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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顧懷陵抬眼,冷著臉道:“我再強調一次,我沒有承諾你什么,我只是答應你和軟軟接觸一番,若她愿意,你再來找我,我們再說其他?!庇植[著眼補充,“你要是敢做出孟浪的行為,你不會想知道后果的?!?/br> “再說其他?光有顧meimei的同意還不夠嗎?”葉宴之瞪大眼,這次居然抓住重點了。 顧懷陵抬眼,“當然不夠了?!?/br> 酒意上頭,顧懷陵也不想當有禮君子了,上下打量葉宴之一番,毫不留情道:“你看看你,無事生產,無心建業,在你身上我完全看不到頂梁柱這三個字怎么寫,一團孩子氣,誰家會把姑娘放心交給你???” 自己在顧大哥心里,就是這么個形象嗎? 葉宴之極度委屈,可是找不到話反駁,因為說的好像都對?沉默了許久才出聲,“那顧大哥你要怎么考驗我?” 顧懷陵:“你先過了軟軟那關再說?!?/br> 若是沒過,身為朋友,自己只能規勸,他若聽當然是好的,若不聽,自己也不能強求什么,但若是想當妹夫的話,那就必須得聽了。 葉宴之堅持:“你一起說了?!?/br> 讓風雨來的更猛烈些! 顧懷陵:“真想知道?” 葉宴之一臉視死如歸:“說!” 顧懷陵微笑,吐出了一句話。 “考過童生試就定親,考過秀才就成親?!?/br> 葉宴之:?。?! 四書五經都沒看完,策論算數還沒開始學的自己,不僅僅是童生,還得是秀才?林先生可是當了一輩子的老童生,你不能拿你連中六元的標準來要求我這個紈绔??! 風雨來的太過猛烈,葉宴之直接被砸死在地上了。 第三十二章 未時中的時候,林先生帶著書去了校舍,誰知里面空蕩蕩的,不僅林寒生沒來,顧懷陵葉宴之也沒了人影,將書放在課桌上,抬腳去了前院后舍。先敲了敲林寒生的屋子,沒人應,推門也推不開,料想他應該是吃了藥正在休息,又去敲隔壁的房門。 敲了幾聲也沒人應,手一用力,居然推開了。房門一開,好家伙,濃重的酒氣就直接闖入鼻腔,林先生看著顧懷陵葉宴之相對趴在書桌上,臉色皆潮紅,早就醉的人事不知,走進一瞧,嗬,幾斤重的大酒壇子已經空了一個。 大白天的,兩人喝這么猛? 挨個喚了幾聲,都沒反應,睡的酣死。 林先生年紀大了,也挪不動兩個年輕大小伙子,好在已是五月末,天氣已經轉熱也不怕他們著涼,給兩人都披了一件外裳就關門出去了。 林婆婆正拉著顧軟軟在廚房做酒,這一兩天的功夫兩人做了好幾壇,聽到腳步聲回頭,見林先生皺著眉一臉不悅的走了過來,問他,“你不去上課跑這來做什么?” 林先生:“一個生病,兩個醉酒,我還上什么課?!?/br> “酒醉?” 里面的顧軟軟也跟著看了過來,林先生點頭,眉頭緊擰,“懷陵和宴之也不知道怎么了,青天白日的就已經喝倒了?!?/br> 他兩怎么還喝上了? 林婆婆也不知道這件事,但看著林先生生氣的模樣,勸道:“懷陵素來穩重,宴之雖然活潑些,但也算聽話,他們兩今天這樣做,應該是有原因的,你也別訓他們了,只是偶爾為之,又不是天天如此,不用太過嚴厲?!?/br> 林婆婆以為他是在惱學生懈怠了,誰知林先生眉頭皺的更緊了,耿著脖子道:“喝酒就喝酒,為什么不叫我一起喝?一點都不知道尊敬師長!” 林婆婆磨牙,冷聲道:“既然不上課,就買酒曲去!” 林先生:“……噢?!?/br> 這兩天一直做酒,家里存的酒曲都快用完了。 看著老酒鬼出門去了,林婆婆搖頭,回身正要做醒酒湯就看到顧軟軟已經在灶臺上忙活開來,知道顧軟軟手腳比自己麻利,林婆婆也沒有和她爭,一邊看著灶上的糯米,一邊勸慰道:“不要太擔心,只是醉酒而已,也許是高興的事呢,老頭子隨時都喝醉呢?!?/br> 顧軟軟點頭,抿了一個小小的笑。 可是哪能不擔心呢?哥哥從沒做過醉酒的事,他們兩個發生了什么? 不過這一切也只有等他們醒來才知道了。 顧軟軟算著時間,大半個時辰后才將溫度已經降下來的醒酒湯盛在了碗里,過去這么久了,兩人也該醒了,用托盤裝著正要端過去,手一頓,放下了托盤,拿出小沙板寫了一行字捧在林婆婆的眼前。 林婆婆正坐在大盆前雙手揉曲,看到這行字時還有些意外,懷陵的事,軟軟不是一向都自己包辦的么?不過很快回神,是了,現在不是懷陵一個人住了,宴之也住在里面,軟軟一個沒出嫁的姑娘,是不太好過去。 而且兩個是醉酒,現在說不定沒醒,既沒醒自然要喊的,軟軟又喊不出來。 是該自己過去的。 “行?!逼鹕?,“我洗個手就去?!?/br> 顧軟軟目送著林婆婆端著托盤離開,自己回身坐在小凳上,接過了林婆婆剛才的活計,兩手一起揉曲,已經蒸好的糯米和酒曲在手中漸漸融合,揉著揉著雙手一頓,安靜低垂的長睫正訴著無聲的嘆息。 林婆婆過去的時候,時間掐的正好,顧懷陵正揉著腦袋醒神,葉宴之也將醒未醒,眼睛睜了一半,林婆婆一看他兩這樣就樂,笑問:“發生什么事了,大白天的還買醉上了?” 顧懷陵也不知道怎么就喝成這樣了,最初是葉宴之撒酒瘋,自己也沒能控制住,烈酒一碗一碗的喝,后來直接斷片了。 苦笑搖頭,揉著腦袋沒說話。 林婆婆知道醉酒后驟一醒來的那一刻是非常難受的,也不急著要答案,只催著兩人,“快,把醒酒湯喝了,再放要涼了?!?/br> 葉宴之也坐直了身子,白著臉接過了林婆婆遞來的醒酒湯,湯入口的那一刻,熟悉的味道在口中蔓延,神色頓了頓,啞著聲音問林婆婆,“顧meimei做的?” 林婆婆點頭,沒發現葉宴之的異樣,轉頭去訓顧懷陵,“你說你,明知道軟軟還在這,你喝這么多她能不擔心?你就不能等她走了再喝?” “做哥哥的還讓meimei來擔心,丟人呢?!?/br> 顧懷陵拱手苦笑。 “師母教訓的是,懷陵謹記,下次再不敢了?!?/br> 這邊難兄難弟正在挨訓,廚房這邊說是去買酒曲實則在外面玩了一圈的林老先生也回來了,手里還提著一個羽色鮮艷的大公雞,一看顧軟軟就笑道:“這三個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覺精神頭都不對,給他們補補?!?/br> 顧軟軟點頭起身,正要去接過那只大公雞,林先生忙擺手,“不用你,殺雞拔毛我還是會的,你忙你的?!鳖欆涇浾驹陂T邊看了會兒,確定林先生是真的會不需要幫忙,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