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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腮紅,幸好轉身就讓沈則給抹掉了。“太傻了?!彼谛牟蝗痰卦u價。化好妝,穿上老陸的阿瑪尼西服,我和沈則一起吃早飯。我有些懊悔當初答應得太爽快,于是說:“沈總,茲事體大,真怕臨時出紕漏啊?!?/br>沈則說:“沒事,照我說的做?!?/br>“我把八千塊錢退給你好不好?”我試探著問。沈則喝了口粥,沉著地答道:“我不要你的錢,我到時候割你一只腎?!?/br>“……”我埋頭吃煎餃,畢竟吃飽了好賣力嘛。早上7點多,打扮停當的沈然由專車送回娘家去了。過了會兒,有人來通知說婚車隊伍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去接新娘。沈則便押著我出了酒店。我是真后悔了,第一次結婚,多么有紀念意義啊,沒想到卻是這么一個狀況!但沈則貼身站在我身后,手中似乎還握有兇器,我逃不掉也走不了,只好摸著腰間老陸的愛馬仕皮帶,希望此神物賜予我力量。婚車就停在酒店門口。清一色的悍馬,大擺長龍,一眼望不到頭。彩車是一輛加長悍馬,不知道沈家從哪里搞來的,白色,高底盤,一邊八扇車窗因為太長,它怎么看怎么像一輛披紅掛綠的公交車,氣派!沈則當然是彩車司機,其余悍馬由他的哥們兒開。那些狐朋狗友中有人認識我,便yin笑著把我團團圍住,嘴上爭先恐后地占我便宜。“妹夫!”他們親熱地喊。沈則替我把他們都趕跑了。按老規矩,每一位婚車司機都能拿到一只紅包。沈則發紅包時挨個兒又叮嚀一遍,囑咐他們管好自己的嘴,誰要是在賓客面前露了餡,就會被扔到江心里喂魚。爬上公交……不,悍馬,望著比救護車擔架還長的真皮座椅,我突今天是冒名頂替假結婚才能坐上悍馬,他日真結婚了,不知道能不能坐上馬自達6。我對沈則表達了同樣的擔憂,沈則白了我一眼說:“結什么結?你也到荒島上去好了?!?/br>真冷酷啊,這廝!8點半,悍馬婚車隊準時到達了新娘家。按這兒的習俗,下面的流程是吃甜湯、敲門,盤問、塞紅包、擠門、搶人,沈則一邊給我解釋一邊安慰我,說:“沈然的幾個閨蜜都知道你是假的,不會為難你的,放心吧?!?/br>我信了在震耳欲聾的爆竹聲中跨進了沈氏豪宅的大門,在沈家人或心照不宣或初次見面的客套笑容里,我一仰脖子把甜湯喝了,鼓足勇氣往二樓沈然的閨房跑去。沈則和他的哥們兒緊隨我身后,替我掠陣。結果事與愿違,那幫女的知道我是假的,玩得更歡了。她們問我內褲是什么顏色,還讓我脫光了再進去,不然不好驗貨。我從門縫兒底下塞了十多個紅包進去都沒用,只好無語地望著沈則。沈則暴喝:“有完沒完?!”然后一揮臂,他那幾個防暴隊出身的哥們兒猛然躍出,砰砰幾腳踹開了房門,緊接著一擁而入,摁住上躥下跳的新娘子,交到我手上。這一切被我身后的錄像師忠實地記錄了下來。順便說,錄像師已經被交代過盡量少拍我的正臉,以便后期制作把老陸的腦袋安上去。由于搶人環節只花了5秒鐘,錄像師貼心地建議再加一個求婚環節,也就是說,我得跪下,拉著沈然的手,求她嫁給我。我同意了,沈然便坐到床邊,我單膝跪下,后面有人教我說辭:“親愛的……”我說:“親愛的……”“愛你一萬年,戀你一千年,吻你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如果你愿意,請不要對我存有懷疑;期待的心情深植心里,心跳的感動不能找到代替,一切一切,只為安撫那漂泊已久的孤獨的心……”我扭頭問:“這都是誰寫的詞兒?”沈則怒道:“少啰唆!照著說!”于是我回身對新娘子說:“我要的是天長地久,你愿意和我攜手一生一世嗎?”那位力能扛鼎,又演技精絕的新娘子嚶嚀一聲,嬌羞地轉過身去,說:“我愿意。起來吧,老陸?!?/br>于是我站起來,在旁人的幫助下背起新娘子,顫巍巍地下樓梯,顫巍巍地踩炸了幾只氣球,然后回到了悍馬。一上車沈則就開始罵他meimei:“沈然你有點兒眼色吧!吳其是來幫忙的,你別為難人家行不行?”沈然正用尖指甲剔著牙(沒錯,她牙縫里都是我的血rou殘渣)說:“哎喲,人家吳其都沒意見,你急什么呀?”本地規矩,女孩兒出嫁需披金掛銀。沈然穿著一身大紅色的中式喜服,脖子上掛著二十多根金項鏈,手指、手腕上綴滿金戒指、金鐲子,耳朵上的金墜子有碗口大小。我粗粗估計了一下,她體重約120斤,衣服首飾重約40斤,剛才我是背了五瓶滿裝煤氣罐下樓的,實屬不易。由于這是女方主場的婚禮,男方在本地沒房子,所以接新人去新房這個環節就被取消了,這倒省了大家的事,一行人直奔酒店,準備中午的宴會。沈然非常高興,因為到了酒店她就能盡情地侮辱我了,幸好她哥雖然混蛋,還講究點兒忠孝,他另外開了一間套房,只帶著我和幾個核心的幫閑人員入住,把沈然那女魔頭隔絕在外。這時候沒人想那個躺在手術室里的正牌新郎官,全都圍著我,似乎我是個雛兒,正準備梳攏的那種,怕教育不好得罪了恩客。其中以沈則的表現最為明顯,他那眉頭就沒舒展過,看他一眼仿佛看到了全人類的苦難。“下面才是重頭戲?!彼f,“迎賓、婚禮儀式、敬酒?!?/br>幫閑甲端詳我,不無擔憂地表示:“他和老陸越看越不像,要不迎賓就別去了吧?!?/br>“那不行,不合規矩?!睅烷e乙反對道,“而且新郎新娘都不去,怎么收紅包啊?”沈則想了想,派人去給我找了一副粗黑框的平光眼鏡,終于忍下心說:“給他臉上多擦點兒粉?!庇谑悄亲魉赖幕瘖y師又把腮紅給我抹上了。上午11:08,新人準時站在酒店大堂迎賓。我是外地人,沈然是大學時通過她哥才認識我的。她獨立生活已久,工作單位遠在首都,所以我倆的生活基本沒有交集。這為我的冒名頂替提供了方便,站在那兒賣笑的頭20分鐘里我見了無數人,沒有一個熟悉面孔,我估計那些人其實也不認識老陸。又站了幾分鐘,沈然受不了了,她那身披掛實在太重,而且都壓在兩只1.5平方厘米的鞋跟上。她扶著我的手汗出如漿,說:“吳其,我們撤吧?!?/br>我轉頭望向沈則,他說能撤才能撤。沈則點頭,畢竟是親meimei,再怎么樣他也是心疼的。于是我們就撤了,換了沈家兩個老的,即沈富豪和沈闊太以及伴郎伴娘站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