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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卻是個吃貨的要求。蘇洛硯自是點頭,梁母一筷子敲在梁樂頭上,對于大兒子的話狀似為難考慮了一會兒,實際上內心沒有幾秒就覺得是個好主意,后面自是笑容滿面的答應了。蘇洛硯悄悄看梁許一眼,對方無聲的對他說了什么。唉,這人,蘇洛硯心想,卻又是忍不住泛起了笑容。年夜飯過后,他們也無事可做,梁父本是想繼續拉著蘇洛硯下棋,被梁許機智的拉走了,說是讓他幫忙整理菜地。其實之前菜地都已經弄好了。蘇洛硯笑著跟梁許走去院子,又抬起頭看著門兩邊的藤蔓蜿蜒到門上,零碎的枝葉掉下來,頗有一種意趣。“明柏發了消息,說是日期確定了,初五就走?!绷涸S走在前面,悶悶出聲。蘇洛硯將實現轉移到梁許身上,眨了眨眼睛,許是聽出了聲音里的不愉快,于是問道,“怎么了?”“說到底,就算我也是重生的,”梁許轉過身來,他面上有種妥協,是對誰還是對事,蘇洛硯猜不出來,“我也不確定我這方法能不能成功?!?/br>蘇洛硯感到煩躁,他快步走上前,質問道,“你到底在苦惱什么,為什么又不愿和我說?!?/br>“我很想說?!绷涸S避開了視線,淡淡說道。“我不明白。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紀明柏,偏偏還要和他曖昧?!碧K洛硯說出來,平心靜氣,他是真心想要知道梁許到底在想什么。梁許突然轉過身,往樹上的秋千走去。這是他們還年少時梁父為他們做的,當時兩兄弟還為這打過架,只是現在他們都長大了,也就沒人在玩這秋千了。蘇洛硯伸出手,只堪堪抓住一片衣角,他低下頭看自己的手,輕輕嘆了口氣。說到底,梁許……也并沒有完全信任他。蘇洛硯跟著走過去,調整好情緒,平靜的看著搖晃著秋千的梁許,對方則是陷入一種難以自拔的深思,眉眼緊皺仿若非常痛苦。蘇洛硯想,他愿意為了他做任何事,只是這人不信。晚上八點,是每年傳統的春晚。梁家對此是一種習以為常,早就等在了電視機前。蘇洛硯則在廚房,他在給梁樂做章魚小丸子,下午的談話不歡而散,他最終還是沒能知道梁許到底想做什么。等他做好了走出來時,梁許正在陽臺和人打電話。蘇洛硯猜是紀明柏,又覺得自己無聊,干脆不想這些安靜的看電視。熬到十二點的時候,梁父梁母已經回房睡了。梁樂本來就不感興趣,此刻哈欠連天,連手機都不管了壓在身下就在沙發上睡著了。蘇洛硯看向坐在他對面的梁許,想要說些什么卻猛然聽到煙花的聲音。“出去看看?”梁許提議道。蘇洛硯走出去,望向天空的時候正好第二簌煙花騰飛上空,在深藍的天空中形成一道絢麗的色彩。梁許站在他身后,自然的抱住他的腰在他臉頰上輕啄。“這些東西,看似美麗,終究太過短暫?!碧K洛硯說,不帶任何表情,只是靜靜陳述著。他覺得也許他們也像這煙花,最后什么存在的痕跡都找不到。“早知道我們買點仙女棒什么的?!绷涸S轉移了話題。蘇洛硯懶得回應,只是沉默的看著消失匿跡的煙花,心里空空落落的,也不是失望,大概是習慣了。梁許有太多事隱瞞著他,他習慣了這種罷了。他們在煙花下接吻,彼此就像是最后一次撕咬著對方的嘴唇。直到一聲輕咳,梁樂面無表情的站在他們身后。作者有話要說: 不造為嘛寫這章感覺各種絕望==奇了個怪了……☆、可疑人(八)蘇洛硯大概剩下的唯一想法就是完了吧,他試圖張嘴說些什么卻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誰知道剛那個睡著了的梁樂竟又醒了。梁許倒是不慌不忙,直視著梁樂淡淡開口,“你還不去睡嗎?”“要去了?!绷簶防涞氐?,推了推眼鏡,臉頰旁有明顯的壓痕,可卻讓蘇洛硯覺得猶如魔鬼,“洛硯哥,其實你不必擔心的。我哥的事他早就跟我說了?!?/br>蘇洛硯看向梁許,對方對他微微一笑。梁樂走后,蘇洛硯才后知后覺的手心里都在冒汗。他曾破釜沉舟想過坦誠,奈何無論這一世還是上一世都是重蹈覆轍,喜歡的唯有梁許。而梁許,是他的變數,他無法控制。電視里他們已經在唱難忘今宵,蘇洛硯無力的勾了勾嘴角,想著確實夠難忘的。他往客廳走去,沒走兩步,梁許拉住了他的手。轉過頭的時候,眼里只看到梁許那雙眼,一片漆黑。“怎么了?”似乎又在放煙花了。梁許輕聲淹沒在一片絢爛中。蘇洛硯轉動視線,在那深刻的藍色當中只看到一劃而過的痕跡,他拍了拍梁許的背,只覺得有點累。勉強自己笑了笑,他還能說什么,無論怎么樣梁許都不愿意說,他不會勉強他,可不代表他不能發脾氣。何況他從來不是生氣,只不過是一種麻木了。大概是當失望到頂點,再發生更糟的事情也無所謂了。梁許緊緊抱住蘇洛硯,仿佛要將他陷進身體里骨血相融,他也會怕,當初也許就不該再接近他了,這樣他才能夠無所顧忌的報仇。只是終究,他違背不了自己的心。“說真的,梁許,”蘇洛硯掐著梁許的后背,十指仿佛要掐進rou里,他覺得大概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吧。明明如今他們還擁抱著,明明彼此都喜歡著對方,可他卻覺得心好累好累,累到再也沒辦法向上一世一樣愛的沖動,“也許,我們需要分開各自冷靜下?;蛘摺?/br>我們就應該這么分開。“你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梁許雙眼緊逼,慍怒讓他提高了聲音,“你明明知道……”“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上一世我妥協,我傻,但不代表著我還會這么做?!碧K洛硯打斷他的話,疲憊的撐著臉不想再提。梁許看著蘇洛硯往后退一步,在退一步,直到身體融入在燈光中,就像是曾經無比耀眼的歌壇巨星。“你要離開我?”梁許覺得聲音都不是自己的,他竟然也會質問,也會軟弱。蘇洛硯搖頭,在梁許發亮的雙眼中緩緩說道,“是你,一直都是你在逼著我離開你的世界。我從來,”他手指虛晃著梁許胸口的位置,自嘲,“都沒走進過你的心,你也不想我進去?!?/br>氣氛僵硬的可怕,梁許就像是一頭壓抑怒氣的猛獸,蘇洛硯毫不懷疑他撲過來會將自己撞倒在地,但是如今他什么都不怕。他曾經放棄自己的榮耀,只為了可以和梁許在一起,如今再次傷痕累累,他心已死。蘇洛硯以為梁許會撲過來掐住他的脖子,就跟那個時候一樣。可他笑了,神色暗淡,像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從你死去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