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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疑慮,便下旨將王爺改了姓氏,賜姓柳,世代封爵。說到底還是信不過,不過這樣,王爺倒是安心了許多。都說這江山只能肖家人來繼承,皇帝這樣做,便是直接免了他。舍了姓氏,倒還是有些不舍。不過皇帝倒還是讓他隨了母姓,喚作柳州成。罷了,生在皇家,本來就不能隨心所欲,帝位之爭,手足之情都可視作無物。如今皇帝這樣,倒是成全了自己,換了自己世世的安穩。作者有話要說:☆、第十章江南的春雨踩碎了三九的寒冬,滿城的柳絮翻飛著,高高的。九卿坐在窗邊,靜靜地看著外面。如今已經過了三年,九卿三歲了。本來身體就差的九卿,剛剛學會走路沒多久。王妃心善,接他來王府住下了,收拾了旁院的一座小屋,又派去了幾個人來侍候。下人們剛來的時候,見到九卿也都被下了一跳。渾身烏黑烏黑的,唯獨那眼睛明亮明亮的,甚是駭人。九卿睜著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們。不過后來,倒也是習慣了,見這位小主人,不哭不鬧的,又是很好伺候,便增了點喜歡。王妃當年被白氏夫婦救下的孩子,今年也六歲了,叫做初寒,柳初寒。初寒生下來的那天,也是這樣一個春天。滿城的柳絮翻飛起舞,柔柔的,略帶清香,就像是三月飛雪一般,飄飄蕩蕩的灑向天邊。初寒生下來的時候,正是王妃難產,好不容易救了回來。但是初寒的身體不是很好,聽說名字簡單的孩子好養活。那時候,天還微微寒,王爺就起了這個名字,初寒,柳初寒。九卿剛被王妃抱回王府的時候,初寒已經到了能打醬油滿街跑的年紀了。見到九卿,先是愣愣地看了一會兒,然后便大著膽子去戳九卿的臉。九卿愣愣地看著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但這一舉動,可是把王妃嚇得夠嗆,趕忙把九卿居高,“哎喲,我的小祖宗……”隨即便讓下人們把九卿抱了別院去,說是不怕那是假的,再加上他們夫妻二人那樣的來歷,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也是被妖物上了身,才生的這副模樣,若是連累初寒的話……雖然不負他們夫妻二人之托,但是多留份心總是好的。就這樣,九卿在別院里獨自生活了三年。起初下人們也是不敢接近,但是后來,看這個孩子只是生的有些奇怪,但性子確實蠻乖巧的,便都暗自放下心來。九卿雖然體質差,但卻沒生過什么大病,連發熱都很少有。偶然產生的一個念頭,讓九卿躍躍欲試。院子里有棵高大的柳樹,需要幾個人合起來才能抱住。九卿呆在這間小院子里已經三年了,倒是越來越覺得乏味了。這天趁著下人們都不在,趁機想要爬到樹上去。樹枝伸到墻外,從樹上剛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樣子。以九卿的身子確實很難,剛剛學會走路不說,走的還晃晃悠悠的,就這樣還想爬樹。想自己當時是狐妖的時候,最喜歡的莫過于,跳上高高的樹上,然后眺望著遠處的景色。如今看到院子里有這么一棵大樹,自然是心癢難耐。費了好大的力氣,總算是爬到了樹上。九卿擦擦汗,高興地笑了。但是看著腳下的高度,九卿轉念一下,待會兒怎么下去?這些勞什子費心的事情,待會再想吧。實在不行,就賴著別人來幫忙就行了。一會兒想好怎么解釋就可以了。九卿坐在樹枝上,望著圍墻外面的景色。桃花滿園,杏花芳菲,梨香飄漾。粉紅的桃花,淡粉的杏花,瑩白色的梨花,襯得滿園春色。但九卿還是喜歡這一株柳樹,柳絮,為柳樹的種子,落下的是生命。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這便是形容這些花的,開得再好,也不過是眨眼瞬間的事,不知什么時候,芳菲盡了,便會入了泥,再也不見當年的滿園春了。柳樹,開的時候,郁郁蔥蔥,淡淡幽香,如白色的薄霧一般,被風卷起來就像雪一樣,灑向天邊。但是不管是飄到哪里,只要一有機會,便可以破土重生。所以,九卿更喜歡柳。九卿伸出手,想要勾到圍墻邊上那一團錦簇的柳絮,費力的伸出手,墻下一個少年偶然路過。許是力道大了些,那一團柳絮正好落到那個少年的頭上。少年抬起頭,目光相對。九卿的容顏映在了少年如清水一般的深眸里。九卿終于回想起來了,三年前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原來不是夢。這一世,他們真的相遇了。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為啥不能改標題還有章節名QAQ☆、第十一章三月的春風婆娑,柳絮徐徐慢慢的漫天飛舞,遠遠地,飛向天邊。柳枝浮動,趴在柳樹上的九卿的身影若隱若現,似要將他有意隱藏了去。少年抬起頭,柳枝間那一團黑黑的,小小的,圓滾滾的身影映入了眼簾。少年停下腳步,駐足,微笑,俊俏的面容帶著似這三月暖風一般柔柔的暖意。著一身黑衣不說,面色也如黑衣般烏黑,遠遠的望去,倒像是一塊趴在樹上的大黑炭,但是少年卻覺得九卿好可愛。天已初春,大地回暖。照理都該換上了稍薄一些的春裝了,但是面前這個小小的人兒卻裹得像冬天一樣,活脫脫的就是裹粽子樣子,不對應該是圓球才對,圓滾滾的好可愛,好想揉一揉。少年歪頭想,之前母妃好像說過別院有個孩子叫九卿,但是九卿自幼身體多病,說是要靜養,便不讓自己去隨意打擾。今日遇到的,應該就是他了吧。少年帶著柔柔笑意的聲音在九卿耳邊響起,“你可就是九卿弟弟?”九卿不語,但卻淚就如決了堤一般。許久,才張口,小小的身子微微的顫抖著,九卿的聲音喑啞中略帶哽咽,喚了少年一聲,“……江……靈軒?”九卿不會忘了,千年前的那個身影。如果說,是肖玨將自己對這世間的所有的情義都斬斷,那么,將這份情義重新續上的便是江靈軒了。本以為千年來早已心如死灰,卻不想至少對這個人,還是留了點溫情的。昔日故友已不再,閉關修行,位列仙班,千年后早已不知當年的故友會謫往何方了。除了那一身帶著血的狐裘,剩下的九卿便只虧欠他一人了。九卿不懂,想了千年卻還是沒想明白,為何當時拼了性命也要救他。若只是怕損了陰德,大可不必如此,既然已經知曉,想必在此之前,早已都做好了萬全之策了吧。當看到他朝著自己溫柔的微笑時,當看到他被刀狠狠的扎入心窩時,當聽到那那句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