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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開口了:“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萬一崔白楊出點什么事,粉絲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給淹死。 美人兒眉頭輕輕蹙起,讓人的心肝兒都忍不住跟著顫了起來。 完全沒有注意到穆螢明晃晃的暗示,崔白楊仿佛又找回了十幾歲時因為喜歡的女孩兒一句話而頭腦發熱的感覺了。粘了點水飛快把干涸的血跡給擦掉,他把只剩兩個紅點的虎口伸到她面前:“你瞧,我一點事兒都沒有。就這點小傷口,估計明天就能結痂了?!?/br> 一邊說著,大男孩一邊掩飾性的抓了抓頭發,像是在竭力證明著什么。 穆螢:“……” 明天這傷口結不結痂她不知道,但這人類肯定是涼透了。 這是陳剛拍真人秀以來第一次到農村,他的經驗也不是很豐富,見崔白楊確實生龍活虎,一點事兒都沒有,于是就也放下了心。 環視一周,見沒一個人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穆螢有些哭笑不得。 算了,不去醫院就不去醫院吧。 幽幽一聲嘆息,讓人心口跟著一緊。崔白楊愣神的功夫,就見穆螢輕輕一拉,他整個人就這樣同她的距離瞬間拉近。 呼吸相聞,眼珠稍稍一轉,崔白楊瞬間就輕易的捕捉到了面前美人兒如同鴉羽一般輕顫的長長的睫毛。 青年英俊,女孩更是美的驚心動魄,這樣無邊綺麗的畫面,別說是呈現在屏幕上了,就算是看在人眼中,都讓劉沐青他們許久都發不出聲音來。 “別躲著,把手伸給我?!蹦挛灥?。 這世上,恐怕沒人能拒絕這樣專注的目光和這樣溫婉纏綿的聲音。 思維幾近死亡,崔白楊現在就是個傻子:“……哦?!?/br> 刀子飛快的在肌膚上劃了兩個十字,原本凝固的傷口頓時又有鮮血溢出。崔白楊卻一點也不覺得疼,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松松握著自己的那雙比瓊脂更白更軟的手。 從青年頸間那里開始按壓,從上肘臂到下肘臂,最后到手背,原本已經擴散到全身的蛇毒飛快的凝聚,伴隨著鮮血稀稀落落的滴在河灘上面的石頭上。 如果現在有儀器感應,血管里的畫面一定會讓人驚到下巴都掉下來??上缃裼写薨讞畹钠つw掩蓋著,這一切看著也只是平常而已。 唯一的后遺癥就是,崔白楊覺得自己整條手臂都不太聽使喚了。 那雙手很快撤離,他覺得一陣悵然若失。 “為了保險起見,回頭我幫你弄點草藥?!彪m然崔白楊體內的蛇毒已經清干凈了,但穆螢還是如是說道。 “……好?!彪p唇下意識的嗡動,崔白楊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啞了。 他完了啊。 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旁邊站著的陳剛一半歡喜一半憂愁。 不知道為什么,張浩然也覺得自己心口澀澀的。深吸一口氣,他道:“魚好了,都來吃吧?!?/br> 下午的時候,穆螢先是把搗成泥的草藥敷在崔白楊傷口處,又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放到他面前:“喝吧?!?/br> 崔白楊覺得,別說是黑了點,就算是真的帶毒,他也認了。 沒有猶豫,青年把那碗湯藥一飲而盡。 喝完之后,他才后知后覺的問:“這都是些什么?” “敷在你傷口上的是半邊蓮、三葉青和半夏,這些都是清熱解毒的?!币贿呌眉啿紟退?,穆螢一邊道:“你喝的是三黃解毒湯,我在里面加了虎杖、萬年青還有蜈蚣?!?/br> “應該沒事了,你今晚好好休息吧,” 呆呆的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好半晌,崔白楊猛地回頭:“浩然哥!” “嗯?”張浩然抬了抬眼皮。 “要不……咱倆換一下吧?”崔白楊面色漲紅,顯然已經是不知道今夕何夕了:“你去住別墅,我去睡土坯房怎么樣?” 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張浩然似笑非笑:“你在做什么白日夢?” “嘩啦”一下,青年的熱情瞬間被澆熄。 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杜冰芯覺得自己徹底失去了團寵地位?;氐椒块g里,她瘋狂的捶打著自己的枕頭。 “穆螢,我恨你啊啊啊啊啊??!” 女人精致的小臉上,如今一片憤恨。 * 為期一周的拍攝轉眼就到了尾聲,與此同時,穆螢也收到了一張不記名的、里面存了三十萬的銀/行卡。 作為一個連身份證都沒有的黑戶,這是她主動要求的。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陳剛還是同意了。 今天是拍攝的最后一天,陳剛終于沒有再為難這些明星,而是大方的給他們放了半天假,讓他們各自用最愉快的心情給這一期的收尾。 盡管,張浩然和崔白楊并不是很開心。 看著幫忙收拾行李的女孩,濃密柔軟的長發松松垂下,望著她的側臉,恍惚間,張浩然仿佛窺見了乍泄的天光。 “你……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他輕聲問。 完全不知道影帝需要頂著多大的壓力才會說出這樣一句話,只是想起了自己的計劃,穆螢就搖頭婉拒了:“不了,我還有點事要做,可能稍微晚一點才能離開?!?/br> “……”勉強笑了笑,張浩然喃喃:“那還真是可惜了啊?!?/br> 從出道以來,他就十分愛惜自己的羽毛。張浩然交往過幾個女友,卻鮮少傳出緋聞。 可如今,就算他的意志再堅定,也讓穆螢給弄軟了心腸。 不過還好,最后的關頭,她拒絕了自己。 分不清是喜是悲,好半晌,張浩然才又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之前說過的話我不會收回,你在外面如果遇到了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br> 語罷,他隨手撿了根樹枝,然后在屋里的土墻上寫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 愣了一下,穆螢點頭:“……好?!?/br> 反正今天晚上也不住這兒了,剩下的這幾個小時,留與不留也沒多大意義了。提著行李箱,張浩然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間小土屋。 知道最后肯定沒自己什么事兒了,等工作人員把攝像頭都拆掉之后,穆螢把大門一鎖,就要往大山深處走。 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