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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戲言,心痛得無以復加,只會摟著他討好地親吻。吻了一會兒燕行月忽然扶著他的手臂干嘔起來,手捂著小腹身子逐漸軟倒。“行月!”秦風猛地將他打橫抱起,嚇得連話都不會說了。燕行月蹙眉歇了口氣,握著他的手腕不耐地抱怨:“慌什么?”“你……你身子……”“懷著孩子當然容易犯惡心?!蹦泻⒌闪怂谎?,“放我下來?!?/br>秦風乖乖把他放了下來。“真會鬧騰……”燕行月抓著秦風的胳膊又干嘔了幾下,聲音卻是帶笑的,“這孩子……”一句話未說完,人卻被秦風反抱進了懷里。男孩愣了愣,頸窩里濕濕熱熱一片。“行月,我要帶你走,”秦風忽然道,“我要讓你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br>燕行月故意拖長了聲音:“怎么,不讓我做天下第一了?”秦風的手覆蓋在男孩小腹上,戀戀不舍地撫摸。地窖外傳來紛亂的腳步聲。秦風松開他,猛地握緊了“來歸”,須臾又驀地轉身,炯炯地注視著燕行月。男孩心里生起一絲怒火,不甘示弱地瞪著他,秦風卻毫不退讓,他們對視片刻燕行月主動移開視線,繼而嘴角緩緩勾起。秦風感覺到男孩在生氣,可實在不愿燕行月懷著孩子還動手,咬牙攔在他身前,瞥見那絲笑心里更不安了。地窖外吵吵嚷嚷。“燕大俠?燕大俠那魔頭怎么……”燕行月站在秦風身邊連話都懶得說。很快他們就被團團圍住,男孩的眼里自始至終只有秦風一人,見他拔了劍嘴邊的笑意更深。“就憑你們也想攔我?”秦風拎著劍不屑地嘆息,“原本待在這里只是為了能離他近些,現在……”他話鋒一轉,嗓音里滿是徹骨的寒意,“現在我改主意了?!?/br>燕行月眼前騰起一片連綿的血光。“燕大俠救命??!”垂死掙扎的守衛向他呼救。秦風也尋聲回頭,肩上被人趁機砍了道口子,他卻連眼睛都未眨。燕行月動了,他走到秦風身邊搶走了他手里的“來歸”。“生當復來歸……”男孩輕吟,劍尖刺進呼救的守衛的手腕。秦風聽他念這句詩,目光逐漸癡了。燕行月轉身躍起,將那個偷襲秦風的人的肩膀砍下大半。“死當長相思?!蹦泻⒎词謸跸乱槐鷱澋?,蹙眉轉身,劍身映出一道震驚的目光,然后他毫不猶豫割斷了那人的手指。“邪教的劍法……”終于有人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逃跑,“他使的是邪教的劍法!”燕行月聞言不為所動,手腕翻轉,把面前擋著的刀槍棍棒一并擊退開來,然后施施然轉身:“秦風,你忘了嗎?”秦風忘記什么都不會忘記這句話,從男孩手里接過“來歸”,輕柔地撫摸染血的劍身,繼而拉著他的手沖進了人群,硬是殺出了一條血路,沖出了陰暗的地窖。“行月,你跟著我再向前走一步,那就是真的什么都沒有了?!鼻仫L握著他的手遲疑地開口,“你以后就和我一樣……”男孩望著天邊似血的殘陽,在暮鼓聲里幽幽道:“誰說我什么都沒有了?”他的手回到小腹上。秦風再也忍不住,把他抱在懷里狂奔而去,徒留滿寺寂寥的木魚聲還在風里徘徊。自此以后,江湖上再也沒有天下第一劍客燕行月的名號了。雖然逃出了寺廟秦風卻未立刻離開這座城鎮,皆因為燕行月的身子實在是走不遠。他們尋了個無人的宅院住著,雖然小卻也能湊合,只是燕行月干嘔得厲害,白天都下不了床,抓著秦風的胳膊奄奄地躺著,夜晚也時常驚醒,縮在被褥里瑟瑟發抖。秦風知男孩有身孕的欣喜逐漸被焦急代替,燕行月以前懷孕的時候他不在身邊,現如今切身地感受到了反而愈發心疼,痛恨自己先前拼命想要他懷孩子的心。反觀男孩卻平靜異常,讓秦風按照先前的藥方熬了些湯藥,喝了精神好些只是東西還是吃不進去。秦風思來想去覺得和他先前失了孩子身體虧損有關,看不下去他每日每日這般熬著,只道:“我恨不能沒有這個孩子?!?/br>燕行月聞言氣得不讓他上床,又沒力氣罵他,就拿水汪汪的眼睛瞪他。“怎么舍得……”秦風將他摟在懷里,聲音發顫,“你讓我如何舍得?”燕行月靠在他懷里指甲一點一點摳進了掌心。“行月……”秦風慌慌張張去掰男孩的手指,可燕行月的手心已經浮現出五道血痕,“你難受抓我也好,抓自己做什么?”男孩扭頭不去看他,眼角有淚緩緩滑落。“我不說了,我再也不說了……”秦風心疼地吻去那滴淚,“你不愛聽我說我就再也不說了?!?/br>“……你還能一輩子不說話?”燕行月冷冷地笑起來。“你若要如此我便把舌頭割了?!?/br>男孩猛地睜開眼睛,死死盯著秦風,眼里淚更多了。“別哭啊……”秦風實在不懂如何安慰人,慌亂地給他擦淚,“行月,求求你別哭了?!?/br>“求我?”燕行月聞言嗤笑起來,“秦風,你也會求人?”他勾著秦風的脖子湊過去,一字一頓地說,“……這是我們的孩子?!?/br>“我們的孩子?”秦風愣愣地重復了一遍。燕行月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你真舍不得我就別再說不要他的話?!?/br>秦風還未緩過神,俯身湊到男孩腰腹邊歡歡喜喜地貼上去,嘴里一味地呢喃:“我們的孩子……”燕行月嘆了口氣,蹙眉推了推他的肩,讓秦風繼續抱著自己。他們在破舊的宅子里住了快兩個月,男孩的小腹微微隆起,天氣還熱著,有時深夜秦風會悄悄掀開他的衣衫好奇又欣喜地撫摸柔軟的腰腹。燕行月被他摸得煩,翻身不去理會,片刻之后guntang的掌心又偷偷摸摸從腰后蹭過來。次數多了男孩倒也習慣了,任由秦風摸,不知道是不是逐漸平靜下來的緣故,他不再頻繁干嘔,胃口也好了許多,秦風自然高興,成日圍在男孩身邊轉。估摸著是沒人想到他們逃出寺廟之后會選擇留在原處,竟到現在也沒有追兵發現這里,燕行月懶得理會江湖上的謠言,也不知道把他和秦風的關系描繪得如何不堪,只有一日醒來的時候趴在秦風身上輕聲道:“以前我聽那表演口技的人演花郎君和陸嘯,現下他們怕是要演我們了?!?/br>秦風輕柔地揉捏著他的腰:“隨他們演去?!?/br>男孩閉上眼睛心想,可不是隨他們演。作者有話說:☆、雖然亡命天涯,但是戀愛還是要好好談孩子懷了三個多月的時候,天逐漸冷了,都道一場秋雨一場涼,果真如此,燕行月看著窗外連綿的秋雨打濕了芭蕉的葉子,轉身去尋秦風,那人正彎腰點半盞紅燭,眉眼在昏黃的燭火里柔和萬分,哪里還有半點陰狠。靠在門邊的油紙傘滴滴答答淌下冰涼的雨水,秦風走到門邊卻不拿它,戴著斗笠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