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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小娼婦,自己還收拾不了她了? 顧家是厲害,厲害又怎樣?讀書人家最重名聲了,看著光鮮實則最好欺負,這點鵝嬸非常清楚,她已經實踐過一回了,只要抓不到把柄他們就必須得吃下這個硬虧。 轉著眼睛想壞點子,忽有一計,這顧家不是三日后的流水席嗎,這樣的喜事丟臉了可就好玩了,她得意地笑了起來。 “娘你在哪?快來給我換衣裳!” 里面傳來一聲醉醺醺的男聲,鵝嬸歡喜的應了一聲,“娘來了,這就來!” * 在家的顧軟軟已經將大鵝燉上了,香味晃晃悠悠地飄了出去,勾了好幾個小孩進來,顧軟軟給他們喂了好些糖,聽到腳步聲后抬頭,是顧二嬸回來了,她一直皺著眉,甚至有點犯惡心的感覺,起身去扶她,“怎么了?” “我是被鵝家人給惡心的?!鳖櫠饠[著手坐在小馬凳上。 “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惡心人?!?/br> “原來她那個兒子都有過兩個媳婦了,還都被他給打死了?!鳖欆涇浀纱笱?,坐到二嬸旁邊,聽她細說。 這顧家村在安漢縣北邊,這鵝家人原來卻是南邊的梨花村人,她早早守寡,好在有一兒一女,亡夫留了不少銀錢,日子也過得去,偏這兒子整日喝酒打人,誰家愿意把閨女嫁給他? 沒人愿意,他們竟把注意打到了劉秀才的身上。 這劉秀才身子不好妻子也早早地去了,他膝下就一個女兒,小姑娘斯文柔弱,幾乎不出門的,那次也不知被誰給勾的出了門,就被鵝家那個孽障壞了名聲,不嫁也得嫁。 結果嫁過去沒多久就死了,都說她是被打死的,身上都是傷痕,鵝家死活不認,只說她是自己摔了的。 顧軟軟握緊了拳頭,“沒報官么?” “沒有?!鳖櫠鹨荒樳駠u,“那劉秀才身體本來就不好,女兒被壞了名聲后就一直起不來身了,得知噩耗后就吐血也跟著去了?!?/br> 劉家又沒別的親戚在,誰還多管閑事去報官? 顧軟軟深呼吸抿唇,俏臉微怒,片刻后才道“那第二個呢,都知是這樣的人家了,還嫁進去?” 第二個也是不想嫁的,只是被家里人逼著,因為這鵝家得了劉家的死人財,彩禮給得足,自有那不把女兒當人看的人家愿意給的。 顧軟軟也知是白問了,姑娘自己肯定是不愿意的,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嘆了一聲,“那鵝家人是怎么躲出來的?” 顧二嬸:“第二個姑娘也是被打死的,她死了她那爹娘老子兄弟全來了,都是來要錢的,不給就鬧,不給就見官?!?/br> “兩家人鬧翻了天,還真去了府衙,也沒個章程下來,最后她那畜.生兒子被人套麻袋打斷了腿,說不給錢就讓他償命,這才連夜收拾東西跑了?!?/br> 顧軟軟本以為這鵝家就是惡心人,誰知竟還有兩條人命在身上,原來都買房買地還不事生產都有銀子用,都是人血饅頭換來的,那兩個姑娘何其無辜? 她忽然彎身嘔了幾聲,把剛進來的葉驚瀾嚇得,幾步就過來蹲下扶著她,“怎么了?”顧軟軟搖頭,“沒事,就是被惡心到了?!?/br> 她坐了一會兒就緩了過來,葉驚瀾見她是真沒事,這才道:“這事教給我,我來辦?!彼麆偛攀潜活檻蚜昀吡瞬恢肋@件事,但俞墨知道啊,俞墨直接告訴了他。 他甚至還比顧二嬸更先知道鵝家人的底細。 “我會讓他們得到教訓,你別氣了?!?/br> 顧二嬸也道:“這事交給他,你別想了,為這種人把身子氣壞了不值當,你也別做飯了,快去歇一會?!闭f著就給葉驚瀾使眼色。 葉驚瀾手一用勁就把她攙了起來,顧軟軟這會子確實沒有做飯的心思了,有些沉默地回了房,回房后葉驚瀾就抱著她坐在腿上,像小孩兒那樣哄她,“怎么了,還生氣呢?我一定給你出氣,別氣了?!?/br> “不是生氣?!鳖欆涇洷е牟弊?,將臉埋在了他的肩窩,他瘦,肩膀也是硬邦邦的,靠著并不舒服,但顧軟軟此時特別需要他的氣息,熟悉的松木冷香能讓自己舒適下來。 “我就是為那兩個女孩兒可悲?!?/br> 聲音隱有哭腔,“咱們以后還是生兒子吧,女孩子在這世道太不安全了?!?/br> “不可能?!比~驚瀾說的無比篤定,“我的女兒不可能遇到這種事,有我在?!?/br> “可是人生在世意外太多?!鳖欆涇洸恢獮楹?,一下子悲觀了起來,心中愁緒滿滿,“萬一咱們不在了呢?萬一她也遭受了這樣的事情呢……” 說到這,顧軟軟竟直接悲從中來直接哭了出來,這件事她是絕對忍不了的,便是死了也忍不了,抱著葉驚瀾嚎啕大哭。 葉驚瀾被她哭懵了。 成親這幾年,除了床上,從來沒見她哭過,而且還是這種嚎啕大哭的哭法。 “沒事啊寶寶?!彼麌樀寐曇舳加悬c抖,“你相信我,真的不會出現這種事,就是我要死了我也一定會安排好她的路,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天知道這女兒什么時候來呢,怎么就開始擔憂她開始哭了呢? “嗚嗚嗚!” 顧軟軟完全聽不進去,就抱著他哭,哭的可傷心了,甚至把外面的人都驚動了,顧懷月一臉驚疑地站在房門外,阿姐在哭嗎? * 顧軟軟壓根不理葉驚瀾就一直哭,哭到最后累得睡著了,葉驚瀾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到床上,將她臉上的殘淚拭去,一頭霧水,她這兩天的情緒真的很不對勁。 顧軟軟一直都是安靜溫和的人,她的情緒起伏并不大,所以葉驚瀾才會時常去逗她笑一笑,讓她快活一些,但這一個月,她似乎很容易生氣也很容易鉆牛角尖,本來只是個猜測,但今天的事顯然肯定了他的猜測。 怎么突然就易怒易悲了呢? 她這么一個堅強的姑娘,怎么突然就只能看到死路呢? 女兒家確實生活不易,但可以好好教導她們,讓她們在有限的環境里活出自己的風采,更差還能讓她們學武呢,性格強勢又有武藝傍身,誰敢去欺她們? 可媳婦兒竟一點都想不到這些,甚至說不要生閨女。 她怎么突然這么悲觀了起來? 小日子要到了嗎?葉驚瀾想到一個可能,他瞇著眼算了算日子,嘶,這日子已經過了,媳婦兒這個月還沒換洗呢。 身體出什么問題了嗎? 葉驚瀾一臉凝重的開門準備去找個大夫,誰知一出門就看到顧懷陵顧懷月陸湛三跟門神似的守在門口,一個比一個嚴肅。 顧懷陵:“軟軟怎么了?” 顧懷月:“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陸湛:“來,拔劍!” 葉驚瀾深呼吸一口氣,字正腔圓的低斥,“滾?!?/br> 不怪三人夸張,主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