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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沒有血緣的男子說過一句話嗎?!” “你打我,你還敢動手?” 龍淺被推得倒退了一大步,然后扯著嗓子喊,“你們都是傻的嗎?主子都被打了,你們還不快點還手!” “我看誰敢!” 陸湛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冷眼看著龍淺,氣到冷笑,“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有瘋病的人,不僅知道欺軟怕硬,還知道耀武揚威的?!?/br> 說完不理驟然呆住的龍淺。 “去請外祖來?!?/br> “不行!”龍淺忙忙來攔,她先前不怕這些人,是因為自家婆子們都有武藝的,便是打斗也不虛,就算六皇子后面來找事,也有爹去頂著,打便打了,他還能還回來不成? 又沒打那個大肚婆,只是下人而已。 但陸湛出現的太快了。 而且他還要請爹來?! 侍衛根本不聽龍淺的話,領命幾步就走了出去,龍淺阻攔無望,想著爹的暴怒,一時怕懼,然后捂著頭就這么倒地哀嚎了起來。 “啊啊啊,我的頭好疼!” “嬤嬤,我的頭好痛啊,快請大夫,快請!” 嬤嬤到底心疼她,“殿,殿下……” 陸湛根本不理會她,只問顧懷月,“發生了什么事?” 顧懷月沒好氣的把中午發生的事重復了一遍,她倒不偏不倚,不僅說了龍淺的情深義重,后面陸靈陸思懟她的話也說了。 所以就是欺軟怕硬,她就是故意來找顧軟軟這個孕婦的! 陸昭摸著下巴在一邊看好戲,他看著龍淺在地上打滾,又臟又亂,神色還癲狂,確實瞧著像腦子不清楚的,他想到一事,問陸湛,“這是龍八?” 陸湛冷著臉點頭。 陸昭挑眉,“她不是瘋了嗎?我還以為早就送到別地去安養了,還在龍家呢?!爆F在看起來是挺像瘋子,但先前那理直氣壯的樣,完全就是個正常人嘛。 所以她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陸湛不想說話。 這龍八突然犯了瘋病這事,京里人都知道,只是這些年她不在外面走動,沒了她的消息,年輕一輩的也就不知道她這個人了。 陸靈也不知道這件事,但這并不妨礙她要收拾她,嫂子的jiejie就是我的jiejie!而且這明明就是裝瘋,當誰瞎呢。 “怎么了怎么了?” 這是最后得到消息趕來的陸瀚。 陸靈看到這個哥哥就來氣。 英雄救美沒趕上。 這事都穩住了他才來。 陸瀚剛走到meimei身邊,就見她翻了個小白眼,低聲罵了一句。 “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br> 活該你沒媳婦兒! 陸瀚:??? 作者有話要說: 顧懷月:shi?有被冒犯到! 對于龍八,下章就有詳細解釋啦。 今天終于雙更了一把,雖然還是沒有日到萬貴妃這個小妖精,我明天再努力努力。 我最近的睡眠狀態確實不好,平均只能睡5個小時左右,這就算了,關鍵還不停的做夢,睡一覺三個夢打底,夢一次醒一次,要瘋了。 我買瓶褪黑素試試,看有沒有效果,不多吃,別擔心哦,摸摸頭 今天留言鴨,給你們小紅包~ 第二百三十三章 龍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侍衛不肯說, 他也就不問, 只當外孫找自己有事。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葉宅, 甚至還頗有興致的打量宅中景觀, 不過他就一粗人, 也看不懂亭臺樓閣飛檐拱橋的, 只覺得宅子小了點, 不夠大氣。 聽聞葉家媳婦懷的還是雙胎,若是兩個小子, 這宅子哪夠他們折騰? 多年不見,俞墨倒是小氣了許多。就這么一個侄兒, 也不心疼些,弄這么個小宅子做甚。 他還有心思腹誹俞墨, 誰知到了堂屋,發現里面滿滿當當的人,不僅五皇子甚至連大皇子陸昭都在其中, 他瞇了瞇眼,很快恢復如常, 正要見禮,就聽到一陣格外熟悉的啜泣聲。 他大駭,隨即扭頭看去, 當看到嬤嬤懷里小聲哭泣的龍淺時, 驚道:“小八你怎會在此?!”龍淺形容狼狽,頭發披散,手上衣上都是在地上打滾時的塵土。 “爹!” 她哭嚎著撲了過去, “爹,淺淺頭好痛啊,你快帶我去看大夫!” 這個女兒自從得了瘋病后龍鏖甚至龍家的人就事事順著她,如今聽到她喊疼,以為她又犯病了,忙扶住她,“好好,爹帶你回家啊,帶你去看病?!?/br> “忍著些,一會兒便不疼了啊?!?/br> 聽著龍鏖心疼的話語,龍淺心里滿是得意,六皇子如何,大皇子又如何?還不是無用。她是又哭又鬧,但她心里其實并沒有多少怕懼,因為她知道爹肯定會依她的。 這么多年都是如此。 皇子身份也無用,爹是長輩,他們也不能忤逆。 龍淺直接哭到在龍鏖的懷中,臉色更是蒼白,龍鏖甚至顧不得跟其他人說話,直接往外走。 “等一下?!?/br> 出聲的是陸湛。 龍淺心里一個咯噔,不等他再言,就開始捂著頭大喊,“爹,我的頭好痛啊,好痛啊?!悲偪駫暝饋?,和往常發病時一模一樣。 “六皇子?!饼堶榘櫭?,“我先帶她去看病,一會就回來?!?/br> 陸湛迎著龍鏖些許不滿的眼神,濃墨無波,“今日正好張大夫給阿姐診平安脈,也不必去尋大夫了,就讓張大夫幫小姨診一診吧?!?/br> 張年? 龍鏖聽到他也在的時候,大喜,“自然好的,麻煩六殿下了?!?/br> 張年是誰?龍淺經年不出門,根本不知張年是誰,不過既然是給他們看平安脈的大夫,想來也不是什么高明大夫,她只喊疼,倒也沒抗拒。 完全沒注意到陸湛冰冷的眼神。 * 張年就在偏廳,很快過來,他對龍淺挺有興趣的,他年紀大了最喜疑難雜癥,這瘋了快十年的人,他還真挺期待。 進門見禮后,見龍淺神思枉怠,些有抽搐,確實很像這瘋癲之人,他迫不及待地拿出藥枕,龍淺既驚又怕,還是龍鏖溫聲哄了許久,才抽抽噎噎的將手放了上去。 張年開始診脈。 診著診著,這眉頭就皺得老高,松開手睜眼,滿是失望,“這沒病裝有病,你想什么呢?” 真浪費他的期待了。 他還以為能有疑難雜癥可以研究呢,誰知就隱隱氣血不足罷了,除此之外,康健得狠。 龍淺大怒:“你才裝有病呢!” 這句話龍鏖沒覺得奇怪,因為小女兒這些年一直都是時好時壞的,正瘋癲下一刻又恢復清醒的時候很多。 “你是不是診錯了?”看著張年道:“我這閨女,當年可是紀巖紀大師親自診斷的?!奔o巖雖未曾入太醫院,但名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