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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獸一般狠狠的壓在了他身上。肖泯紅著眼,心里不禁苦笑著。自己算什么?工具?只是為了救那個人的工具?他喜歡他,一直很喜歡他,自從見到第一眼就忘不了他,可他卻只為那人,卻只為了那個人。這一晚,他也只是為了那個人,才答應與自己的。他不禁羨慕那個人,羨慕他比自己更早一步,先遇到了卿兒……如今,這一晚后,怕是自己真真正正的在無法住在他心里了。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再憐惜他了。做自己想做的,肖泯眼圈紅紅的,望著自己身下的人。身上的人蠻橫的擒住他的腰身,九卿悶哼一聲,也沒有掙扎,任由他舔咬啃噬。熾熱的吻毫不猶豫的重重的落下,舌頭撬起九卿的牙關就開始橫掃起來,仿若要將他生吃入肚,九卿吃痛的皺緊眉,依舊不做聲。櫻色的唇,被身上的人咬的嬌艷欲滴,紅的幾乎快腫起來了。身上的人毫不憐惜的分開他的雙腿,纏到了自己的腰上,一下一下肆意強硬的撞擊著,身下的九卿緊緊皺著眉,抿著唇,嗚咽的哭聲從唇邊淺淺的傳了出來。他還是心痛了,聽著那個壓抑的哭聲,他的心還是痛了。與那個人結合的地方已經開始溢出點點血跡,九卿的臉側轉著,用手蓋在眼睛上,緊緊的咬著唇,極力的壓制著到嘴邊的哭聲,承受著那人一下一下粗暴的撞擊。肖泯停了下來,“卿兒……”輕輕喚了一聲。身下的人的哭聲漸漸的大了起來,雙手蓋在眼睛上,抽噎著,“不要用那個名字叫我……,不要用那個名字……”只有初寒才可以,只有初寒才可以,只有他,只有他……嗚咽的哭著,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到了錦被上,浸濕了身下的錦被。肖泯拉下他蓋在眼睛上的手,十指相扣,輕輕地吻掉他眼角噙著淚水。將那已經癱軟的人兒抱在懷里。動作也變得溫柔起來。即便你心里只有他一人,我也還是義無反顧的喜歡你啊,肖泯自嘲的笑了笑。即便你只愛他一人。一見鐘情,一見如故。這份感情是沒有任何雜質的,只是單單的喜歡著,深愛著,身下的那個人。即便是你心里有他,我也無所謂,只要你能與我在一起,哪怕不能得到你的心。我這帝王,倒真是傻透了,呵……纏綿過后,肖泯卻否了之前的約定。九卿若是答應了為皇后,才能給他狐衣。封后大典最快也要準備五日,初寒最多還有三天。三天后便是有了狐衣也救不了他。跪在地上苦苦的懇求著肖泯,肖泯硬了硬心,始終沒有應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后面的疼痛幾乎讓他站不住腳,幾次都要倒了下去,但還是咬咬牙堅持著。九卿欲走,肖泯指使了侍衛團團圍住,阻了他的去路。對著泱泱大軍,知自己不能逃出這里。又敲碎了一個青瓷茶杯,這次的碎片對的不是肖泯,而是九卿自己。抵上頸間,血順著瓷器的邊緣滑下,落入衣襟。眼見著碎瓷片越刺越深,那人的鮮血一滴一滴順著纖細的頸間淌了下來。袖中的手緊了緊,指甲深深的刺入了掌心。“你當真要走?”那人都已經死了,事到如今你還是念著他嗎?“是?!?/br>神色凄然,他開了口,應了聲是。肖泯只能放行。他去的決然,搖搖晃晃的走著,也沒回過頭。望著那人離去的身影,肖泯跪在地上,笑的凄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始終敵不過他,敵不過他啊。皇城內的杏花花瓣灑了一地,零落了滿地的憔悴。兩日后,一頂八抬大轎晃悠悠的從柳府抬了出來。街道邊吹吹打打的,好不熱鬧。只是旁人都不知道這是哪家的姑娘嫁人。轎子抬到了城墻上停了下來,中途有人攔了下來,轎子里伸出一只細嫩的手,纖細的指尖拿著那塊將軍令牌,侍衛們立即放行。喝得爛醉的肖泯坐在書房里悶悶的憋了幾天,這日突然有人來稟告。煩悶辭退了來稟告的人,還是繼續執意的借酒澆愁。門外的人怕有不妥,只是在外面壯著膽子喊了聲柳府的人穿著嫁衣上了城墻。猛地從酒中驚醒,似是想起了什么,去密室里取了狐衣。第一次見時,雪白的狐衣上只有點點幾滴血,這次見時,那血跡在狐衣上竟開出了一朵朵血紅妖異的花。手指不受控制的觸碰到了那件染血的狐衣。記憶在心底浮了上來。千年前的笑靨如花,再次遇見他時柳絮翻飛,一襲玉白帳,春宵纏綿。柳初寒與他,本是一人。當手碰到那件狐衣時,魂歸本體,柳初寒的流魂寄到了他的身上,記憶重合。飛快的騎著馬朝城門口處跑去。“卿兒……,卿兒……,卿兒……”撕心裂肺的喊聲似穿透了九重天,回響在這世間。一席紅衣飄飄,聽到后面熟悉的喊聲,九卿撩起了火紅的蓋頭,微微一笑,朝著那人。火紅的嫁衣,撩起的蓋頭一角,盤起的銀白色發絲露出了一縷,襯著如火的嫁衣,刺眼的很。那是九卿第一次對肖泯笑,而不是柳初寒,肖泯失神的望著。只見那傾城的微笑張開口似在說著什么,遠遠地,似是被風吹散了,聽不真切。下一刻,那火紅的嫁衣就從城墻上跌落。緩緩落地。在落地的那一剎那,九卿似乎看見了那人,騎著高頭大馬,同樣身著一襲喜衣,朝自己跑來。心滿意足的笑了。既然我救不了你,那就與你一同。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肖泯大聲叫著,下了馬飛快的朝著那抹鮮紅奔來。地上的血蜿蜒流淌,鮮血從九卿的口中溢出。掏出懷里那件已經變成血紅的狐衣,替他蓋上。當狐衣蓋上時,身著嫁衣的身體在慢慢的消失,流螢般的,在慢慢的消散。驀地,只聽見叮當兩聲,一對墨白玉簪掉了出來。肖泯雙手捧著那對玉簪,失聲的痛哭起來。那日的話,縈繞在腦海,揮之不去。傻瓜,你可懂得這個簪子的寓意嗎。我接過了,那你就得一輩子都和我在一起。一輩子。永遠不分離。清風習習,城墻上的那人,最后對他說的那句話。肖泯懂了。身著嫁衣的九卿,語笑嫣然,對著他說道,“終是我錯了,一錯再錯,自食惡果。一次信你,再次信你,救不了自己,也害他人,終是我錯了,終是我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