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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看起來就像是情侶款。有行人從車外經過,好奇地看了眼車內。謝拾看了眼時間,離自己的場次時間還算充足,但是卻沒有和譚興對戲的時間了。演這戲,譚興給了他許多幫助,對方是老戲骨,演戲靠的不是理論知識,而是積攢多年的經驗,這和謝拾這半路出家的演員倒有幾分相似,都是靠自己摸索出來的。謝拾前幾日去片場都會刻意去得早些,以便和譚興對幾場戲,好快速進入狀態。今天起得晚了,又被沈旬拉住耳鬢廝磨一番,現在自然晚了。謝拾不由得默默看了一眼沈旬,問:“你回來也有些天了,怎么沒接新戲?”“幾個簽過約的代言和廣告沒處理完,還沒時間接新戲?!鄙蜓p描淡寫道。謝拾覺得有些不對勁,沈旬一直工作非常辛苦,幾乎是馬不停蹄地拍戲接通告,但是回來這么久了,好像都沒有看見他接新的日程,而只是處理出國前未完成的事情。沈旬側頭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你巴不得我快點接新戲,好忙得沒時間管你吧……”謝拾淡淡道:“你又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了?!?/br>沈旬心中一窒,擰起眉頭認真地盯著謝拾,道:“要不我們現在調轉車頭,回去好好談談?”謝拾:“…………”“你在想什么?”沈旬對于他和自己說話時思維轉移十分不滿。謝拾搖搖頭,輕笑道:“我實在太吃虧了?!?/br>沈旬側頭看他:“?”謝拾道:“我們初重逢的時候,我對你賠禮道歉啊,花了好大的力氣,現在輪到你做錯了事情求我原諒了,我太輕易就放過你了,導致你溫柔不過三小時?!?/br>沈旬:“…………”“太吃虧了!”謝拾故意咬牙道。沈旬抹了一把臉,迅速影帝上身,他重重嘆口氣,雙手托著臉靠在方向盤上,對謝拾控訴道:“你這樣懷疑我,我簡直太傷心了?!?/br>謝拾:“…………”果然好演技,他都感覺自己好像有哪里做錯了……沈旬又眨眨眼道:“我萌嘛?”謝拾:“…………”沈旬恢復正常,道:“你對我賠禮道歉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做的嗎?故意賣萌……”害得他那時心里心慌意亂,莫名其妙地簡直癢死了。謝拾滿頭黑線:“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萌嘛’這種臺詞?”沈旬認真道:“你的表情說了,你嘴上沒有這樣說,就做一下動作,比如撅一下嘴,我心里就吶喊,好萌啊好萌啊好萌啊……”他咳了下,臉有點紅。謝拾:“…………”沈旬斜著眼睛睨他一眼:“所以呢?”“所以?”沈旬把臉湊過去:“我也向你賣萌了,所以……”謝拾勉為其難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沈旬得逞地勾起嘴角。謝拾把他腦袋推開,道:“看路,前面車子動了,你快點開車?!?/br>沈旬往方向盤上一趴,捂著被謝拾戳過的腦門兒,嘆氣道:“疼,開不了車了?!?/br>謝拾:“……你到底想怎樣?”沈旬從粗壯的手臂里露出半只眼睛:“要吹吹?!?/br>謝拾:“…………”從兩人吵完一架之后,沈旬畫風便變成了這樣,謝拾簡直要崩潰了。作者有話要說:沈旬:你無論干什么,都好萌啊好萌啊好萌啊……☆、83車子馳進片場,沈旬開車的速度越來越慢,慢成了烏龜,后面跟著的司機表示十分無語,許多次都想沖下來教教這位大明星怎樣開車。謝拾無奈道:“開快點,我要遲到了?!?/br>沈旬面不改色地扯謊道:“沒油了?!?/br>謝拾便道:“你停下車,也不遠了,我走過去?!?/br>沈旬瞪著他:“你想早點看見片場中的誰?”謝拾:“……我去找譚興前輩對戲?!?/br>沈旬酸溜溜道:“原來是譚興?!?/br>謝拾:“…………”這次取景是在A市海港,要拍的戲份便是趙天璽發現趙船是自己親生父親,仇恨與不舍自心中百般糾纏之后,最終因為放不下榮華富貴,痛下殺手將自己親生父親丟進海里喂魚。這場戲很難,感情十分復雜,因此導演將這場戲拖到較后面的位置拍。謝拾最近諸事纏身,也沒太多時間準備,臨時硬著頭皮上,倒有些忐忑。下車前,沈旬揉揉他的頭,替他將墨鏡取下,從身后拿出一頂黑色線帽出來,戴在謝拾頭上,仔細調整位置,細心地將他額前短發撩上去。線帽很暖和,足以將外面的冷空氣和寒風抵擋。一如沈旬的手指,溫暖的指腹擦在謝拾耳鬢,曖昧又溫情。沈旬認真地看著謝拾,希望這短暫幾秒能夠再漫長一點,再長一點。真舍不得。謝拾說不甘心,他溫柔的時間太短了,可是他明明做好了溫柔一輩子的準備。也只是對謝拾罷了,別的人肯定都不喜歡,也無法忍受他奇奇怪怪的脾氣。但謝拾不同,他從小溫潤,又豁達,能夠包容自己的一切。沈旬很感激。他對霍山說謝拾不會真正地怨他恨他,果真如此。謝拾愛他。沈旬這一刻無比確認這一點,也覺得非常幸福。雖然仍然經?;嫉没际?,但他始終沒有懷疑過這一點。“……”謝拾看著沈旬莫名其妙地對自己溫柔一笑,不禁毛骨悚然。他默默地伸手,將帽子兩旁掛著的兩根粗辮子扯了下來:“你買的是女款?”“嗯,大號女款?!鄙蜓c頭。太丑了……謝拾不想戴。沈旬瞇起眼瞪著他。謝拾妥協了,戴著線帽去找譚興對戲。沈旬望著他背影遠去,興沖沖地拿出另外一頂相同款的男式帽子,往自己頭上一扣,對著后視鏡看了眼,忍不住耳根一紅。片場外早已守候一群記者,見謝拾過來,閃光燈瘋狂地咔擦作響,擠來擠去,一個女記者一不小心被擠出片場線,摔倒在地。謝拾十分紳士地彎下腰將她扶起。鏡頭對準他的臉大拍特拍。那女記者被他扶起來,趕緊抱住了他胳膊,生怕他跑掉了,一連串夾槍帶炮的提問炮轟而來:“請問你對昨天落選之事有什么看法?”“你會去今天傅子琛召開的記者發布會嗎?”“你對他今天召開記者發布會有什么看法?”“得罪了圈內的音樂教父你覺得你以后的音樂之路還會坦蕩嗎?”問題層層深入,十分犀利。沈旬隔著一層玻璃窗,看女記者抱住謝拾胳膊的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