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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然那顆丹藥挺浪費的?!闭坳辽忱硭斎坏幕卮鸬?。人與驢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說好的深厚的感情呢?!這個真相如果說出去,那得傷多少人的心吶。蘇魚默默的消化著這個可怕的真相,下意識的抿緊嘴,絕對不能說出去,不然明天要是有一大堆玩家去鬼畫社門口堵折戟沉沙,讓他為他們被欺騙的感情負責怎么辦?然而折戟沉沙接下去的一句話,讓蘇魚再次深深的感覺到自己真是太圖樣圖森破了。“哦對了,我這還剩下一顆絕品坐騎丹,你要嗎?我送你?!闭坳辽痴f著,就很隨意的拿出了一顆金燦燦的丹藥。Σ(°△°|||)︴這個東西原來還有嗎?!所以為什么要這么節儉?這么節儉的意義到底何在???蘇魚不懂了,男神的腦回路他不懂??!而且這東西既然能這么簡單的拿出來送人,說明也不是那么重要的東西啊。所以為什么要那么節儉?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什么?么?折戟沉沙看蘇魚一臉震驚的不說話,又好心說道:“有了這顆丹藥打底的話,你選毛驢也沒什么,反正它已經能升到滿級了,我寫信投訴過了?!?/br>這寫投訴信宛如喝茶一樣簡單的口吻,這我已經鋪好了你你走就好了的霸氣,蘇魚迷醉了。然后深深的,為那些至今還在為折戟沉沙與小毛驢鐵蛋之間比天高的感情所折服的人們,掬了一把同情淚。把世界想得太美好,不是你們的錯。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男神一樣……神。☆、我有一頭小毛驢陳三叨:徒弟,徒弟你還在嗎?陳三叨:徒弟你不是在采草嗎?怎么草地這邊沒人???陳三叨:徒弟你被妖怪抓走了嗎?陳三叨:徒弟……陳三叨抑郁了,坐在剛剛折戟沉沙躺過的那棵樹上,四處張望著木魚的身影。他的徒弟好像真的被妖怪抓走了。不過轉念一想,不對啊,他的徒弟不是沒有坐騎的嗎?怎么突然想去采草了?去賣錢?可這也賣不了幾個錢啊。陳三叨冥思苦想著,忽然,腦袋里閃現出一個人的名字來。折戟沉沙啊,他的大師侄,那個采草狂魔,徒弟那么喜歡他,不會是被他給拐走的吧。可他倆怎么會勾搭到一起呢?難道是自己想錯了?陳三叨摸著下巴,還是決定驗證一下,于是拉開好友列表找到了折戟沉沙。陳三叨:大師侄,你看到我徒弟了嗎?就是我店里新招的那個小道長。折戟沉沙:他在我旁邊啊。就知道是你!真央的好徒弟!陳三叨:大師侄,你這樣就不厚道了,把我徒弟偷偷拐跑了,好歹也要跟老人家知會一聲,不然老人家會很著急的,知道嗎?折戟沉沙:我知道了,大伯。陳三叨:是大師伯?。?!折戟沉沙:好的大伯。陳三叨要被氣暈了,而且他能想象到折戟沉沙說這種氣人話的時候還是那副面癱得一本正經的表情!陳三叨:快說你把我徒弟拐去哪里了?!折戟沉沙:不要。陳三叨:尊師重教啊年輕人!有膽再說一遍?!折戟沉沙:不要。折戟沉沙:不要。折戟沉沙:不要。折戟沉沙:不要。…………陳三叨快被他大師侄的‘不要不要’給淹沒了,只是讓你再說一遍你還有完沒完了?他干脆暫時屏蔽了折戟沉沙,又從仇人列表里找到了唯一的一個名字,真央,戳了過去。另一邊,蘇魚一直偷偷的在打量折戟沉沙,說好的幫他抓坐騎,可是抓到一半,那只毛驢還在亂踢蹄子反抗收服術呢,折戟沉沙忽然聊起了天,跟誰?蘇魚看不到他的聊天面板,所以略郁悶,但他又不好意思去叫折戟沉沙專心點,因為這原本就是折戟沉沙在幫他,再提這種任性的要求好像有點不太好,萬一那個找他的人有重要的事呢?眼看毛驢已經被困住了,蘇魚那自力更生的強大信念就又激發了出來,于是他就跑到那頭毛驢身邊,一個又一個低等級的收服術丟過去,一個不行再來一個,兩個不行再來三個。蘇魚的斗志成功的被激發出來了!燃起熊熊的小宇宙,爆發吧!但是……盡管蘇魚的收服術跟不要錢似的往毛驢身上丟,可是卻一個都沒有成功,毛驢依舊非常有精力的在那邊蹬蹄子,蘇魚從毛驢那張咧著嘴的臉上,似乎看到了嘲諷的表情。被、被一只毛驢嘲諷了……蘇魚真的氣到了,男神不理他,毛驢居然也瞧不起他,不就是手殘嗎?手殘也有春天的好么?蘇魚氣不過,他要爆大招,他要告訴全世界,他玩游戲不是專門來當店小二或者追男神的,于是他狠一狠心,循著記憶里的方式,拿出放在包裹里的配劍,一個漂亮的起手式挽出一個劍花。水系的攻擊計,帶著冰藍色的技能特效,還挺養眼的。蘇魚心里微微有點興奮,似乎終于找到了一些別的玩家所說的,玩游戲的快感。然而當他低喝一聲,要將劍技甩出時,系統忽然提示他:“此技能不可用?!?/br>然后就聽‘?!囊宦?,他的劍上吐出一個白色的小圈圈,消失不見了。誒?誒?為什么會這樣?這已經是技能欄里蘇魚能用的最高等級的劍技了??!而且蘇魚確定自己已經學會了的,為什么?毛驢在嘶吼,那仿佛帶著嘲諷的聲音讓蘇魚怔在了原地。然后他蹲下身,把頭埋在膝蓋上,頭頂仿佛飄起了三朵烏云。“怎么了?”這時,折戟沉沙走過來,低頭問。蘇魚覺得自己丟臉死了,不肯抬頭。折戟沉沙也沒追問,一個收服術拋出去就成功收服了那只一直在苦哼哼的毛驢。蘇魚簡直想一頭撞死在毛驢蹄子上。折戟沉沙彈了個交易小窗給蘇魚,蘇魚一開始沒收,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折戟沉沙就彎下腰戳戳他的恨天高,“你快點交易?!?/br>蘇魚抬頭,恨天高都被折戟沉沙戳彎了,頂在頭上略滑稽。折戟沉沙不厚道的笑了,俊朗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眉眼都舒展開來,落在蘇魚眼里,想不出什么特別的形容詞,就是好看。蘇魚看得有些呆,折戟沉沙再一次叫他點交易,他就立刻神使鬼差的點了。等到那頭小毛驢真的神氣活現的出現在他的坐騎欄里,蘇魚才有了他終于和男神擁有一樣的坐騎的覺悟,欣喜的把毛驢放出來,繞著它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