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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之后,沈回川終于感覺到自己的修煉瓶頸開始松動了。被精神威懾禁錮住的精神核也終于擺脫了控制,緩慢而又堅定地轉動起來。當然,這還遠遠不夠他克服S階哨兵的精神壓制。他還需要實質性的突破——想到這里,他識海里的黑白陰陽球們突然都分裂了,變成了無數個小小的球狀,然后努力地把自己從精神觸手變成精神觸絲。光是“形狀”像,當然不夠,精神力在不斷調整波動的頻率,通過不同的頻率來轉換它們的外形。這種練習,沈回川并不是沒有嘗試過。只是以前都在不斷地適應這種奇怪的感覺,僅僅靠著偶爾數次成功畫成了一些符箓,并沒有把精神觸手全部轉換成精神觸絲的經驗而已。而今天,他必須成功,才能利用這次頓悟的契機,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讓自己在大道上繼續無畏地往前邁進??!作者有話要說: 青葉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2-2502:06:54謝謝親的地雷,么么噠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抓個蟲子,只有轉換成功過,才能給出哨兵能用的符箓呀第156章柳盡歡敏銳地發現,符箓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雖然他畫的定身符效果確實有限,只能在一瞬間禁錮住敵人,但是對方顯然已經被斷斷續續的幾十個瞬間完全嚇破了膽子。明明能看到對手只有一個A階哨兵、一個B階哨兵,他卻腦補出了附近還有強者埋伏著,慌慌張張地轉身就要往外跑。柳盡歡和錢安的速度都比他慢,本來應該是追不上他的。但現在他正在困陣和幻陣里,就算逃得再快,也只是在轉圈圈而已。所以,可想而知,當這個以為自己已經逃出去的S階哨兵看見兩個陰魂不散的家伙一次又一次出現的時候,精神差點崩潰。柳盡歡兩個人也不著急,一個戴上爪套一個拿出振動粒子刀,慢慢地和他磨。說實話,和反應速度、體質都超一流的S階哨兵戰斗,這樣的體驗實在是太難得了。以前,他們連觀看S階哨兵戰斗的機會,一年都只有中立區競技場的那一次。更不用說越級和S階哨兵來一次真刀實槍的戰斗了。就算這是個不懂怎么利用自身優勢的水貨,那也是“高高在上”的S階哨兵!他們從這場戰斗里得到的經驗——不管是失敗還是勝利,不管是受傷還是傷人,都足夠寶貴。這次戰斗甚至也許能幫助他們在武學或者境界上完成突破??!是的,頂著S階哨兵的精神威懾帶來的壓力,光是挪動身體就很困難了。他們倆只能輪流給對手貼定身符、安神符、鎮魂符、幻心符,借著對方沒有辦法維持精神威懾的那一瞬間展開攻擊。如果沒有抓住合適的時機,或者兩人的配合出了問題,那等待他們的一定會是瀕臨瘋狂的S階哨兵的全力攻擊。敵人現在滿腦子都是逃跑,他們倆卻總是跳出來阻撓,無疑是逃跑路上的兩個大障礙。對方也正紅著眼睛狠狠地瞪著他們,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把他們干掉。如果目光能夠殺人,他們恐怕已經死了無數次了。幸好,雖然他們從來沒有一起戰斗過,但是天生的戰斗直覺讓他們很快就掌握了節奏。而且,古武的招式都有相似的地方,錢安學的那些拳法、刀法、劍法,柳盡歡也都學過。所以,不管錢安使出了什么招式,柳盡歡都能本能地用最合適的招式接應他。兩人就靠著連續不斷地配合攻擊,成功地留住了這個被恐懼和憤怒沖昏了頭腦的S階哨兵。不過,這時候他們也發現,自己的攻擊力還不夠高,只能給對手留下一些淺淺的傷痕,沒有辦法擊中敵人的要害。也許是逃命的渴望勝過了一切,S階哨兵竟然越戰越勇猛。而且,他也發現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一直都逃不出某個神秘的怪圈。在又急又怒的情況下,他竟然誤打誤撞地開始破壞旁邊那些設陣的石頭和大樹。當然,他不可能知道這些石頭樹木對于困陣和幻陣的重要性,只是本能地想趕快離開這個奇怪的地方而已。柳盡歡和錢安立刻交換了一個帶著焦急的眼神:必須在他破陣之前,徹底殺死他??!就算S階哨兵再強悍,某些天然的弱點還是存在的!比如說咽喉、太陽xue、百會xue,所有能致死和重傷的竅xue,都是可以重點照顧和打擊的對象??!沒有學過華夏古武的人,當然不會知道自己的身體還隱藏著這些弱點,也根本不會注意保護這些地方??!要是一次攻擊不能成功,那就用靈力或者內力多沖擊幾次!一定會起作用??!兩人達成一致的目標之后,不約而同地重新換了招式。一招比一招更狠辣,就算拼著自己受傷,也要不斷重擊敵人的要害xue道。S階哨兵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那些攻擊到底意味著什么,憑著強悍的體質硬扛了一段時間之后,才突然發現身體內的疼痛變得越來越強烈了。“該死的雜碎!給我滾開??!”恐懼讓他完全爆發了,他忽然無意識地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強大的精神威懾甚至產生了實質性的氣浪,把錢安和柳盡歡都猛地掀開,兩人完全控制不住地倒飛了出去。更不用提他身上粘著的那些符箓,都被完全震碎了。S階哨兵能感覺到,兩個對手都被他的精神威懾震傷了。但是,他還是不敢追擊,只能拼命地砸碎擋在面前的石頭樹木,試圖自己開出一條逃生的路來。就在所有景物突然發生變化,他已經能看見外面“正?!钡纳值臅r候,一陣鈴聲突然在他耳邊響了起來。他嘗試著奔跑,卻發現腳已經不受控制;他嘗試著繼續破壞,卻發現手臂已經伸不出去了。就在他拼命地想搶奪回身體的控制權的時候,鈴聲又一次響起來——時而近在耳邊,就像竊竊私語;時而遠在天邊,就像是隱約的幻覺;時而像是雷聲,猛地在腦海里炸響,讓他完全無法思考;時而像是風雨聲,淅淅瀝瀝地落下來,在他的意識云里留下蒙蒙細雨的幻象。也許只過了一秒鐘,也許已經過了一分鐘。一只手輕輕地按在了S階哨兵的百會xue上。一種不同于哨兵也不同于向導的力量涌進了他的腦袋。它并沒有去攻擊被防御屏障牢牢保護的意識云,而是順著他的經脈一路破壞。在延伸到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