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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過去。 有了這口氣, 好歹能讓他表面上看起來還活著。 見穆螢好長時間沒說話,傅時奕還以為她這是被打擊慘了,一時間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猶豫了一下后,他道:“我覺得,你其實哭出來的話, 會好一些……” “不用了, 我坐著等消息吧?!睋u了搖頭, 穆螢輕聲開口。 朦朧的夜色將她映襯的越發纖弱,仿佛隨便什么東西都精將她壓垮一般。 幾乎是瞬間,傅時奕就閉上了嘴巴。 回到手術室門外,兩人肩并肩坐在長椅上。大約一個小時后,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后知后覺的想到了什么,穆螢道:“你先回去吧,傅先生,我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等著就可以了?!?/br> 傅先生…… “都一年了,沒想到你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捻動了一下手指,傅時奕緩緩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土,他點了點頭。 “那行,我就先走了?!?/br> 就、就這樣離開了?! 這個時候最正確的選擇不是應該陪在她身邊,同她一起度過難關么? 一直到上了車,司機都沒太能夠反應過來。 看在她還記得自己的份上,幫一把就幫一把,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這么想著,飛快的壓下那點奇奇怪怪的心思,傅時奕跟著打了幾通電話出去。 “馬上聯系警察,說遠A62237的車主是個人販子,趁著他們抓人的這點時間,你們趕緊把他犯罪的證據,包括他團伙里還有誰,你們都給我調查清楚!” “還有就是?!眰壬砜戳艘谎鄞巴?,傅時奕眸色微沉:“我希望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他的結局要多慘有多慘,明白了么?” 這是將人家一鍋端了啊…… 司機張了張嘴,欲言又止:“BOSS,你……” “閉嘴?!毕袷侵朗裁匆馑妓频?,傅時奕飛快打斷。 司機:“……” *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回到出租屋的第一時間,賴二就趕緊把自己的車子鎖在了樓下的倉庫里。 將卷閘門拉下來,上樓后,他抱著那塊手表還有十幾萬現金美滋滋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凌晨四點,天還沒亮,賴二就爬起來了??粗^上依舊沒有絲毫愈合跡象的兩個傷口,他并沒有過分在意,草草的傷了點藥,又纏了兩圈紗布以后就出發了。 距離這邊五百多米遠的地方,有一棟很舊很舊的平房。 這邊賴二剛推開平房門,就差點被人一棍子打頭上,顧不得其他,他趕忙討饒:“大哥,是我啊大哥!” “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老二?!睗h子聞言,眉頭一揚就將手中的棍子給放下了:“你昨天不是跟女朋友約會去了?怎么,沒能搞起來?” 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賴二倒也不忸怩:“嗐,別提了,這次的這個不好糊弄。我這又是送零食,又是送花的,半個月了也沒能拿下呢?!?/br> “她一直問我是做什么的,要不是我反應快,說不定就露餡了?!?/br> “你那邊但凡敢出一點問題,別怪兄弟們不留情!”聽到動靜出來查看,緊接著就聽到了這句話,尖嘴猴腮的青年一臉的不高興。 “我就不明白了,在老家隨便找個婆娘不就得了,你干什么非得撩人家本地妞?” 也不看看,他們干的是什么,一不留神,怕是這輩子就陷進去了。 上下掃視了賴二一眼,見他頭上的紗布還隱隱滲著血,尖嘴猴腮的青年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還掛彩了?” “我這不是昨天又看到一單生意,手一癢,沒忍住么?!敝勒f出來指定沒有好果子吃,特意隱去手表和錢的事。 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賴二揉了揉肚子,接著就往平房里面走了:“老大三兒,有東西吃么,給我也來點,餓死我了?!?/br> “滾蛋,就十幾個包子,你吃了我們還吃什么!” …… 三人□□凡胎,當然不可能注意到院子里其實還有一個人,不,是靈魂。小錦鯉大搖大擺的在這里游蕩一圈之后,掐了個訣,一瞬間,他的嗅覺和聽覺就提高了數倍不止。 很快,小錦鯉就注意到了地底下窸窣的聲響。 順著這個聲音來到屋內,沒有在意旁邊吹牛打屁的三個男人,見距離他們腳下不遠有個蓋子,恍然明白了點什么,接著小錦鯉一個下沉,整個人就來到了平房下面的地窖。 等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后,他突然就怒了。 一共四個孩子,還有一個十七八歲、像是個高中生一樣的女孩,他們現在就像是豬狗一般,分別被關到了五個籠子里,其中有兩個孩子,一個手被割掉了,一個腳被割掉了,透過纏繞的布條,還能看到丑陋的傷疤。 四個小孩無一例外,全部都沒了舌頭,只剩黑漆漆的一雙眼睛,在毫無意義的轉動著。 明明地窖連個窗戶都沒有,但他們還是下意識的尋求著隔板那里隱隱透過來的光。 女孩可能是新來的,她的狀態稍微好一些。然而她的四肢雖然完整,但衣服卻被剝了個精光。 想也知道,在此之前,女孩都經歷過什么。 只是她眼中的火焰,卻不曾熄滅。 籠子的鎖上有刮蹭的痕跡,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女孩用偷偷藏起來的發卡一下一下的撥弄著那個鎖眼。 她想著,自己要是能把籠子打開,說不定就能逃走了。 可到底不是專業的,盡管女孩已經很努力了,但那把鎖頭卻依舊是紋絲不動。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再冷靜的人,也會逐漸崩潰。 大概五六分鐘后,跌坐在地上,女孩嚎啕大哭。 “你這樣是沒用的?!崩洳欢?,聽到有人在說話,她眼睛瞬間睜大。 剛開始來的時候就知道那四個小孩已經不能說話了,看著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窖,女孩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誰,是誰?” “我在你后面?!?/br> 話音落下的瞬間,女孩就感覺到背后一涼。那是一雙手,一雙……小孩子的手。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很害怕,但很快,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