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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說:““顏博士吧,誰讓他聰明呢?!?/br>我豎起大拇指,核兒“砰”一聲擰開瓶蓋,又給我一瓶。我拍著顏小二的肩膀說:“一會兒你開車啊?!鳖佇《€沒明白呢,我和核兒相視而笑,豪爽地對瓶吹。吹完后,核兒打著酒嗝對我拱拱手,就鉆桌子底下去了。我急啊,我酒量好啊,眼看著老吳和白舒的狀態已經上來了——白舒敲著碗唱“寒蟬凄切”,老吳哭得哇哇的——此時再不醉,一會兒邵麗明過來敬酒,那倆貨無論做什么都會殃及我這條池魚的。我又要喝,顏小二拼命不讓道:“桃三,你怎么了?”“你快放手!沒見老吳和白舒都狂暴化了嗎?”“是有點……不過那又怎么啦?”我一把推開他,惋惜地搖頭說:“很多時候,物理定律是解決不了人性難題的?!?/br>我也倒了。倒了以后我還有點兒意識,知道新郎新娘過來敬酒,然后白舒跳起來了,老吳也跳起來了然后噼里啪啦一陣亂響,新郎就邊叫邊在天上飛,邵麗明咆哮,老吳打伴郎,伴郎打白舒,白舒打新郎……滿桌子碎碟子破盞,我還聽到白舒說了句費爾巴哈的名言“最殘酷、最摧心的真理就是死”,白舒真是博學啊……晚上我們酒醒,看到顏小二的臉還是綠的。半夜,我們去派出所探視白舒和老吳——男方的不知哪個孫子報了警,把人民內部矛盾捅大了,白舒和老吳都腫得像豬頭,問題是白舒腫成這樣還挺有風情,真是妖怪。他們倆得關24小時,我問白舒:“師尊,明天畫廊還營業嗎?”白舒說:“營業!我要把畫廊做大做強,做成全國最大的!讓邵麗明知道,她離開我是個難以彌補的錯誤!”老吳吼道:“我入股!”白舒說:“桃兒,今天我就給你加薪;核兒,有空你也來幫忙賣畫;徐中馳,徐中馳你……你還是算了吧?!?/br>核兒說:“行行行,我們一定去,那么二位早些睡吧?!?/br>第二天早上,核兒推說沒空,我就帶著顏小二和徐真人去畫廊上崗,顏小二長相尚可,徐真人似真似幻,他們來了至少不影響生意。“哎!這畫怎么賣?”一位女客指著幅掛在顯著位置的國畫問。我趕忙招呼道:“啊,您好,價格寫在小標簽上?!?/br>“哎喲,好貴吶!”女客說,“這都畫的是些什么呀?”我走到她身邊,凝視畫作微笑片刻,溫柔地問:“好看嗎?我畫的。我畫的是這個浮世,是浮世中遺憾有人問佛祖,世間為何有那么多遺憾?佛祖說,這是一個婆娑世界,婆娑即遺憾,沒有遺憾,給你再多幸福也不會體會快樂?!?/br>……顏小二在角落里說:“我要走?!?/br>徐真人說:“走什么呀,難得有幸近距離觀察桃兒賣畫時那份收放自如的風情?!?/br>“我要走,我要走?!鳖佇《暝?。我終于費盡口舌賣了一幅畫,喜滋滋地坐回他們跟前說:“爽,一大早就有進賬!遺憾吶,畫畫的那家伙——二年級的那個——他不小心就打翻了這么一瓶墨汁,如果運氣好多打翻幾瓶,馬上就能買輛東風小康啦?!?/br>顏小二問:“他要東風小康干什么?”我說:“上水產市場賣魚去啊,都畫成這樣了還好意思繼續畫?”顏小二說:“我要走……”我說:“別走,一起吃飯?!?/br>“來不及了?!鳖佇《纯幢?,“最近安檢嚴格,我得提前三個小時去機場?!?/br>“什么?你是真要走?”我挺驚訝,因為沒有心理準備,我還以為他要在國內常住了。顏小二偏著頭笑:“你舍不得我?”“你們私聊,我要走!”徐真人呼嘯著跑出去了。這畜生關鍵時刻一點兒也不傻!“哎,真人,你回來啊!”顏小二笑著總“你既然舍不得我,那我就不走了?!?/br>我說:“你走吧,趕緊的?!?/br>“我在那邊等你過來留學?!鳖佇《f。“不去,沒錢?!?/br>顏小二笑了笑,轉身真走了,差不多走到街拐角,他手插褲兜,突然回過頭來喊:“喂,桃三!”“干嗎呀?”顏小二說:“管你等誰!總之走著瞧吧!”“……”莫名其妙,真是個讓人不明白的家伙。走吧,趕緊的!第七章廢柴·格致·宋宋格致有好幾重身份。首先他是個富三代。以我國國情,做富二代容易,做富三代難。他爺爺是隨著改革大潮騰飛的第一批人,在20世紀80年代中期,許多種田能手還在為“萬元戶”而奮斗時,他爺爺已經身家百萬他爸爸則青出于藍,從房地產起步,經營領域涉及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企業越發根深葉茂。再然后還有他哥,他哥雖然也才二十多歲,但說話做事像個精于算計、城府極深的老干部,只有罵他的時候劈頭蓋臉、本性畢露。目前宋家的情況是:宋格致的爸爸為中流砥柱,爺爺老當益壯和哥哥各為左右翼,中間有個極潑辣能干的mama,后面還有個只比商業流氓好那么一丁點兒的jiejie收尾。此等家族講“富豪”顯得淺薄,正確的界定是“財閥”。講這么多,就是為了突出宋格致,他是這個家庭里唯一的廢柴。現在要提到他的另一重身份——他是一名優秀的網游非人民幣玩家。他有錢,可他從來不浪費點卡,他非但愉快地窮玩了七八年,還能依靠倒賣裝備每月固定收入五百元。陪他玩的是他的至交好友胡觀。胡觀家沒什么好說的,他爸正團職轉業,眼看快退休了才熬到一個助理調研員;他媽做了二十年副主任科員,上班時間在網上玩牌。胡觀和宋格致如果是一男一女,搞不好就是一場跨階級的虐戀,雖然現在他們也好得跟談戀愛似的。兩人在網游里一起殺人和被人殺,一起蹲人和被人蹲,一起練級和下副本,一起Roll裝備和黑手,一起創幫會,一起刷世界罵人,然后一起被人罵回來。他們已然合體,不用區分銅尸和鐵尸,是同出一個娘胎的奔波兒灞與灞波兒奔,敵對陣營望風披靡,他們的名聲臭不可言。所以是火一般的戰斗熔爐鑄造了他們倆的情誼,除此之外兩人還是高中同學。宋爸為了讓孩子在平凡的環境成長,堅持讓兒子念一所普通的市重點高中,且不許司機接送其上下學,帶來的結果是宋格致被匪徒盯上了。那一天秋高氣爽,風和日麗,綁架他的無牌照白色小貨車已經連周在校門口附近徘徊,終于被他們瞅準了機會,在數秒鐘內就得手逃竄。當時宋爸在事業上已經風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