判者。火湖和天平相比較,后者的辨識度還要高一些。曾經的審判法庭,現在的星宮法庭的標志就是天平,因此猜測他是所謂的末日審判使者的不在少數,他對此更無奈了。行政宮殿前的花開了又謝,又是幾年時間過去。在米迦勒和拉斐爾的努力下,奈登所寫的內容產生的影響漸漸淡去,他也就把那些資料鎖緊了柜子里。那之后不久就是三月二十一日,一個很特殊的日子。米迦勒在那天任性地翹了班,同時也“命令”他早退。他沒有反對,早早的出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