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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硬是給他唱出了兩分慵懶的感覺,配合著那悅耳的聲音,簡直性感到無法形容。“我的耳朵要懷孕了!”賀望嵐清晰聽到VIP席附近一個女孩子的尖叫聲,伴隨著這一聲大喊,不禁笑了起來。丁曦不是歌手,他的演唱并不是完美的,甚至可以說有不少瑕疵,但是他的聲音彌補了這一點。鼓點仿佛一聲聲敲在人的心臟上,丁曦和張歐飛的動作整齊劃一,跳起來一撞肩膀,穩穩落下,舞步半點兒沒亂。這種充滿力量感的舞蹈將男人的魅力發揮得淋漓盡致,全場的尖叫聲簡直要掀翻頂棚的程度,實在是有點太火熱。丁一池笑著搖搖頭,“這些小姑娘都要瘋了吧?!?/br>馮璃笑得特別開心,“別說小姑娘了,我的小心臟都還怦怦跳呢!”丁一池拍拍她的手,“悠著點兒,丁太太,你今年都五十多了?!?/br>馮璃立刻瞪了他一眼。賀望嵐目不斜視,只看著舞臺上的丁曦。咚!咚!咚!鼓點節奏之下,兩個人的汗水都在那明亮的聚光燈下飛起,閃閃發光。躍起,落地,單膝跪地,音樂在一瞬間停止,悄然無聲。然后才是鋪天蓋地的歡呼,尖叫,掌聲。這么一場激烈的唱跳,以丁曦的體能而言完全沒有問題,張歐飛都能負荷這種強度,但是,他的心跳仍然挺快的。似乎當一名歌手,可要比演員刺激多了,這種掌聲和歡呼,甚至是刺耳的尖叫,都能讓人的虛榮心得到最大的滿足,聚光燈的耀眼,仿佛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前面密密麻麻的觀眾,他們為自己瘋狂——幾乎可以說將人推上了心理滿足的巔峰!可是丁曦覺得,他已經太老了,差點兒承受不來這種刺激。還剩下兩個節目,丁曦已經有種很累的感覺。可是,仍然要換衣服,然后李欣榮抓著他化妝,修飾,幸好這回的妝簡單多了。穿著上也很簡單,寬松的純白色針織衫,淺藍色的牛仔褲,和一雙米色皮靴,頭發也只需要梳得很爽利就夠了。下一個節目是和林馥的合唱,林馥早早換好衣服在旁邊等著,她的上一個節目和這個之間隔著三四個節目,所以說姿態相當悠閑,已經打理好了一切。“哇,很帥嘛?!彼_玩笑似的說。其實,以丁曦的年紀,穿著這樣簡單的衣服,不需要多少修飾,就有種別樣干凈清秀的感覺,特別符合他的外形。丁曦的樣子很像是秀氣的鄰家男孩,林馥這會兒的穿著也很少女,淺藍色的連衣裙,一頭長發披在肩頭,藍條紋的發帶發結在一側很像是兩只兔子耳朵,十分可愛。“唉?!倍£赜謬@了口氣。林馥忍不住笑了起來,“又怎么啦?!?/br>“我可是不懂活潑是怎么回事,一會兒你加油?!?/br>林馥笑出了聲,“好啊,我會加油,不過丁曦你會不知道活潑是怎么回事?明明也演過活潑的角色嘛!”“因為那有劇本啊?!?/br>“那就當有劇本那樣演啊?!?/br>丁曦一本正經地說:“可是我不會寫劇本呀?!?/br>林馥直笑得直不起腰來,“好啦好啦,現在講笑話的樣子就挺活潑的!”他們一塊兒候場的時候并不長,舞臺上孫博的演出結束了,他們兩個一塊兒從升降臺上去。背靠背的姿勢,身高倒是很相稱。這回,要丁曦唱第一句。而他一唱,賀望嵐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吧,歌詞沒錯,音調也是完全很正確!但是親,這是一首活、潑、可、愛的愛情歌曲好不好——硬生生給他唱成了朗誦詩的感覺也是挺厲害的不是嗎?作者有話要說:因為身體原因,近期可能會請比較長時間的假,要手術沒有辦法事情太突然我自己也被SHOCK到,大家不要擔心,應該是手術就沒事的具體情況到時候會說,如果要請假,我會填請假條,大概的歸期也會寫然后,真的很抱歉~~o(>_<)o~~我會盡快回來的,這兩天的話,能更我還是會盡量寫的,住院后才會填請假條也請大家見諒┭┮﹏┭┮☆、第70章CH.70讓丁曦松口氣的是,他只剩下最后一個節目,這就是拼盤的好處,個人演唱會這種事,真的是不經歷根本不知道有多累,丁曦只是參加這樣一個拼盤,都累得很。,這首歌丁曦當然是很熟悉了,本身也沒幾句歌詞,既然決定了前面加一段古琴,他也有大概練過,但是,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個節目與這場show整體的風格格格不入。到了這種時候,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換好衣服,這回的衣服要簡單多了,也沒弄成那種廣袖博帶的古裝,只是簡單寬松的黑色上衣,仿古式樣的領口結扣,和一條米色亞麻長褲而已。琴也不是什么名琴,事實上這琴買來也不過才一個多月而已,丁曦擅琴,但這件事原本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因為這位拍戲經常自己在外,丁一池和馮璃對于自家兒子會古琴這件事,說實話還挺驚訝的,只有賀望嵐并不如何訝異,因為他知道,上輩子的丁曦,就很會古琴,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學的,但每個人都有秘密,賀望嵐自己就有個大秘密,所以,他是絲毫不吃驚的。琴,看著比箏簡單,琴弦要少上一些,樂聲也不比箏的豐富,但是,要彈好,卻不容易。丁曦有些感慨,事實上,他也有那么多年,沒怎么接觸過琴了,哪怕曾經在此道上浸yin多年,好歹是有些生疏的。等到舞臺上完全暗下來,燈光還沒有落到他的身上,他就彈出了第一個音。觀眾席中竟是意外的安靜,大家連半點兒嘈雜的聲音都不忍發出。等到一道光落在席地而坐,一柄琴放在膝蓋的丁曦身上時,對于那么大的舞臺,他的身影自然不大,可是整個舞臺都是漆黑的,只有他身上有一道光,和那幽幽震顫的琴音。