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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文歷史,旅游資源可謂是得天獨厚。覃守當初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漢城的度假村項目歷時兩年,如今徹底完工,在接待第一批游客之前,覃守正好趁著暑假,帶蘇鈺過來看看。這里畢竟還是他跟崽崽第一見面的地方,就是不知道崽崽還認不認得出這里。度假村在郊區,車子越開人跡越少,漸漸的只剩下孤零零的樹木在飛快的后退。蘇鈺歪坐在座位上,百無聊賴的數覃守的手指,“還有多久到?”覃守給他把頭上的呆毛理順,忍不住又揉了揉,“快了,還有半小時?!?/br>蘇鈺靠在他肩上,右手環住他的脖子,兇巴巴問他,“快說,你要帶我去哪?”覃守嘴角勾了勾,不說話。蘇鈺鼓了鼓臉,問不出來,不高興。在在蘇鈺快要睡著的時候,度假村終于到了。揉了揉眼睛,蘇鈺迫不及待的下了車,郊外的空氣沒有市區那么悶熱,透著一點草木獨有的清涼,蘇鈺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又伸了個懶腰,感覺終于活了過來。覃守在他后面下車,看見他的懶貓樣,笑了笑?!斑M去吧?!?/br>蘇鈺樂顛顛的牽著人往里走。度假村的主題就是回歸自然,所以酒店裝修的也格外清新,角角落落都是生長的格外茂盛的植物。覃守選的房間在二樓,正好對著漢城最大的湖泊。湖水很干凈,從二樓眺望,就是一望無際的碧綠。沿著湖岸邊圍了一圈木柵欄,棕色的柵欄上隨意的爬著一些不知名的藤蔓,隨著微風吹過,葉片摩挲,發出簌簌的聲響。岸上錯落的種著一些柳樹,彎彎曲曲的枝條隨意垂落下來,和著威風,溫柔的擺動枝條。“這里真好......”蘇鈺趴在陽臺上看著遠處泛著微光的湖水,酒店還未正式對外開放,除了內部的服務人員,游客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天地間都是一片寂靜,偶爾幾聲水鳥的諦叫劃破長空,仿佛就剩下他們兩個人。覃守從后面抱住他,下巴在他的頭頂上摩挲幾下,低沉的聲音透著愉悅,“喜歡嗎?”蘇鈺點點頭,艱難的轉過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這里很漂亮?!?/br>“猜猜這是哪?”覃守把下巴抵在他頭頂上,胸腔的震動從相貼的后背傳到蘇鈺胸口。蘇鈺曲指撓了撓臉,猜不到。“不猜,快說?!?/br>覃守看著蘇鈺耍賴,輕輕叼/住一只耳朵磨了磨牙,“這是周家莊,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br>“第一次見面——”蘇鈺歪著頭不解的看覃守,驟然想起了當初自己剛變成的貓的時候。“周家莊?原來是這里?!”蘇鈺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景色,跟自己記憶中那個灰撲撲還有些寂寞的小村莊根本聯系不到一起。覃守蹭了蹭他的臉,指著遠處的一棟小房子給他看:“哪里就是村長家,當初你在他們家蹭了不少飯吧?!?/br>蘇鈺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當初的二層小樓已經消失不見,卻而代之的是一棟爬滿了藤蔓的小竹樓,住樓上掛著古舊的鈴鐺,風一吹,就發出低沉悅耳的撞擊聲。想起當初自己為了回京城,扒著覃守撒嬌賣萌的蠢樣,蘇鈺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覃守看出他的窘迫,不再刻意的逗弄他,抱著他靜靜的倚在陽臺上,看著遠處的落日。橘紅色的落日緩緩的下沉,余光染紅了半邊天空,碧綠的湖面上波光點點,幾只水鳥逐著浪花浮動。一切靜謐又美好,兩個人靜靜的相擁,影子被夕陽拖得長長的,仿佛合為一體。命運讓他們在這里相遇,然后相知相愛,現在,他們又回到了這里,就仿佛一個圓,在此刻,終于完整圓融,不再有遺憾。---------------------------------弟弟番外--------------------------------米國街頭,有一家華人開的花店,店里的女主人很漂亮,總是穿著華夏國獨特的旗袍,盤著精致的發髻靜靜地坐在柜臺后面。女主人插花的手藝很好,包出來的花束總是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味,這種感覺無法描述,但就是比本地人包出的花束要特別一點,米國人把這種無法解釋的感覺歸為了東方古國的奇妙里。因此,來這家店里買花的客人也就更多一點。買花的人偶爾會跟安靜的女主人搭幾句話,但是十次里有九次,女主人都只是微微的抿著唇笑,并不接話。于是買花的客人們也就知道,這家東方花店的女主人,不僅長得好看,還很害羞。不過這位害羞的女主人,也會有不害羞的時候,每當傍晚時分,跟花店只相鄰一條街的大學響起下課的鈴聲時,女主人總是會激動地走到門口張望著,鮮有表情的臉上也會帶著急切的盼望來。眾人于是便知道,這是女主人的孩子要來接她了。女主人的孩子是個高高大大、很英俊的男孩子,長得很像他的母親,同樣的眉眼精致,充滿了東方的古典韻味,就是總帶著一副銀絲邊的眼睛,看起來有些冷冰冰的樣子。不過這并不影響周圍的鄰居對這對異國母子的好奇心。這天傍晚,跟往常一樣,學習里的學生成群結隊的從學校里涌出來,充滿活力的學生們說說笑笑的結伴從花店前走過。眼角的余光習慣性的被漂亮的女主人吸引。石靜安站在花店前張望著,遠遠的看見人群里緩緩的往這邊走來的蘇成安,她揮了揮手,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蘇成安跟著老遠就看見了母親的身影,冷冰冰的臉色緩和了不少,蘇成安隔著擁擠的人群,回了母親一個溫柔的笑容。距離他們來米國已經過去了快五年。剛剛到米國的時候,蘇成安并不適應,彼時他還只是個孩子,帶著生病的母親,在異國他鄉漂泊,艱難可想而知。語言不通,飲食不適應,異國人或好奇或惡意的打量,如此種種,一度讓蘇成安難以忍受,只能趁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