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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之后還有玄仙、真仙、靈仙……每跨越一個層次,都要經受天劫洗禮,隨時可能身死道消。而他則不存在這些,他的整個身體,本身就是由比天地靈氣更純粹的元靈之氣凝聚,沒有任何雜質,誕生之初就相當于人類的天仙修為,少年期是玄仙修為,成年則有真仙修為,若能順利的活個幾萬年,還能達到靈仙修為。而且沒有天劫。如果說人類修仙是逆天而行,那么他的存在就正好相反。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成長太慢,而且成長過程中需要進食大量的天材地寶。不像人類那么多快好省……極品靈草,上品靈石或者其他蘊含足夠靈氣的天材地寶都是他喜歡的食物。吃的越多,長的越快。他一誕生就被師父領了回去,幾乎吃空了師父的半個家底,才好不容易有如今修為,相當于人類的玄仙。好餓好餓,餓成這樣該不會縮水了吧?想到這里白澤臉色大變,連忙對著鏡子照了照。鏡中映出一個唇紅齒白的清秀少年,琥珀色的眼,柔順黑色長發,皮膚細膩如世間最好的綢緞,臉頰有點嬰兒肥,笑起來會有小酒窩。本應是可愛的……但是此刻少年表情陰沉沉的,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居然變小了,居然真的變小了!沒想到只是分裂了一絲神魂進入幻境,居然損耗如此之大!這模樣明顯縮水了不止一歲!他長大一歲容易嗎!得趕快吃點什么補補!白澤拿出乾坤袋抖了抖,‘咚咚咚’幾枚色澤暗淡,充滿裂紋的下品靈石可憐兮兮的滾落在他的腳邊。白澤的臉色頓時就綠了,他什么時候把東西都吃完的?氣惱的將那幾枚下品靈石踢到一旁,白澤的臉幾乎皺成了一團,最后目光落在桌上的檀夢香爐之上,眼睛驀地一亮!這可是難得的寶貝啊,用料無一不是極為難得的天材地寶,那晶瑩的色澤,濃郁的靈氣……看起來就很補很補的樣子。但是……吃了這個師父會不會氣的不要他了???白澤戀戀不舍的把香爐收回乾坤袋,眼不見心不煩,唯恐自己忍不住犯了錯。眼珠子轉了轉,視線最終落在一旁木架上的青瓷茶壺身上。這茶壺也不同凡響??!用的是極品烏青土,混了寒河金沙,雖然遠不如檀夢香爐,但也是珍貴非常!只不過在財大氣粗的明帝山,它也只是一只普通的用來喝茶的壺。平日白澤眼高于頂,不見得看得上這茶壺,但是此刻他已是饑不擇食了!白澤抓起茶壺,嘎嘣嘎嘣三兩口吃下肚,然后噗的一下將殘渣吐了出來。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雖然還是餓,但總算沒有剛才那么難受了……看來還是早點收拾收拾回家吧,師父再嫌棄他,也沒說過不養他。想到這里白澤一刻也不愿多作停留,就算拋開食物的問題,他本身也不能留下來。自己居然就這樣陰了玄天帝尊一把,他的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這才后知后覺的害怕起來。那位可是玄天帝尊啊,是凌駕于靈仙之上,僅次于圣人的帝尊??!如今世上沒有真圣,僅有的幾位帝尊境便是最強者。等他醒來發現自己的本命靈血被偷了,不知道該如何惱怒?為了自己的小命,也要趕快逃!他可不想提前回歸自然。白澤身上也沒什么好收拾的,鬼鬼祟祟的推門就往外走。只是沒走兩步,就聽到有人在后面喊他。“終于找到你了,原來你躲在這兒!”青年氣喘吁吁的跑到白澤面前,“你膽子肥了,居然敢跑到望月樓來,打擾到尊上可怎么辦!”他穿著代表明帝山核心弟子身份的白底金邊服飾,眼眸和發絲都是深灰色的,面容俊朗,背著一柄黑色長劍。二話不說拉著白澤就跑。兩人跑了好長一段路,終于出了望月樓。白澤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瞪了他一眼,“季予言!你趕著投胎??!”季予言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好心沒好報,我是聽到消息特地趕來救你的!據說尊上出關了!若是被他發現有不明生物在他住的地方亂竄,你說會有什么后果?”他語氣陰森森的,“你知道為什么望月樓里都沒有人嗎?因為尊上喜怒無常,大家都不敢去啊。傳說中……”白澤猛地打了一個激靈,想起玄天帝尊種種兇殘可怕的傳說,他伸手拉住季予言的袖子,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我去過望月樓的事,你千萬千萬不要和任何人提起!”“現在知道怕了?”季予言沒好氣的看著白澤,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白澤狂點頭,小雞啄米一般,“我知道怕了,只要你答應幫我保守這個秘密,以后……以后遇到好吃的我分你一半!”他也是作出了莫大的犧牲啊,比起小命,少吃點也沒啥,不就是長的慢點么。“你看,我剛才也是太餓了,又一口氣跑這么遠才……”白澤諂媚的笑,“我知道你一向對我最好了。那個……有沒有什么吃的先給我一些,以后保證還你!”“……”白澤捧著幾塊上品靈石,滿眼放光,那晶瑩純粹的紫色,毫無雜質的質地,濃郁的靈氣仿佛帶著誘人的香味,這才是他最喜歡的食物啊。季予言看白澤吃的歡快,臉上滿是rou疼的表情。整整一個月的例份,就被白澤這么一頓給吃掉了,他的胃是無底洞嗎?!眼看白澤三兩下把靈石吃完,季予言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神色大變,終于問道,“你為什么要跑到望月樓去?”他滿臉凝重,緊緊盯著白澤。白澤嚇的差點噎住,眼神躲閃,難道他懷疑自己了?怎么辦?若是被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季予言也是玄仙修為,自己不一定能打的過他啊。而且這里是明帝山,真要暴露了,絕對插翅難逃!他額頭流下冷汗,支支吾吾:“我……”“難道你去望月樓偷吃了?”季予言疾言厲色的質問。白澤一怔,旋即聳拉下腦袋露出愧疚的神色,默認了季予言的話。和偷玄天帝尊的本命靈血相比,偷吃這種罪名他認了!“你你!望月樓的東西你也敢吃!也不怕撐死!”季予言原地轉了兩圈,緊張的看著他,“你到底吃了些什么?”“也沒什么,就一個茶壺而已。那么大的望月樓,居然沒什么東西可以吃……”白澤諾諾道。季予言扶額,深吸一口氣,“我可以不告訴別人你來過,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br>“你說?!卑诐杀牬箅p眼看著他。“陪我去一趟風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