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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的體液,被cao弄得痙攣的宮口死死閉合,將濃稠的白濁全部封鎖在了男孩身體里。“太多了……太多了……”燕行月哭著捂住自己的小腹,“疼……出來啊……快出來……”秦風愛憐地摟著他,親吻男孩隆起的腹部:“真像懷了我的孩子?!?/br>“不!”燕行月痛苦地尖叫,“……才沒有,不會的……不會的!”秦風將他牢牢按在懷里,掌心溫柔撫摸男孩的腰腹,然后將燕行月放了下來。男孩根本站立不住,搖搖晃晃癱坐在他腳邊。“池長老要你去拿東西呢,”秦風揉了揉燕行月的頭發,“去吧?!?/br>“去哪?”男孩眼角滾落下一行淚水,扶著小腹跌跌撞撞站起來,光裸的雙腿不停地膽顫,衣衫堪堪遮住布滿紅痕的腿根。燕行月走了兩步就又跌倒在地上,秦風拽著鐵鏈將他微微往身邊拉動。秦風耐心地向他解釋:“掀開簾子走出去?!?/br>男孩蹣跚地往前爬動,拽著圍簾站了起來,沒走兩步腿根就涌出一股夾雜著白濁的愛液。“去吧?!?/br>燕行月咬牙掀開了白色的紗布,瞬間幾道熾熱的目光就會聚在了他身上,男孩羞憤地一瞬間落下淚來,好在臉上還帶著面具,沒人看得清他的長相。濕熱的液體伴隨燕行月踉蹌的腳步不斷涌出來,他低下頭看見腿間斑斑點點一片狼籍,一幅被玩弄到崩潰的模樣。“教主眼光真好,”玉之曉捂著嘴笑得猥瑣,“這人的確比池清看上去更有意思?!?/br>男孩腳步微頓,因為憤怒而指尖發顫,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池昌一把抓到身邊,捏著下巴被迫張嘴,囫圇咽下對方塞進嘴的苦澀藥丸。“教主,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本來給池清的藥就給他吧?!背夭齾拹旱匕蜒嘈性峦频乖诘厣?,男孩嗆得直咳嗽,淚眼朦朧地挪動了幾步,感覺到秦風把他抱在了懷里。“池長老倒是有心,”秦風摟著燕行月仔細瞧了瞧男孩面色,“只不過你竟然給親生兒子準備這種藥,還真是令人意外??!”“只要能討教主歡心,池清什么都做得出來?!?/br>“不是你逼他?”“老夫怎么會逼他?”池昌咬牙切齒地盯著秦風懷里的男孩,“池清心甘情愿罷了?!?/br>“秦風……”燕行月忽然伸手攥住了秦風的衣領,痛苦地縮在他懷里發顫,“秦風……我……”秦風神色微變,瞥了一眼神態自若的池昌,抱著男孩急急走出房間,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三步并兩步就回到先前的臥房,將燕行月放在了床上。男孩腿間一片狼籍,剛被蹂躪過的花xue不斷噴出粘稠的液體。“難受……”燕行月手指扣進脖頸上的項圈,痛苦地喘息,“秦風……他給我吃了什么?”作者有話說:抱歉貼重了_(:зゝ∠)_已經修改過來了……☆、第二次下藥秦風將男孩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觸手所及一層薄汗,燕行月眼睛里也有了濃重的霧氣。他便用手掌溫柔地撫摸男孩隆起的小腹,滿心歡喜地注視著燕行月的身體。“如果以后除了我,沒人能滿足你,包括你自己,”秦風沒有回答男孩的問題,反而反問他,“如何?”“生不如死!”燕行月虛弱地勾起嘴角。秦風忍不住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答案,“很好?!彼┥韷涸谀泻⑸砩?,輕車熟路地揉捏兩片不堪重負的軟rou,“很好?!鼻仫L又重復了一遍,燕行月眼前一黑,意識游離的最后感覺到自己又被壓住狠狠地cao弄。這一暈,男孩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都覺得有些恍如隔世,四處望了望發覺自己竟然已經離開邪教的院落,窗外稀稀落落立著幾支臘梅。不知何時下的雪,屋外滿是素白。屋內彌漫著濃重的藥味,苦澀得燕行月幾乎喘不上氣。好在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夾雜著雨雪的風吹散了藥味,也帶來了凜冽的寒氣。“混帳東西,藥能瞎用嗎?”“師父教訓得是,”秦風畢恭畢敬地附和,見男孩醒了有些欣喜,“還難受嗎?”說完被身前的老人“啪”地一巴掌糊在腦門上。“你說呢,能不難受嗎?”老人氣得吹胡子瞪眼,“給你同時吃三四種藥,看你舒不舒服!”“師父教訓得太對了?!?/br>“假惺惺的?!崩先撕吡艘宦曓D身,抱著藥罐子半瞇著眼睛琢磨。秦風走到床邊把燕行月拉進懷里仔細看了看,又伸手撫摸男孩冰涼的臉,見他雖然疲倦卻還能保持清醒,便松了一口氣。“不過那藥丸確實能改變人的身體,倒是讓我有些驚訝?!崩先朔畔滤幑?,伸手從架子上取下幾種藥材加了進去,“但是之后干什么還要給他吃那玩意兒?”“池昌逼的,”秦風摟著燕行月,也不避諱男孩,“況且我也想……”“想想想,想你個頭,把人都快折騰死了,還想什么玩意兒?!?/br>“師父教訓得好?!?/br>“翻來覆去就這么一句話,我耳朵快聽出老繭了?!崩先四碇毨涑盁嶂S,“你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夫漸長啊?!?/br>“還是師父的功勞,多虧您言傳身教?!鼻仫L將燕行月的手攥在掌心,輕聲問他冷不冷。“膩歪什么勁兒,就他吃下去那藥丸,五天發作一次,還愁沒機會親近?”老人有些不耐煩,抱著藥罐抱怨,“到時候別在我屋里做,收拾起來麻煩?!?/br>“發作……發作什么?”男孩終于從對話中捕捉到一絲信息,“前……前輩?”“這小子不知道?”可能是燕行月“前輩”的稱呼取悅了老人,他竟然耐心解釋起來,“秦風用在你身上的藥丸是為了改變身體構造,增加點受孕率,池昌那個老糊涂給你吃的,是另一種,”老人把藥罐放在桌上歇了口氣繼續說,“名字太長我記不住,不過藥效倒是好解釋,配合秦風用的藥,讓你每隔五天yuhuo焚身,欲仙欲死……”“秦風?”燕行月被突如其來的事實擊中,茫然地回頭,“他說的是真的?”“聽我說完行不行?”老人不滿地抱怨,“這藥最關鍵的作用還不是這個,是發作的時候,只有你吃下藥之后,第一次親近的人才能解?!?/br>秦風親了親男孩冰涼的嘴角:“也就是我?!?/br>“所以你那么問我……?”聽聞真相的燕行月宛如晴天霹靂,不可置信地瞪著秦風,“你問我如果以后只有你能滿足我……”男孩再也說不下去,面色慘白,胸口一陣陣發悶,眼看又要暈過去。老人眼疾手快往燕行月嘴里塞了幾味藥材,見男孩硬是撐住沒有暈倒才轉身重新研究起藥罐里的藥。“前輩,這藥效可以解嗎?”燕行月抱著最后一線希望。老人笑彎了眼睛:“解?別妄想了,我最多給你抑制一次發作,不過第二次你就要受更多的苦?!?/br>“那我的武功......”“也不行,”老人笑意更深,“只要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