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
重,它該怎么巧妙地躲過這群人類的質疑呢? 大白鵝聰明的腦瓜子一轉,想到法子。 它討好地貼著狩獵隊玩家們的褲腳打轉,還會學狗搖尾,只不過它沒有尾巴,搖的是肥碩豐滿的大鵝屁股。 狩獵隊的玩家樂了。 “行吧,留下就留下,看它這小身板也吃不了多少東西?!?/br> 然而,小嗩吶吃得很多。 它光吃rou,不吃菜葉子,除了長相沒有一點像是現實里的鵝。處理獵物剩下犄角旮旯的部位全部被它解決,簡直是個行走的垃圾處理器,深受營地玩家喜歡。 除此之外,小嗩吶看家也是一把好手,它警惕心高,又敏銳,有怪物靠近便會高聲鳴叫提醒玩家。 它還會打獵,幫著玩家驅趕獵物。 玩家對它那是愛不釋手,越來越歡喜它。 淺夏見它乖巧,不再用牽引繩束縛它。 大白鵝成天在營地里亂竄。有時候它會離開營地,誰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等到飯點它又會準時回來,玩家隨它去。 藍星上觀看游戲直播的觀眾同樣喜歡這只通人性又可愛的大白鵝。 一部分觀眾把直播畫面里的小嗩吶剪成表情包,很快這只神情犀利氣質囂張的大白鵝在網上病毒式地流傳開。 本因為試玩資格過少,爆火之后熱度快速下降,一只大白鵝又重新帶起它的熱度,將其沖向頂峰! 凡是能直播這一游戲的主播,都會得到廣大的關注。 許多視頻網站的up主咬牙切齒,想蹭熱度卻蹭不到的體會好比走路被人踢到蛋,特別是當初在群里見過熊初墨安利該游戲的那群up主,他們走得很安詳。 …… TU787上。 繼云歌之后,小嗩吶成為玩家心中排名第二的萌物,他們對著小嗩吶也一口一個“崽”。 云歌是云崽,小嗩吶是吶崽。 今天,營地里一天都沒有見到小嗩吶亂逛的身影。 飯點,小嗩吶仍舊沒出現。 玩家們憂心忡忡:“我們的吶崽呢?” 被他們擔憂的對象小嗩吶,此時正被一名高大男子掐著脖子,提在手中,昏迷不醒。 “這畜生竟然咬破了我的防護服,該死的家伙!”貝曉敏抱怨,她瞪向梁霆手里的大白鵝,取出槍對準了這只畜生的腦袋。 “別沖動?!绷忽柚顾?,淡淡道:“看它脖子上掛著的牌子,把它放了,說不定能帶我們找到它的主人?!?/br> 貝曉敏咬著下唇,不情不愿地應了聲。 在她后面,兩名長相一模一樣、只有衣服顏色不同的青年捂嘴偷笑。 誰讓貝曉敏看見長相普通的白鵝根本不當回事,還嫌對方擋路,把鵝一腳踹開,結果被鵝咬上,咬破了她的高級防護服。 這是蠻荒星球誒,沒有經過開發的星球上的動物和文明星球肯定差距很大??粗前座Z的動物,指不定是什么可怕的東西呢! “鮑珩一!鮑珩二!你們在笑什么!” “呀呀呀惱羞成怒了?!滨U珩一和鮑珩二躲到梁霆身后,小孩子脾氣的模樣根本不像是來做雇傭任務的人。 梁霆一行四人接受云家高額委托,來到TU787星球,要將一名叫做云歌的十八歲少女送到神州星。為什么要送去,送去做什么,這些都和他們沒關系。 他們的任務只有三步,找到云歌,抓捕她,再押送她。 鮑珩一說:“這個云歌是神州光甲學院的學生,不知道是哪個系的學生,別是光甲系,如果是光甲系,那就難對付咯!” 貝曉敏笑了聲,“有什么難對付的,難不成她還是體能超過10級的人,能夠憑借人類身體對抗光甲么?她才十八歲,體能等級能有個7級就不錯了,別杞人憂天盡說些喪氣話,一點也不吉利?!?/br> 鮑珩一和弟弟鮑珩二對視一眼,聳肩攤手,“說說而已?!?/br> 三人說話間,梁霆把大白鵝弄醒。 小嗩吶清醒,記憶尚停留在被人掐昏的時候。 它記得自己去野外覓食,突然出現一個屁股比胸還翹的女人,二話不說對準它挺翹的屁股踹了一腳。 它知道,總有人類嫉妒它這一種族英俊的身姿。它找到的飯票們寵愛它,從未對它下過重手,這是第一個敢對它動手的女人! 于是它惡狠狠地猛啄她的衣服。 然后一只大手掐住了它的脖子。 如果不是實力沒有恢復,它絕不會察覺不到來自背后的襲擊。 是這個人! 它要找飯票們為它報仇! 小嗩吶從地上一躍而起,它對著梁霆四人一陣張嘴嘎嘎亂叫,不等他們反應,立馬跑遠。 貝曉敏、鮑珩一和鮑珩二遲疑道:“它是不是在罵我們?” 梁霆平靜吩咐:“跟上它?!?/br> 四人身形靈巧的在草原上奔跑,他們身上帶著基礎裝備,只是去探查情況,不需要帶著過多的裝備影響行動。 他們的星艦就停泊在草原上,星艦的隱匿系統使得它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如需要動用高端武器,回星艦取即可。 …… “小嗩吶!” “小嗩吶你在哪里?快點回來吃飯啦!” “哎喲臥槽,什么癟犢子擋著老子路?” 熊初墨聽見前面有動靜,他跑過去,砰地撞上了一堵空氣墻。 這游戲什么時候有空氣墻了?咦?這里不應該有空氣墻啊,他們之前從這里走過好多次呢! “什么東西???”玩家們摸來摸去,忽然他們發現好像是個透明的龐然大物擋在了他們面前。 摸得著卻看不見,冰冰涼涼,他們脊背發毛,好好一生存游戲怎么變成了恐怖游戲??! 一個玩家開口道:“變色龍會調節皮膚表面的納米晶體,通過光的折射來改變軀體顏色,從而達到隱藏身形的目的?!?/br> 熊初墨回頭一看,是那個把自己捏臉捏成蟲啃狗咬模樣的南孚。 南孚目露癡迷地摸著前方的障礙物,他把臉貼上去,含情脈脈。 “沒想到我會在一款游戲里見到現實里沒辦法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