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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前因后果以及藥草園里的情況。當聽到陣內陣外的時間流速完全不同,比例可以達到六十比一的時候,兩人都滿臉茫然,完全進入了懵逼狀態。是的,盡管他們都已經是練氣期修士,但他們骨子里其實還是星際世界人士。他們并不知道真正的修□□是什么樣的,除了沈回川所說的、所展現出來的之外,他們所有關于修士、修真、修□□的認識,都是從各種天馬行空的和影視劇里得來的。作為低階修士,他們自然遠遠沒有里的角色那么厲害,因此他們始終并沒有“自己就是修士”的實感。當和影視劇里的情節變成現實,當想象中的事情發生在眼前,當極度不科學的事情出現的時候,他們當然很難消化“事實”。也許因為腦內的瞬時彈幕太多——大腦因為信息過載而發生了堵塞,一時就反應不過來了。等他們終于接受這個設定,沈回川已經閉上眼睛開始冥想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柳盡歡微笑著坐在兩人面前:“怎么?你們不高興嗎?外面剛過一年,這里已經過了六十年。足足六十年,先不說金丹期,至少你們也該筑基后期甚至是凝脈期了吧?比賀園和格維亞的修煉進度快多了?!?/br>“……當然高興?!卞X安和何塞露出一個苦笑。誰不希望自己變得足夠強大?不僅能保護朋友,還能保護伴侶?誰會甘心每次遇到危機的時候自己都是拖后腿的?別說幫不上忙了,就連自己的安全都難以保證?誰會滿足于做一個弱者呢?柳盡歡挑了挑眉,裝作不知道兩人的糾結和郁悶。錢安搖了搖頭:“如果像你和沈一樣,賀園和格維亞也在,讓我們在里面待多久都沒問題??!”何塞也跟著嘆氣,兩人的伴侶都不在身邊,只要想到自己至少需要獨自熬上幾十年甚至是幾百年,誰都會覺得不好受。“我們修士修的是自己的道,絕大部分時間都是獨自一個人閉關悟道。高階修士一閉關就是幾十年上百年,你們習慣就好?!绷M歡輕飄飄地說,看向沈回川的時候,目光格外柔和。沒有人知道,他心里又補充了一句——別人也許可以慢慢習慣,但他永遠都不可能習慣,也不打算讓自己習慣。“……”呵呵,這種話從某個恨不得自己能長在沈回川身上的人嘴里說出來,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好嗎?!錢安和何塞默默地啃了這包狗糧,安靜地找了個合適的角落閉關修煉去了。對于柳盡歡和沈回川這師徒倆,他們還是眼不見為凈得好。免得看他們不要錢似的灑各種狗糧,兩人會忍不住想要舉火把。柳盡歡分給他們兩條三品靈脈供他們修行,在沈回川周圍布置好了陣法,自己也坐在旁邊開始閉關。白茫茫的靈霧很快就遮住了兩人的身影,和陣法一起形成了一個私密而又安全的空間,無論是誰的神識都無法瞬間穿透進來。也許剛過了幾個小時,也許是幾天之后,沈回川從冥想里回過神。上一秒他剛睜開眼,下一秒柳盡歡也跟著清醒了。沈回川自然而然地握住他的手,查看他修煉的情況。柳盡歡對他從來不設防,他的靈力迅速地融進了他的經脈里,跟著循環了幾周天。也許是上一次精神共鳴的余韻還沒有完全散去,兩人都能微微感覺到,自己的精神核好像有些異動。隱約有種燥熱的感覺從四肢百骸里升騰起來,讓他們都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一段時間兩人享盡的歡愉。“師父……”柳盡歡聲音低啞,目光灼灼,“雙修的效果很好,可惜我們當時只顧著精神共鳴,沒有完成rou體連結,最后沒有形成精神烙印。師父好不好奇,擁有精神烙印的道侶雙修之后,又會怎么樣?”精神烙印,相當于修真界的道侶盟約。這是哨兵向導在成為伴侶之后,由于信任而在彼此意識云里刻印的忠誠契約。如果離得足夠近,契約會讓彼此共享情緒變化,也能隱約察覺彼此的身體情況和精神情況;即使離得再遠,契約至少也能讓彼此知道對方的安危,知道對方是不是還活著。既然他們的雙修是以精神共鳴的方式進行的,精神烙印也就意味著這個世界的天道規則的祝福和承認,也許確實會讓他們以后的雙修事半功倍。“師父,可以嗎?”盡管沈回川已經接受了兩人的親密行為,但他欲求淡泊,不像柳盡歡那樣一直心心念念著。所以,他其實對又一次雙修并沒有那么迫切的渴望。不過,望著徒弟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想到普通人類經常說起的蜜月期的各種情難自控,他又一次心軟了。“過來?!?/br>************同一時刻,聯合艦隊的帝國旗艦里,正籠罩著一層可怕的低氣壓。所有人都顯得格外小心翼翼,沒有人高聲說話談笑,沒有人抱怨什么,更沒有人在公共場合放松休閑。每個人的注意力似乎都不太集中,不管他們正在干什么,隔一段時間都會情不自禁地往艦橋的方向看了又看,就像是里面藏著什么超乎想象的大怪獸似的。艦橋里的臨時會議室內,安靜得就像是所有人都按下了靜音鍵。與會者們的目光都忍不住看向主席位上那個散發著低氣壓的少年。首先,不得不說他很強大。強大到即使他們坐在離他最遠的座位上,都早已經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和心里的臣服感。其次,不得不說他真的很完美。雖然長相身材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但披散著滿頭白發,身穿華夏式的長袍,又增添了一種令人轉不開眼睛的危險魅力。只要是見到他的人,都會被他所吸引,緊接著難以避免地會覺得畏懼。這種又愛又怕的矛盾心理,讓不少人的視線都格外復雜。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誰,更沒有人知道他和沈回川、柳盡歡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也沒有人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面對這樣的強者,大家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打交道才好。既擔心自己隨便一句話或者隨便某個行為冒犯了他,讓這位好不容易出現的強大援手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又擔心萬一他提出什么要求,他們沒有辦法滿足,讓他覺得失望。“白淵……先生?”李楨航打破了沉默,選了個最合適的稱呼,“發生了什么事?我們只看到您一個人,其他人呢?你們失散了嗎?”對于沈驕楊的生父,白淵還是愿意勉強分給他一點注意力的:“沒錯,他們還在那顆星球上。出了點事,我一個人出來了。本來還想再進去,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