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
書迷正在閱讀:成為星際首富從召喚玩家開始、隔壁大叔是只狗(H)、平地一聲雷、嗶了狗了(H)、第八分局[ABO](H)、[綜]阿卡漢姆粉絲團系統、死大叔和臭小子的春天、我靠玄學征服豪門、原來你不是我粉絲?!、煙花易冷
、狼狽不堪的小老板也抬頭看到了他。小老板的衣服已經被扯爛了,上面全是骯臟不堪的污穢和斑斑勃勃的血跡。其中還有一些令人不敢深想的污漬,粘在他永遠練不出肌rou的大腿和后背上。那一刻犬牙覺得很痛苦,他不僅為朋友不堪的遭遇痛苦,還有為自己做了一次廢物而痛苦。是的,犬牙扮演了一個廢物,一個混賬,一個和外面那幾個施暴者一樣的罪犯。他最可悲的地方不在于他打不過那幾個人,而在于他連聲都不敢吱,做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懦夫。小老板苦笑了一下,對他說——我也不會救你的。犬牙大汗淋漓地驚醒。他的被褥和枕頭全部被汗水浸透了,可冷風一吹,他又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他扭頭想找杯水喝,卻看到了在桌角縮成一團的黑羽。黑羽的嘴唇已經凍得發紫,沒有紗網和玻璃阻攔的窗戶根本擋不住外頭的低溫和寒風。犬牙冷笑一聲,真不知道這玩意還能熬幾天。白日里和自己干架那么起勁,晚上卻凍得跟狗一樣。他沒有靠近黑羽,接了點水猛灌了幾口,然后把被子和枕頭翻了個背,鉆進被窩里。犬牙不應該理會黑羽的,就這樣過上幾天黑羽自己也會扛不住,然后妥協,然后翹起屁股。他本來就是個奴隸,這才是犬牙花錢買的東西。可不知為何犬牙又把身子轉了過來,借著月光盯著黑羽看了一會,然后在心里暗罵了幾句,起床翻出去年的軍大衣丟到黑羽的身上。第14章第二天醒來黑羽確實裹著犬牙的軍大衣,見著犬牙醒了,他便立即起身,還把衣服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桌上。犬牙也不懂該說什么,呼喝著讓他跟著自己一起出工。管理員是高興的,反正不管你們這些囚徒做什么,工作量就是那么多,只要能完成,誰完成無所謂。何況奴隸不允許進入食堂,而大部分囚徒喜歡虐待奴隸。這無形中不僅保證了勞動力,還節省了食物的消耗。黑羽倒也安分,犬牙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犬牙也沒一直歇著,但他能干半個小時,就跑到旁邊去抽根煙。這幾日每次出工,眩暈的感覺就縈繞不散,他也想多休息一點,至少別在這破地方得什么奇怪的毛病。雖然這里設有醫療所,但誰都知道這里的醫療條件是怎么樣。上一回有個干活時被攪斷手的送醫療所去,止血縫針處理了沒過一周,突然高燒不退,渾身戰栗。那紗布一解開才發現,手臂早就已經感染了,甚至還長了蛆。犬牙在戰爭年代見過很多這樣的例子,兵員們都把醫生當救世主,但實際上很多時候救世主沒有拯救他們的能力。藥物缺乏,條件惡劣,歸根結底這些人就是一塊可能發餿也可能不發餿的rou,到底能不能活,大多憑的是運氣。黑羽的身體素質確實不錯,即便這幾天又冷又餓,干起活來一點也不馬虎。他甚至連早飯都沒吃,一干就干了三四個小時,來來回回推了幾十趟的水泥車,一刻也沒停下。犬牙瞇起眼睛再次看向天空,這一會天空有了一點點的陰云。估摸著晚一些就會有大雨降臨,今天說不準能讓他們早點收工。犬牙拍拍屁股站起來,準備也象征性地搬兩塊磚時,刀疤興沖沖地朝他走來。走兩步還忍不住朝黑羽的方向看一眼,猥瑣地笑一下。刀疤這逼人真的是什么都寫在臉上,三年相處下來,他都不用開口說話,犬牙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你昨晚沒干?”刀疤笑吟吟地掏出一根煙,殷勤地塞到犬牙嘴邊,還擦了根火柴幫他點上。犬牙捏著煙蒂摘下來,反問,“你怎么知道?你還能憑他走路姿勢看出來?”“我瞎猜的,嘿嘿?!钡栋虛蠐夏X袋,撓撓肚子,再撓撓胯下,“差不多了吧,我今晚可以享受一下了吧?”“要我說幾次?”犬牙不耐煩地問,“我不——”“三箱,”刀疤豎起手指,打斷犬牙并再次加碼,“金幣不變,再加一箱火馬酒,你看怎么樣?”看個jiba。犬牙狠抽了兩口,把半截煙滅在腳底。他扭頭朝黑羽望去,此刻黑羽已經把石頭的T恤脫掉捆在腰上,滿是傷疤的肌rou上掛著涔涔的汗珠。他的頭發也找了根繩子捆起來,除了臉上的胡茬不怎么美觀外,這家伙確實長得不錯。想必刀疤也是欣賞了一早上,指不定現在都扯旗了。第15章但犬牙卻沒法立即答應。雖然前一天干架讓他下定決心要治治黑羽,找幾個人一起上是最好的選擇。給黑羽以威懾后,往后自己再動手就容易了。可或許也就是黑羽的這副模樣,以及除了性事之外的順服與聽話,又讓犬牙有點不舍得。他回想起今天早上起床時黑羽看自己的眼神,以及乖乖地把軍大衣擺好的動作,忍不住嘖了一聲,搖搖頭。“你他媽做人不能這樣??!你剛來的時候如果不是我,你都精滿自溢了好不好?”刀疤見著犬牙居然搖頭,又開始著急了。刀疤說得沒錯,剛來的時候犬牙憋了差不多半年,每天除了靠五姑娘外,就是靠十姑娘一起3P。雖然這也可以一定程度上緩解饑渴,但和真槍實彈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正當他要不打一架出掉身上多余的精力,要不無論三七二十一先找個瘦弱點的伙伴泄瀉火時,也不知道刀疤通過什么渠道找到了一個女奴隸,半夜興沖沖地敲開犬牙的門,神秘兮兮地讓犬牙去五樓宿舍的某一間。那個奴隸也不是刀疤的,是同營另一個老囚徒的。刀疤人脈廣,也沒忘在享福的時候分犬牙一杯羹。就憑這一點,犬牙也不得不把刀疤當半個朋友。在這個連個雌鳥估計都見不到的破地方,看到全身赤裸的女奴之際,犬牙激動得渾身顫抖。他回想當時的狀態,估計讓他cao之前跪下給女奴叫一聲姑奶奶都樂意。但話說回來犬牙也不是一點都沒幫上刀疤,刀疤嘴巴碎,又愛犯賤,剛來時惹了不少破事。雖然按照刀疤的話說基本都是別人莫名其妙看他不順眼,但無論順不順眼,趁人少時被堵墻角的情況沒少發生。那時候犬牙幫他干了好多架,有一回甚至直接替刀疤挨打。本來是二對五,雖然犬牙和刀疤就倆人,但如果搏了命也不是沒點勝算。但奇怪的是干了一回,五個人全對著犬牙拳打腳踢。等到犬牙抱著腦袋嗷嗷嗷了半天,一抬頭才發現刀疤早跑沒了影。這就是他們這里的友誼,非常扭曲,非常機動。說不堅固,倒也不是,有時候還真能為朋友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