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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竹影幽深,從不覺得害怕,可現在石燈依次照亮前路,兩旁竹林依舊黝黑,腳下的路卻亮了。 林先生林婆婆不在,大哥一直在和自己說話。 來點燈的人,已經不需要猜測了。 顧軟軟抬眼四顧一番,并沒有看到葉宴之的身影,靜默片刻,抬腳踏上了已經照亮的石板路,進屋掌燈后,回身正要關門,可看到那條石燈照著的青石板路的時候,扶在門上的手頓住,一時沒有動作。 今天下午工人來裝石燈的時候,以為他會過來,可他跟工人一起出去了。 剛才雖沒表明,但心里覺著他應該在附近,或許這么說不應該,他給自己的感覺,是挺黏人的那種。 可自己都要關門了這里除了竹聲依舊安靜。 他不在這里。 又想到了下午他迅速擋住桌面的動作,自己只隱隱看到了一抹紫色,他是在作畫?既然作畫,為什么要擋?而且那個動作,好像是針對自己的,他不想讓自己看到………… 抿了抿唇,心情有些低落,關上了門。 第二天,顧軟軟吃完早飯又按著自己的慣例去后院井口邊洗衣裳,剛搬了小凳坐下,那道爽朗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帶著無限蓬勃的朝氣,聽著聲音就覺得此人一定元氣十足,十分燦爛。 “顧meimei?!?/br> 顧軟軟一頓,順著聲音回頭,果然就看到了他十分燦爛的笑容。 “顧meimei我也來洗衣裳?!?/br> 葉宴之端著一個大木盆吭哧吭哧的跑了過來,手里還掛著個小木凳,笑著坐在了顧軟軟的斜對面,袖子一挽就開始搓衣服。 前院有井,何必跑挺遠的路來這邊洗? 顧軟軟沒有戳穿他看似正常行為下的初衷,只是也悄悄松了一口氣,幸好自己都是沐浴后就順手把小衣給洗了,都是晾在屋子里的,不然被他看到的話,都沒法做人了。 想到小衣,顧軟軟就略覺不自在的動了動,若非葉宴之在這,怕是忍不住去攏衣襟了,攏緊點,再緊點。 自己的小衣被林婆婆給拿走了,無奈只得穿新做的那些,哪怕挑了一個花色最簡單的,也和自己以前穿的不同,料子不同,貼身感覺更明顯,總覺得不自在,老想去動一動帶子。 再次抬手想往肩頭伸的時候,顧軟軟余光看見了葉宴之的木盆里干干凈凈的,除了衣服就是水,他還吭哧吭哧搓的挺認真,用手碰了碰他的胳膊,葉宴之不解抬頭,“怎么了?” 顧軟軟盡量放慢語速:皂角粉呢? 葉宴之看明白了,臉色更奇怪了,“那個是什么?洗衣服還得用那個嗎?” 顧軟軟:………… 無語的看了一眼葉宴之,幸好還沒徹底入夏,汗出的少,若是盛夏還這樣洗衣服,再好的衣服穿兩次就皺了餿了! 抬眼示意葉宴之看著自己的動作。 將皂角粉抹在了衣服上,再著重揉搓衣領衣袖,他剛才順著衣服一路搓下去,一看就知道不會洗衣服。 葉宴之學的還挺認真,等顧軟軟做完后,抓了一把她遞過來的皂角粉,均勻抹在衣領處,還拿給顧軟軟看,等顧軟軟點頭了,再合著用力一搓。 “刺啦———” 一聲衣料的裂開的聲音出現在兩人耳朵里,葉宴之呆了,顧軟軟也傻了,他力氣這么大嗎?他洗得這件正是那間絳紅金線滿薔薇的衣裳,這么好的衣裳,壞了太可惜了!也顧不得其他,伸手拿過葉宴之手里的衣服,低頭細看。 是領口裂了一條半指長的小縫隙,越看越覺奇怪,這料子看著金貴,摸著雖柔軟但也很綿實,怎么一搓就壞了? 不過,這衣服就這么廢了實在可惜,認真看了看,覺得還可以補救,抬頭看著葉宴之:我幫你補補? 葉宴之求之不得,彎眼一雙桃花眼笑的灼人眼。 “那就麻煩顧meimei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葉宴之:哼哼,今天給我補衣裳,明天就能給我做衣裳,我不急,我一點都不急! _(:з」∠)_感冒惹,頭好痛阿,今天就這么多了,晚安~ 第四十二章 后面顧軟軟怕他再把衣服給搓破了, 一直看著他洗, 好在接下來葉宴之沒出什么問題,安安生生把一盆衣裳給搓完了,顧軟軟這邊也洗完了, 起身,正要彎身去端木盆, 葉宴之先她一步把姜黃的大盆提了起來。 “我幫你搬到后院去?!?/br> 顧軟軟的衣裳都是晾在她屋子后面的竹林邊上。 不等顧軟軟拒絕, 葉宴之就抬腳走了,他人高腿長, 幾步就走了好遠, 顧軟軟小跑跟了上去走在他的身邊,顧軟軟一到, 葉宴之的步伐也變慢了迎合著她的速度。 該跟他說聲謝謝的,也要跟他說不要再送點心了, 昨天送來一大盒,自己才吃了幾塊, 又不好意思拿給別人吃,天熱了,點心也放不久,壞了可惜。 顧軟軟幾次側首抬眼看著葉宴之, 直到踏上后院那條夾竹青石小道也沒能開口, 因為葉宴之一直目不斜視的注視著前方。此時朝陽已升,竹林日照斑駁,偶有竹香清風拂過, 斑駁的日影也淺淺撒在他如畫的眉眼上。 顧軟軟眨了眨眼,收回眼神,余光掃在了他的手臂上,許是剛才洗了衣服忘了放下,袖口依舊卷在手肘下方,這個木盆沉,端著得用力,清瘦的他這樣看著竟也有了好看的肌rou線條。 幾息之后顧軟軟收回眼神垂眸看著地上,悄悄懊惱紅了耳尖。 居然,居然看男人的手臂看癡了…… 葉宴之走到臺階處將木盆放下,回身看著臉頰微紅的顧軟軟,唇也有些拘謹的抿著,鴉羽長睫微顫,葉宴之不動聲色的瞇了瞇眼,微笑道:“那顧meimei你忙,我就回去念書了?!?/br> 顧軟軟垂著的小腦袋點了點。 葉宴之道了別卻沒有馬上走,而是慢條斯理的垂著小臂將折了幾卷的衣袖慢慢放了下來,手虛握成拳,正好出現在顧軟軟的眼底,顧軟軟眼睛慢慢睜圓,眼睜睜的看著他白皙修長的指尖一點一點將衣袖撫平。 左手放完了,右手又來了。 等葉宴之兩個衣袖放下撫平,顧軟軟的耳垂也徹底紅透了,屏著呼吸,僵硬的站在原地。 葉宴之彎身,聲音帶著疑惑,“顧meimei你怎么了,臉這么紅?!?/br> 清淺的呼吸似乎噴在脖頸,顧軟軟瑟縮了一下,低著頭不停擺手,指尖都羞的微微曲卷著。葉宴之不敢把人逗狠了,雖心中很是不舍,但還是抬腳離開了。 葉宴之一走,顧軟軟就捂著臉蹲在了地上,整個人都紅撲撲的。 天吶,顧軟軟,你剛才到底在想什么啊——— 離開顧軟軟的視線后的葉宴之站在了竹林中,剛才還慢條斯理的理的袖子一把就被擼了上去,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