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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毒,卻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充盈的內力。“只有五日,”秦風扣著男孩的腰,將他放在胸前,“五日后只會發作得更劇烈?!?/br>燕心月坐在秦風身上,半晌沒有開口。“怎么,想殺我?”秦風輕輕笑起來,“劍就在桌上,你大可以動手?!?/br>“為什么?”男孩茫然地望著身下秦風朦朧的身影,“你怎么可能放過我?”秦風的手摸黑攀上燕行月的臉頰,指尖還帶著屋外的冷意:“只有五日而已?!闭f完,指腹觸碰到未干的淚痕,“我也只能忍五日?!?/br>作者有話說:逐漸向走心靠攏……☆、浴盆迷情男孩的呼吸在黑暗中逐漸平穩,半晌忽然道:“秦風,你身上血腥氣太重?!?/br>秦風收了手,翻身下床,沒說要去哪兒,過了一會兒燕行月卻聽見有下人端了浴盆前來敲門。秦風隨后而來,等人全離開才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伸手試了試水溫,繼而抱起男孩,吹熄了蠟燭,在一片漆黑中走到屏風后。燕行月捕捉到細微的衣衫響動,然后秦風的手回到他腰間,解開腰帶,幫男孩脫下了衣服。寒意席卷而來,燕行月本能地向秦風靠過去,臉頰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還未開口,就被抱進浴盆,溫熱的水瞬間驅散了寒冷。“你還會易容?”“小時候學過,”秦風無意隱瞞,“勉強能用?!?/br>燕行月的手悄悄攀上秦風的肩膀,靠在他懷里隨口應了一聲,很快又沒了聲息。而秦風的手指插進男孩身后披散的長發輕輕滑動,指尖沿著脊背肌rou的線條摩挲。“小時候……”燕行月遲鈍地反映過來,“你師父?”“不是,那時還沒遇到我師父?!鼻仫L說完,忽然陷入長久的沉默,就在男孩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秦風忽然翻身將燕行月壓在桶壁上,“跟著戲班走南闖北,那個戲班不演別的,就愛演變臉,誰變得好就有飯吃?!?/br>“變得不好呢?”秦風不知為何低低笑起來,潮濕的手指描摹著男孩的眉眼:“變不好就把面皮割下來?!?/br>燕行月置身溫水卻如墜冰窖。秦風再一次陷入沉默,指腹徘徊在男孩唇邊,不知道在等待什么。燕行月愣愣地盯著黑暗中模糊的身影,心下一片空白,莫名地伸出手,顫抖而緩慢地環住秦風的脖頸,雖然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卻覺得自己撞進熾熱的目光。一時間水花四濺,秦風急切地尋找男孩的手,與他十指相扣,guntang的吻隨之而來,燕行月沒有掙扎,反而仰起頭,茫然地收緊手指,指尖摸索著秦風的手背,像是繾綣的愛撫。明明已經服下解藥,當秦風腫脹的性器抵在花xue邊的時候,男孩還是情動了,夾緊了雙腿纏著對方的脖子黏上去。“我還以為……”秦風卻忽然松開他,臉栽進燕行月的頸窩,“我還以為你能與我心意相通?!?/br>男孩在戛然而止的親吻里尋回神志,喃喃道:“就算喝了相思淚,我們也不可能心意相通?!?/br>秦風在黑暗中捏住燕行月的下巴,強迫他仰起頭,而另一只手探到男孩腿間捏住紅腫的花瓣揉了揉:“就算有解藥,你在我身下還是這般yin蕩?!?/br>燕行月聞言猛地推開秦風,也推散了一屋的旖旎,扶著桶沿爬出來,寒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他卻不愿意再回到木桶里,摸索著拿起一條長帕擦拭身體,身后傳來陣陣水聲,秦風也從木桶里走了出來。“怎么,不愿意承認?”秦風潮濕的手臂從男孩身后環上來,“明明已經濕了?!?/br>燕行月就算恢復了武功,也依舊不是秦風的對手,掙不開他的手臂,反而被強摟著抱回床上。兩具赤裸的身軀緊緊貼在一起,再劍拔弩張的氣氛也多了幾分曖昧。男孩雙腿間水意泛濫,不知是未擦干的水跡,還是情動的證明。秦風終還是放過他,任由燕行月裹著被子蜷縮在床角。他的手指探進被褥,握住了男孩微涼的指尖,然后隔著被子將燕行月攏進懷里。“我將那叛徒殺了?!?/br>男孩念及秦風進屋時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微微皺了眉。“怎么?”秦風似是察覺到燕行月的不滿。“既然兇手已經死了,”男孩沉默了一會兒,才再開口,“你為什么放我回陸府?”臥房里陷入一片寂靜,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次仿佛一場注定沒有結果的角逐,誰先開口便是輸了。“秦風,你到底想對我做什么?”最后還是燕行月先開口。暖爐的炭火發出了輕微聲響,不過很快就淹沒在了屋外的狂風里。秦風竟未再說話,燕行月漸漸支撐不住,墜入混亂的夢境。然而連夢里也是秦風。男孩像被人攥住雙手,強迫地看曾經的自己,從被秦風囚禁在湖中央的小樓開始,一直到前夜后xue吞咽下yin靡的玩物。夢里的他被秦風玩弄于鼓掌之中,輕易地沉溺于情欲,本不屬于男子的花xue不斷被猙獰的性器侵犯,再流出溫熱的汁水。而夢境中的場景不斷變換,時而回到二層閣樓,燕行月注視著被鎖鏈縛住的自己,第一次被秦風壓于身下拉開雙腿,痛苦地掙扎;時而看見秦風埋頭用舌尖舔弄他敏感的花xue,自己面上朦朦朧朧全是歡愉,尖叫著高潮……燕行月滿頭大汗地驚醒,慌亂地掀開被子,大口大口喘息過后,心情才逐漸平靜,然而腿間的粘膩卻讓他的臉色陰沉下來。無關情毒,無關秦風。男孩心灰意冷地走到屏風后,下人還未收走浴盆,他盯著平靜的水面,與自己昏暗的倒影對視半晌,竟脫了衣服走進冰涼的水中。寒意徹骨。燕行月閉上雙眼,咬牙坐了下去,冷到極致就演變為細密綿長的鈍痛,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成百上千的螞蟻啃噬。男孩的意識模糊起來,靠在桶壁上似乎聽見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眼前也晃動起隱隱約約的人影。有人在很遙遠的地方叫著他的名字。燕行月只覺得厭煩,閉上雙眼不予理會,只是這般就又困頓起來。繼而聽見細微的水聲,他便跌進guntang的懷抱,熾熱的親吻徘徊在臉頰與頸側。男孩徒勞地反抗,被更加用力抱住,秦風將他裹在被中牢牢抱于胸前,而燕行月微睜著眼,半晌才看清對方眼底的怒火。男孩又閉上眼,懶得理會秦風,縮在被褥里,四肢逐漸恢復知覺,只是頭還是很暈。然而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秦風熾熱的吻順著頸側蜿蜒而上,很快來到唇邊,帶著毋庸置疑的果斷瞬間奪去了主動權。“發什么瘋……”男孩推開秦風,他便又纏上來,燕行月躲了幾次躲不過,心里惱火,“別碰我!”“發瘋?”秦風一邊親他,一邊冷嘲熱諷,“我看發瘋的人是你?!?/br>燕行月抿唇不言不語。“是不是夢見我了?”秦風見男孩神情越來越鐵青,心知自己猜中了,便說得更加露骨,“夢見自己在我身下求歡?”燕行月被戳中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