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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坐著,四目相對,一言不發。終于,白澤忍不住先開口了,“你到底用不用?”季予言目光沉沉,神色掙扎。“說不定是哪個疼愛你的師門長輩賜給你的呢,給你就用唄,擔心什么……”白澤十分不解季予言的糾結,“如果你真的不要,就給我吃吧!”“等等!”季予言終于開口?!白屛以傧胂??!?/br>白澤嘟囔了一聲,“都想了那么久了……你們修仙者不是講究一個機緣嗎,天賜靈寶都不敢用,還修個什么仙。而且你不是說大比對你很重要嗎?那現在最重要的不就是護身法寶嗎,其他的事都不重要……”季予言似乎被觸動了,眼神微微一變,漸漸露出堅決的光芒:“是你說的對,我反而是想多了?!?/br>“這才對嘛!”白澤終于露出一個笑容,“咱們開始吧!”季予言拿出之前出去購買的輔材,用水月精華、萬年玉髓和烏金鐵替換了其中的三樣,最后拿過來冥河金沙,神色的凝重的看著面前的一堆材料。白澤也不笑了,煉制法寶容不得一絲疏忽,否則就會功虧一簣。不過好在他有獨特的煉制技巧,如果說人類修士煉制法寶是通過各種法陣來融合銜接不同材料的話,那么他就是將不同材料的屬性融合在一起成為一種獨一無二的屬性,成為一種全新的不同材料,這樣煉制出來的法寶,會更加的穩定堅固。這是他身為五行元靈所擁有的人類不可能擁有的優勢。白澤吸了一口氣,所有的材料都漂浮在他面前,他張口吐出一團白色的火焰,慢慢的,慢慢的,將所有的材料融化為一團淡金色的液體。因為主體是冥河金沙,所有首先要保存的,便是其堅固的屬性,然后才是柔韌性,吸收性,攻擊性……足足過了一個時辰,白澤才終于停了下來,他臉色蒼白,神情疲倦。“你在上面刻制上你需要的陣法紋路,就可以了?!卑诐烧f,有氣無力的打了一個哈欠。他的元靈之火用起來損耗太大了。“嗯?!奔居柩脏嵵氐狞c頭,他小心的將那團淡金色液體接了過來,飛快的打上一個個法陣,最終成為了一件漂亮的薄薄的金色甲衣。果然是仙器雛形!季予言眼中喜色怎么也藏不??!“謝謝你?!彼_心的看向白澤,卻發現白澤已經歪在椅子上睡著了。白澤動用元靈之火竟然是給別人煉制法寶!給別人!而且他還不敢出去阻止,唯恐嚇到了白澤,連那最后的機會也沒有了……玄天帝尊氣的又想捏斷樹枝,但一想季予言這小子可不是白澤那么好糊弄的,生生的忍住了。他看向白澤的眼神帶著淡淡的心疼,還是這么不會照顧自己……正在這時,身上的傳訊玉簡輕輕的震動了起來。玄天帝尊看完信息,不舍的看了白澤一眼,又扔下幾株靈氣足足又美味的靈草,身影一閃就消失不見。☆、第61章試探白澤迷迷糊糊的醒過來,那天晚上太累了,連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他覺得好餓,不過一抬頭,就看到桌上擺著幾株靈氣四溢的靈草,頓時眼睛一亮!抓起來就吃。吃完靈草,白澤覺得似乎恢復了不少,這才發現季予言正坐在另一邊打坐。忽然他身上氣息一變,一股恐怖的靈氣漩渦席卷而來,好半晌才緩緩散去。季予言緩緩睜開眼,雙眼精芒閃動。“玄仙九品!”白澤瞪大眼,一股酸溜溜的感覺浮現出來。明明自己才是天地鐘愛的五行元靈,可是幾千年了,吃了無數天材地寶,也才五品玄仙而已。為了偷玄天帝尊的本命靈血,去了一次如夢幻境,居然又活生生的掉了四品!如今只一品玄仙,差點就連玄仙品階都保不住了。季予言才區區幾百歲而已,卻已經是玄仙巔峰!修行者度過天劫之后便為仙,仙又分為天仙、玄仙、真仙、靈仙四等,每一等又分為九品。靈仙之上則是超脫之境,是為帝尊,整個大陸帝尊境強者屈指可數。至于帝尊之上,則是傳說中的圣人之境,而當今天下已無圣人……修仙路逆天而行艱難崎嶇,這句話不是說著玩的,別說大的等級,就連每一等中小的品級,也是步步難行。大陸上修行者不知凡己,能成就天仙者也不在少數,然許多修士渡過天劫后,終其一生也只是天仙,能活一萬八千載罷了。能成為玄仙的已經是百中無一,要成真仙靈仙更是難如登天,即使在上三十三州,真仙以上也都是值得敬畏的強者。但再怎樣艱難,也架不住人類實在太多,不乏各種驚才絕艷之輩。而且因為人類生命短暫有限,往往修煉起來刻苦認真,進步神速??芍^是與天爭鋒!季予言不愧是明帝山的核心弟子,不到千年,居然已是玄仙九品!以他的天資和修煉速度,問鼎靈仙也不是不可能。白澤心情有點復雜。不過想了想,還是為季予言由衷感到高興,以他玄仙巔峰的修為,這次核心弟子大比必定能大放光彩!說不定還能奪魁呢!“你醒了?!?/br>“你醒了?!?/br>兩人同時開口,對視一笑起來。“你好些了沒?”季予言先開口問道,他眼中有著歉意,“你給我練完材料就睡了過去,我也沒敢叫醒你。沒想到會給你造成這么大的負擔?!?/br>“沒什么,就是困了而已?!卑诐蓾M不在乎的說,眼中露出期待的神色,“東西呢?快給我看看?!?/br>季予言無奈一笑,伸手一托,一件金色的縮小版甲衣出現在他的手中。白澤抓過來仔細摩挲,露出驚喜的神色,“居然是上品仙器!”“我也沒想到,這都多虧了你?!奔居柩愿袊@道,五行元靈當真不同凡響。他只是稍微煉制了一番而已,真正的厲害之處還是在材料的處理之上。白澤一點也不謙虛,他得意的仰起頭,“那當然了,我是誰??!”季予言眼底露出溫柔的笑意,伸手摸了摸白澤的腦袋,“你最厲害啦?!?/br>這時陣法震動了一下,一道傳訊玉符飛了進來。季予言伸手接住玉符,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片刻后陰沉著臉走了出去。白澤好奇的跟在后面。陣法打開,一個飄然出塵的絕色女子走了出來,居然是季予瑤。她依舊一身白色紗衣,但精致的容顏卻仿佛帶著淡淡的惆悵,看起來便讓人格外憐惜。季予言卻絲毫不為所動,他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