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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半躺在床邊,兩條腿被分得大開,他無論如何用力都掙脫不開秦風的桎梏,而更令他絕望的是,秦風手里多了一面銅鏡。原來所謂的“看”,誠如他所言。秦風反抱著男孩坐在了床上,舉著銅鏡沿著燕行月的腿根一路緩慢地挪動,男孩入眼皆是曖昧的紅痕,甚至還黏著透明的體液,他痛苦地嗚咽了一聲想要閉上眼睛,結果秦風的威脅隨之而來。“你若是不看,今晚就再來一次?!?/br>燕行月只得絕望地注視著銅鏡,看著上面的景象越來越接近花xue,布滿情欲痕跡的腿根濡濕一片,男孩小腹忽然騰起一竄火,連給他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溫熱的液體就噴涌而出,連鏡子上都沾了水跡。燕行月呼吸越來越急促,秦風依舊拿著銅鏡往花xue邊移動,他覺得眼前都是霧氣,鏡子里的景象模糊不清,可是男孩還是看見了自己的花xue,兩片紅腫的軟rou翕動著吐出液體,花瓣間的縫隙隱隱露出不斷縮緊的xue口。“很好看呢,”秦風伸手碰了碰男孩的花瓣,“喜歡嗎?”視覺的刺激遠比身體里傳來的情潮更讓燕行月崩潰,他眼睜睜地看著秦風捏住兩片腫脹的軟rou揉捏拉扯,緊接著透明的液體就開始源源不斷流出來,而收緊的xue口像是不知足似的一下一下抽緊,含著秦風的指尖吞咽。男孩死死盯著鏡子里的景象,半晌都緩不過神,秦風愛憐地玩弄著他xue口的軟rou,手指靈活地翻動,燕行月哪里經得起這般撩撥,花xue尚未高潮,欲根已經腫脹了起來。“看清自己的樣子了嗎?”男孩哀哀地低吼了一聲,猛地仰起頭,再也經不住更多的刺激,欲根噴出了濃稠的白濁。“別急,”秦風更加用力分開他的雙腿,“我還沒給你看你的xiaoxue有多貪得無厭呢?!?/br>燕行月痛苦得皺起眉,秦風的手指狠狠插進了他的身體,于是男孩看見銅鏡里被分開的花瓣間,xue口的褶皺幾乎被撐平,xiaoxue含著手指吮吸,粘黏的白色液體順著欲根流下來,被翕動的xue口吞咽下去,又混著濕熱的欲液噴涌而出,簡直yin靡到了極點。燕行月羞憤無比,身體卻誠實得很,被秦風撩得渾身泛紅,喘息都帶著情欲纏綿的粘稠尾音。“還不夠?”秦風假裝驚訝地嘆了口氣,探進花xue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燕行月微張了嘴,津液順著嘴角無意識地滑落。“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模樣,”秦風低頭親吻他,“我喜歡乖孩子?!?/br>男孩眼神茫然,眼角有破碎的淚水。“還想更多嗎?”秦風說完卻沒有等到燕行月的回答,再細看原來男孩已經承受不住,暈了過去。燕行月在翻滾的情欲里睜開眼睛,秦風伏在他身上不知道已經cao弄了多久,男孩腰腹一片熾熱guntang,花xue酸澀痛楚,他皺了皺眉,伸手推了一下秦風的肩膀。動作間耳畔回蕩起一陣清脆的鐵鏈撞擊聲,燕行月立刻回想起之前被關在島上的情形,收回手在自己脖頸上摸索,果然摸到一條細細的銀鏈。他低下頭順著銀鏈一直望到盡頭,看見了秦風攥著鏈子的手。“有完沒完?”男孩的抱怨帶著nongnong的疲倦。秦風扣著他的腰微微用力,欲根擠進了濕熱的宮口,燕行月蹙眉忍耐,連開口阻止的力氣都沒了,任憑秦風將他灌滿,然后蜷縮在床上昏昏欲睡。渾渾噩噩的夢境里沒有秦風,也沒用被囚禁的回憶,只剩下年少時張揚肆意的志向,未闖蕩江湖前的豪言壯語此刻聽起來雖然可笑,卻又平白生出一絲豪氣。燕行月在夢里窺見自己孩提時練劍的身姿,在隱隱綽綽的竹林里笨拙卻一板一眼過著劍招。這樣的日子一去不復返,大概是再也回不去的從前。那時他也算是江湖上小有名氣的少俠,也敢鬧市騎駿馬而不傷一人,也敢與世家子弟比騎射而穩cao勝券,連天下第一刀蕭默也未曾在他手下爭得什么好處,至于對方有沒有拼盡全力那就是后話了。又怎會像現在這般受盡凌辱……男孩猛地驚醒,眼前飛過無數白光,他過了很久才適應,那不過是廊邊窗楞間透過的日光。秦風抱著他往前走,察覺他清醒也未曾低頭。燕行月依舊被封著武功,宛如手無縛雞之力的頑童。“我教在你們名門正派眼里不過是三教九流,”秦風忽然自顧自地開口,“欲除之而后快的邪教?!?/br>男孩不明白秦風此刻說這些話的用意,也沒心情與秦風多費口舌,只是皺眉有一搭沒一搭地聽。秦風倒也不在意,將自己教內大小事務一一道來:“除我以外,還有四位長老八位舵主,至于他們姓甚明誰你闖蕩江湖時間不短,應該也有所耳聞?!?/br>燕行月敷衍地“嗯”了一聲。“池清是池長老的兒子,池昌那個蠢貨以為把親生兒子送上我的床就能高枕無憂過一輩子?!鼻仫L抱著男孩轉了個彎,拐進昏暗的走廊,燕行月仰起頭努力辨別他此刻的神情,卻無功而返,只有秦風平靜地嗓音回蕩在耳邊,“我殺池清不僅僅是因為厭倦他,還因為他把教內禁藥偷偷送給你之前要找的兇手?!?/br>男孩終于提起一絲興趣:“那個在陸府殺了人的兇手?”“對?!鼻仫L點了點頭,“池清幫叛徒便是叛教,無論理由為何,都只有死路一條?!?/br>“可是聽之前船娘所言,他對你并無二心?!?/br>“并無二心……”秦風被燕行月逗笑,低頭問他,“你難道不知道,人的欲望是永無止盡的嗎?”男孩仍舊費解。“他如果在我身邊安分守己地做事,我或許還會好好待他,”秦風耐心地解釋,“可是他觸碰了我的底線?!?/br>“你這種人也會有底線?”燕行月嗤笑起來,對秦風的話嗤之以鼻。秦風微微勾起嘴角,心情似乎因為男孩的話有所好轉:“當然有?!彼~步走進一間幾乎沒有任何光亮照進來的房間,刻意壓低了聲音,“現在你就是我的底線?!?/br>燕行月聞言,既沒有冷嘲熱諷,也沒有直言反駁,反而嘆息著偏過頭。“你果然是個瘋子?!?/br>“你知道就好,”秦風將男孩放下,微微用力拽動銀鏈將燕行月拉到身邊,“帶你見見我教的長老?!?/br>男孩跌跌撞撞跟隨秦風往前走了幾步,雙腿無力好幾次都險些跌倒?;璋档姆块g里隱隱綽綽站著幾個人,燕行月看不清他們的容貌,只能看清身前秦風的背影,而鼻翼間也聞到若有若無的焚香,大抵是邪教用來凝神的香粉,男孩心神漸漸平靜,只是渾身越來越無力。秦風終于停下腳步,轉身將他再一次抱起來。燕行月似乎聽見若有若無的譏笑,估計是房間里其他的人看見了這一幕。男孩頭靠在秦風胸口,昏昏沉沉懶得理會,隱約覺得秦風抱著他坐了下來,繼而有粗糲的嗓音炸響在耳畔,生生震碎了他的睡意。“教主,犬子愚鈍,伺候不好教主是老夫教導無方,可是犬子對教主絕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